宋雨泽微微低头看着手中的清茶,“顾兄这是什么意思呢?”
顾九牧笑了笑,一脸的坦然,“殿下这么聪明,怎么会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宋雨泽挑了挑眉,“顾兄,我还是不明白你的意思……难道顾兄是想让我去找找翰林院的阅卷大人?”
“就是这个意思!”顾九牧抬头看着宋雨泽,“殿下没有想错。”
“这!”宋雨泽脸上闪过一丝难为之情,“顾兄,这岂不是对别人太不公平了?”
“那殿下不觉得这对我也很不公平吗?”顾九牧反问。
“我倒是不明白这事对顾兄有什么不公平?”宋雨泽反问道,“考试这种事是最公平的,倒是顾兄今天来找我,未免有些坏了规矩了。”
顾九牧慢慢的靠在了椅背上,双手慢慢的交叉在胸前,“殿下好好考虑考虑吧……我落榜了,对我们谁都没有好处。”
宋雨泽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顾九牧笑了起来,“我现在一介白衣,在太多的地方都帮不上殿下,但是,当我穿上那身衣服的时候,一切可都不相同了。”
顾九牧说着就站了起来,“我话已经说道这个份上了,殿下自己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
“站住!”宋雨泽喊了一声,“顾兄,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殿下!”顾九牧回头看着宋雨泽,“我没有求你。”
“你……”宋雨泽被怼了一下,看着顾九牧走出的背影,明明是顾九牧来找他帮忙,可是怎么到最后,反到是成了顾九牧为他着想呢?
王白从后堂走了出来,他刚刚将两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殿下,你打算怎么办?”
宋雨泽嗤笑了一声,“怎么办?你问我怎么办?你是本王的谋士,本王还没有问你怎么办呢,你倒反过来问本王怎么办?”
王白差点被宋雨泽这几个怎么办给绕晕,有些汗颜的抹了抹自己头上的汗,“殿下,我觉得我们目前的当务之急是顾九牧为什么会在考场睡着吧?”
“顾九牧是什么人,殿下比我清楚,那么严律自控的人,怎么会好端端呢考场上睡着?这太不可思议了。”
宋雨泽皱了皱眉,“你说的没错……”
“更重要的是。”王白顿了一下,“顾九牧来找殿下的意思。真的只是让殿下帮忙吗?众所周知,郑怀宁是顾九牧的得意门生,郑怀宁之前可是翰林院的院长,这说话不必殿下的分量差。”
“你是说,顾九牧是专门来找我的?”
王白点了点头,“顾九牧在考场睡着肯定是有人在背后下手,可是这个人是谁呢?顾九牧来找殿下,是不是就是觉得这个人就是殿下呢?所以专门来试探殿下?”
宋雨泽摸了摸下巴,“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有几分道理,那你说,这背后对顾九牧下手的会是谁呢?”
“这我不敢猜测,但是殿下我们可以想想顾九牧入仕对谁最不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