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就算你不稀罕霍氏的股份,那霍家二小姐的名分呢?不管怎么说,你以后还会用的上霍氏,霍氏的覆灭对于你来说并没有好处是不是?再说了,果果你总不会真的看着爸爸到了这把年纪一无所有吧。”霍天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想要说服唐果。
“谁说霍氏的覆灭对于我来说没有好处?”唐果的脸上浮现似笑非笑的神情,“难道我没有告诉你,我对霍氏的覆灭求之不得吗?”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霍天雄简直要气的跳脚,如果不是这个女儿现在得罪不得,他的巴掌早就上去了。
“为什么?”唐果虽然在笑,可是眼中却一片冷漠,“我想你还没有忘记唐欣是怎么死的吧。”
“她……唐欣她……”霍天雄没有想到唐果忽然提到唐欣的死,不由的有些结巴,“唐欣,她是病死的啊。”
“是吗?那为什么我听到的不是?”她上前一步,逼视霍天雄,“我怎么听说唐欣是因为失去治疗才死的!”
在唐果十六岁的时候,她无意间从楚莲和霍娇娇的聊天中得知了唐欣过世的真相。当年唐欣虽然病重,但是只要持续治疗,好生的休养,还可以活很久的,但是楚莲不愿意继续再为唐欣支付每年上百万的医药费,所以就伙同医生断了唐欣的治疗,以至于唐欣在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就死了。
而霍天雄是知道这件事的,可是他并没有阻止而是默许了,毕竟久病的唐欣已经失去了美貌,健康,甚至连个普通的女人都不如,又哪里比的上年轻少女有吸引力?百万的治疗费又可以够他包养多少年轻貌美的少女?
就是从她知道真相的时候开始,唐果发誓要让霍天雄最在乎的霍氏集团来为唐欣陪葬!他不是最在乎权势吗?那好她就毁了它!
霍天雄一下子说话不出来,已经显现皱纹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狼狈。
“你当年为了权势,娶了楚莲,还哄得唐欣为了跟你在一起,活生生的气死了姥姥和姥爷。她这么全心全意对你,你回报给她的又是什么?!”唐果一声高过一声,她是恨得,眼前的这个男人,习惯用他所谓的深情来包装他的自私和冷漠,她一直觉得他是没有爱过唐欣的。
要不然他怎么舍得让唐欣成了众人唾弃的小三,又怎么舍得在让唐欣的募荒凉成这个样子。
她的每一声质问都如同匕首一般插进霍天雄的心脏里,让他不自觉的一步步后退。
这些他都是知道的,出身书香门第最看重面子的唐老爷子为了唐欣的事情气跟唐欣断绝了父女关系,然后又一病不起,时间不久就撒手人寰了。
那时候他也曾经暗中发过誓要永远都唐欣好的,虽然这辈子他不能娶她为妻,但是她永远都是他最爱的女人。可是后来,他渐渐迷失了,到了他这个地位所面对的诱惑实在太多了,时间长了他就忘记了自己当初的誓言。
“你走吧。我想唐欣……我的母亲是不愿意再见到的你。”
唐果的话说完,原本就荒芜的庭院里一下子安静下来,霍天雄看着这个跟他留着同样血脉的女儿,停了许久才缓缓地说道,“我这一辈子是对不起唐欣,也对不起你,可是爸爸发誓只要爸爸能过的了这一关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唐果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男人啊,到了现在居然还不肯放弃,唐果不在看他,望着墓碑上那个笑如春山的美丽女人,一字一顿的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跟你早就没有关系了。”她一字不落的复述着七年前登在报纸上的内容,“声明:霍果果与霍天雄脱离父女关系,自即日起双方任何行为均已对方无关,特此公告!”
“可是……”霍天雄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唐果已经不愿意听了,“不要逼着我叫警察,这样大家都不好看。”
霍天雄踌躇了半晌还是走了,只是背对着他的唐果没有看到,霍天雄临走之前那个坚决不肯放弃的眼神。
**
唐果又一个人在墓前待了很久,絮絮叨叨跟唐欣说着宝宝和贝贝这些年来成长的趣事,一直等到太阳升的很高了,她才恍然回过神来,宝宝跟贝贝还没有回来。她心中一惊连忙去找。
**
一辆最新款的海蓝色保时捷停在离海不远的地方,站在远处看来这款性能极佳的跑车在剧烈的晃动着,一阵奇怪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海蓝色的敞篷跑车里一对男女在激情的拥吻。
叶景辰单手搂着夏雨漪的纤腰,将头埋在她白嫩的脖颈间啃咬,然后一点点的向上,含住女人的耳垂。
“呃……不要亲哪里啦……”
最后一个字声音拔高了,还有些破音,耳垂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此刻被叶景辰含住嘴里舔舐,轻咬,她的腿立刻就软了,如果不是男人搂着她,就直接瘫在地上了。
“你是说这里吗?”相较于女人抖的不成样子的声音,男人的声音还十分的冷静,他时轻时重的撕咬着夏雨漪的耳朵,他的另一只手也不甘寂寞,直接从女人的衣襟处伸了进来,带着足够热力的大掌,在她的身上以极其磨人的速度探索着,然后用力的握住胸前的那对柔软,唇舌也由耳垂游移到锁骨处,用牙齿时轻时重的咬着,留下暧昧的痕迹。
“辰……”夏雨漪的浑身战栗,一拨拨涌上的情潮,几乎把她淹没,她勉强保持着清醒,吃力的说道,“……会有人的……”
“嘘……别说话……”男人的声音冷静,但是呼吸却粗重起来,炙热的呼吸几乎让她燃烧起来,身上的衣服也随着男人的大手快速的减少,触目可及的美景让男人也逐渐失去了冷静,“……雨漪,你辞职吧。”
“……不要……”尽管说的断断续续,女人还是拒绝了,她是想留在他的身边的,可是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她辞职纵然能如愿成为他的女友,不用偷偷摸摸,可是在这个男人没有给她承诺之前她不敢赌,因为如果输了,她将一无所有。
所以在没有确定前,她宁愿以得力助手的身份守在他的身边。
“真是太不乖了……”男人的手一路向下,在触及那片柔软的时候不给女人余留缓冲的时间直接冲了进去。
“啊!”女人如同被刺中的天鹅一般,仰着修长的脖颈,长长的尖叫一声,撩拨的男人的火热越加的硬烫,他在也忍不住了,一手托起女人的臀部,拉开裤子的拉链,蓄势待发之际,一阵电话铃声忽然响起。
被打断的不悦让叶景辰的浓黑的眉头死死的皱了起来,一双如同利剑一般的眼眸直直的射向那样打断他的好事而呆若木鸡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