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低下头,她怎么会不知道这人说的补偿是什么意思。
“回去多做一次。”顾靖泽勾魂摄魄的声音邪魅地在江晚耳畔响起。
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江晚她两腮红红的,低头望着地板,很是羞怯。
她微微点了下头,十分坚决地说道:“就一次。”
顾靖泽勾唇深意一笑,刮了下江晚的俏鼻。
有些人竖起耳朵,听见了江晚娇俏的声音,很快就心领神会了总裁的意思。
哦,我们总裁对未来夫人太有感觉了嘛,秒懂。
“以前国土局千金,第一名媛,因为当众往总裁怀里倒逼总裁娶她,被毁容差点不能恢复。”员工们回忆起以前那个顾总裁。
“我们可能有一个假总裁。”
“我们可以有一双假眼。”大家都觉得总裁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但是我们有真的未来夫人!”众人觉得,总裁的情绪不重要,一定要抱紧夫人的大腿。
众人纷纷端了托盘来到江晚面前:“夫人,介意和我们一起用餐吗?”
“夫人好美啊,肤质真好。”
一群宅男宅女过来套近乎,主要是为了八卦。
江晚樱唇轻勾:“当然可以了。”
顾靖泽冷着脸说:“我是伤患,某些不想拿月底奖金的人,尽管扰我清静。”
众人闻言,只好退守在旁边的桌子上。
他们的月底奖金最少也有十万,被扣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大家吃惊地看见,自家铁血无情,杀伐果断的顾总,转头就对江晚装作虚弱无力的样子:“晚晚,我手疼,烫肿了。”
江晚顺势握住顾靖泽的手敲了敲,根本不红肿呀,便猜到这货是在装病。
“可能是为了逼真,总裁手中的刀叉都抓不住了。”一个女员工悄悄地偷窥。
“艾玛颤颤巍巍的,这还是我们铁血的商业帝王吗?”大家都很是吃惊。
大家暗地里给顾总点赞:“总裁演技在线啊,他们也要学总裁的泡妞套路。”
“好啦,我喂你吃吧。”江晚看见周围这么多人,不想顾靖泽脸上过不去。
她勉为其难地拿起刀,切好鹅肝,喂给顾靖泽。
“江小姐,总裁不吃厚度超过半厘米的鹅肝。”助理为难地看了江晚一眼,说道。
“哦我切得太厚了吗?”江晚低头看了眼银碟中的鹅肝,好像确实切的粗糙。
“其实我喜欢吃有厚度的食物,口感好。”顾靖泽微微抿起的嘴角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淡淡瞥了一眼,助理明白,自家总裁给自己丢了个电灯泡赶紧滚的眼神。
于是他连忙跑了。
“总裁连几分钟喝几毫升水都有人专门计算,今天怎么转了性子。”众人惊呆了。
他们觉得顾靖泽这种层次的贵族,其实很作,挑剔起来天上有地下无的。
什么法国空运的鱼子酱,蔓越刚采摘的蔓越莓,澳洲顶级奶牛产的几千一杯的牛奶,所有的服务,都要最好的。
江晚正要喂顾靖泽,顾靖泽忽然清朗的眉头微皱。
“怎么了?”江晚诧异地偏着脑袋看顾靖泽。
“这把叉子脏了,用你的可以吗?”顾靖泽随手拿起江晚盘中的叉子。
“总裁的脸皮也不是常人可以比的。”员工们都无心吃饭,悄悄感叹。
不就是想和夫人用一把叉子吗,看给他套路深的。
江晚浑然没有发觉顾靖泽的意图,便把自己的银叉拿过来喂他。
顾靖泽安然地被美人喂饭。
“总裁的洁癖已经一去不复返来了。”助理惊得嘴里几乎可以塞一颗鸡蛋。
顾靖泽对超过三个人碰过的东西,便不会接触。
“别多想,总裁只对江小姐这样。”旁边的八卦吃瓜群众提醒道。
“没想到那么霸道无情的顾总铁树开花了。”
江晚好不容易伺候完顾二少吃饭,忽然,四周寂静了许多。
只见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径直向这边走来,气势不凡,面容妖孽绝美。
两个保安追在男人身后:“先生等等,这里闲杂人员不能进来的。”
这人,正是江晚的老东家,慕北羽。
“别来无恙啊老板。”江晚倒是不躲不闪,主动迎上前。
一双明亮的杏眸,从容地瞥向慕北羽。
江晚心中打着小算盘,慕北羽从前不惜一切的就都要陷害顾靖泽,只怕现在也是不安好心。
“晚晚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啧,果然攀上高枝了。”慕北羽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江晚。
“老板请自重,员工的私事,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江晚警惕地回望着他。
“晚晚,你怎么能这么绝情,以前你为了拍戏,苦苦求着我要求潜规则。”慕北羽薄唇的笑意伴随那诡异而妖娆的弧度轻轻挑起。
“你别无中生有,老娘要是潜规则上位,那还轮得到我演龙套?”江晚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慕北羽笃定,像顾靖泽那样霸道的人,容不得自己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染指过。
所以,必然会在心中生出几分嫌隙。
“你可是圈内有名的公交车,给钱就能陪过夜,装什么圣女。”慕北羽玩味地望着江晚,就像看着落入网中的猎物。
江晚之所以有那种无节操的名声,都是因为经纪人安吉,到处跟别人暗示,江晚能随便开价,毫不矜持。
别人家经纪人盼着艺人好,而安吉一心一意坑她!
“那些把柄,还在我手里。”慕北羽上前一步,凑在江晚身边,暧昧地说道。
从别人的角度看过去,距离近得仿佛在拥抱。
慕北羽就是故意在顾靖泽的公司这样做,让江晚被人指指点点。
顾家是重名声的人,一定会为了利益彻底舍弃江晚。
“所以晚晚,你跟我回去吧。”慕北羽伸出手,想带江晚离开这里。
只要江晚走出这里,顾靖泽定会看清她的为人。
而且他确实有江晚的把柄,用那个把柄,也能让江晚身败名裂。
“姓慕的,你别欺人太甚!”江晚正要一把推开慕北羽,忽然,被人拉住。
顾靖泽缓缓站起身来,薄凉而磁性的嗓音响起:“你姓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