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有厉鬼，还有妖，刚给阿斌夫妻俩的平安符只绘了一个简单的驱魂咒，效果也只有一次，那他们岂不是很危险？”
周旺财担心的皱起眉头。
“这丝妖气若隐若现，明显能量不足，在平安符已经失去作用的情况下，他们也只是失眠，没有其他的不适，那么不管是鬼还是妖，应该都不是冲他们来的。”
顿了顿，戚悦接着说：“刚刚散场的时候，我已经给他们两人，分别画了一道驱妖咒，暂时还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
周旺财感叹道：“当年阿斌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没太放在心上，毕竟已经有同行去解决了，想不到现在又闹了起来。”
“也不一定是鬼。正如你所说的，已经那么多年都相安无事，这突然又出现，也太可疑了。”
“你的意思是？”
“我怀疑是应龙。”
戚悦想了想，然后说出自己的猜测：
“阎王说过，卦象显示应龙逃逸到省周围，珍珠市也属于省的范围内。”
“况且珍珠市还是护国五行大阵的阵眼之一——火行之精的所在地，要想离开南方，就要破坏五行的平衡，应龙有可能会对火行之精下手，那么藏匿在珍珠市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周旺财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戚悦把两个平安符丢到桌上，双手抱胸，思索了一会，才说道：
“线索太少了，我想到那个购物广场去全面查看一下。”
“有点难度。”
周旺财摸了摸下巴，迟疑的说：
“如果是在卖场还好说，但你也听到阿斌说的了，出事的地方应该是仓库的位置，购物广场的领导应该是很避忌那个地方的，不然办公室不会都搬到楼上去了，平常那里也不对外人开放，要去查看的话，很难。”
“不能直接找老板？”
“不能。”
周旺财摇头反对。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藏着掖着的，你去找老板，也要看老板相不相信你啊。上赶着的不是好买卖，还没查出事情真相，就平白矮了一头，做起事来会缩手缩脚不方便。”
周旺财摸着下巴说：“你让我再想想。”
一时之间陷入了沉默。
戚悦不觉得混入购物广场有什么难度，但是这些天的现代知识，也不是白学的。
如今有一种叫做‘监控录像’的东西，能把出现在摄像头范围内的事物都记录下来，如果自己贸然去查探，还真有可能会被发现。
虽然也可以使用隐身咒，但还是怕出现万一的情况。
张浅可是千叮万嘱不要惹麻烦来着。
“滴滴滴，滴，滴。”
戚悦抬头，茫然的看向周旺财，问：“什么声音？”
周旺财竖起耳朵听了一会，然后指着戚悦的口袋提醒：“好像是你的手机。”
戚悦楞了一下，把手伸进口袋，掏出手机。
戚悦刚得到手机没多久，还没习惯手机的存在，对手机铃声很陌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戚悦按照先前柳阳教的那样，滑动屏幕解锁，看了屏幕上的信息之后，微微地眯了眯眼睛。
周旺财好奇的询问：“怎么了，张浅改装的手机，信号接收不走通讯公司，应该不会有垃圾广告才对啊？”
“怨消网的信息。”
“啊！快念来听听，第一个客户啊！”周旺财激动的说。
“在不在，我需要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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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戚悦念了出来。
“看来是先咨询的。你先给他回话吧，让他说清楚情况，问一下具体地点，要不要上门之类的。”
周旺财听了戚悦读的信息，就简单的教了一下要怎么做客服。
“好。”戚悦低下头，打起字来。
怨消网：
在，有什么事？
客户：
我们这里有鬼，请过许多个天师，但是没用，你们有没有能力强一点的？
怨消网：
需要具体查看现场，请留下地址。
客户：
珍珠市金田区长寿路123号，欢乐岛购物广场，认识吗？
戚悦惊讶的抬头看向周旺财。
“怎么了？”周旺财有些疑惑。
“客户是欢乐岛购物广场的。”
“啊？那么巧！那刚好可以去看一看了。”周旺财惊讶地睁大眼睛。
“嗯。”戚悦应了一声，继续打字。
怨消网：
认识。
客户：
我还想再问问，你们收费是多少？
“他问收费多少？”戚悦再次抬头看向周旺财。
“咳咳。”
周旺财假咳了声，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
戚悦点点头，又想到张浅说过的话，在手机上的软键盘敲起来。
发送之后过了一会，对方没有一点反应。
周旺财见戚悦停下打字，也没接收到消息，就好奇的靠过去看屏幕。
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周旺财只觉得一口血都要喷出来了，只见屏幕上显示
怨消网：
一百万。先付一半。
周旺财见信息已经被发出去，撤销也来不及了，于是对戚悦吼道：
“我说的是一万块，你竟然要价一百万，你当是冥币吗？还先付一半！客户都让你吓跑了！”
“张浅说让客户先付一半，可以过滤一些来乱的人。”
戚悦见周旺财那么激动，也明白自己大概是会错意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问：“一百万很多？”
周旺财听到戚悦的询问，才想起来，戚悦对人界的金钱，应该是没有什么概念的。
从前一起行动的时候，戚悦就干过拿冥币去买包子的事，要不是自己阻止的快，大概会被卖包子的老板，拿扫帚扫地出门。
还以为戚悦这几日学了一些常识，会去了解钱的概念，看来自己太想当然了。
其实拿冥币买包子那件事，真的不是戚悦缺心眼。
成为摆渡人之前，戚悦也曾经以凡人的身份在人界生活过，当然知道冥币都是烧给死人用的。
但是，从前戚悦使用的货币，多数是铜板，银、金元宝等样式的，唯一能算纸币的就只有交子，而交子跟半个世纪钱的纸币又不一样。
当时戚悦跟周旺财去了一个叫租界的地方，那些外国人的纸币，跟当时的冥币很像，这才让戚悦误以为，冥币已经可以在人界流通了。
一句话，都是误会啊。
那件事之后，戚悦也想过，以后到人界出任务要先学一些常识。
但是这次有些冲忙，与上一次相隔的时间比较长，所以又犯了类似的错误。
周旺财顺了顺气，说：“算了，怪我没说清楚，从前跟你说过，冥界的货币不能在阳间使用的，对吧。”
周旺财见戚悦点头，接着解释：“冥界是怎么使用货币我是不太清楚，但是在人界生活，钱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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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旺财想了想，说：
“嗯，应该说大部分人对钱都看得很重吧，衣食住行，吃喝玩乐，样样离不开钱，一年纯收入达到一万的就算小康了。小康你知道吗？就是富足的意思。所以你开这个价是相当高的，一般人付不起。”
戚悦听了周旺财的解释，拿回手机，想着有什么方法可以补救。
正在这时候，戚悦又接收到一条信息。
客户：
可以，你发卡号过来吧。
“这，这就答应了！？”
显然，周旺财也看到了这条信息，有点不敢相信。
“卡号是什么？”戚悦拍拍周旺财的手让他回神。
“啊！你等等。”周旺财回过神来，起身到抽屉里拿出一个公袋。
“你的户口、身份证之类的证件，张浅都帮忙弄下来了。”
周旺财从公袋中取出一张卡递给戚悦，说：
“这张是我帮你办的银行卡，你跟客户交易的时候就用这张卡吧。”
戚悦接过周旺财口中的银行卡翻看，一张绿色的长方形硬卡片，半个手掌大小，左上角从左往右印着：abc&一个农行的标志&中国农业银行。
右下角有个大大的银联标志，背面是一些注意事项。
“这个是ic芯片，到atm机取钱的时候要正面朝上，向里插入。”
周旺财指了指左侧中间位置的一块铁片，然后比划了一个插卡的动作。
之后又指着铁片下方的数字，说：
“下面这一串数字就是卡号，你把号码发过去，对方就可以把钱存到这张卡里面了。具体怎么用，后面再说，先把这单生意敲定下来。”
戚悦把卡号发了过去。
过了一会，手机就收到转账存入的提示信息。
然后，又收到客户的要求，明晚11点在购物广场门口碰面。
互相留了联系方式，对面的客户就下线了。
只是看到要价的时候考虑迟疑了，连转账都很快速，看来这个客户很着急啊。
周旺财看着一连串的交易下来，有些不可置信的说：
“我的天！你说这人是不是购物广场的老板？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付钱付的那么痛快的，50万，眼都不眨就划过来了。”
“不管是谁，现在可以肯定的是，那个购物广场一定有问题。”
戚悦收起手机，站了起来，说：“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
“等等。”
周旺财见戚悦要走，马上叫住他。
戚悦疑惑的看向周旺财，问：“还有事？”
“有！当然有！来来来，别急着走，有东西要给你。”
周旺财拉着戚悦走到一旁的柜子，从柜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背包。
“带上这个。”
戚悦接过来，问：“给我的？这是什么？”
“嘿嘿，只是一个普通的男士多用包，背在前面，背在后面，或当挎包、腰包都行，主要是里面的东西。”
周旺财一脸嘚瑟的解释：“这个包外表不算大，里面是须弥芥子，装了一些我自己制作的借灵法器。”
“你明天去见客户，可不能空着手去，在别人的认知里，天师抓鬼都是需要用法器的，该掩饰的还是要掩饰。”
“好吧。”
戚悦对带不带法器无所谓，既然周旺财这么说了，就照做吧。
况且，周旺财的法器还是挺好用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