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危情之煮妇遇上男家教 割腕
作者:八度夏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公公深知女儿的性子,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生怕女儿想不开,“蔓蔓,爸爸错了。爸爸不该打你,爸爸知道你心情不好。你打开门,让爸爸进来陪你说说话。好不好?”

  “二妹,要不,你让大哥进来?你可千万不要在里面弄伤自己啊。”苏云帆还算有点大哥的样子。

  每个房间的钥匙,一般都插在门锁上。刚才苏云蔓进门。把吊在门锁上的钥匙抽走了。

  “你们滚开!这个家里,除了死去的妈妈。再也没有人真的心疼我。”苏云蔓难过的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妈才明白我心里有多苦,你们。只会和外人联合起来伤我的心。”

  “女儿,爸爸还是小时候疼你的爸爸,大哥也还是小时候替你抓鸟蛋的大哥。我们大家都很疼你啊。”公公扭扭门锁,门锁锁得牢牢的。“蔓蔓。千万不要做傻事呀。你把门打开。好不好?”

  门里已经没有砸东西的声音。只听苏云蔓声音虚弱的说:“可是苏云蔓,已经不是小时候的苏云蔓了……只要大哥不离婚,只要那个老女人还占着我妈妈的位置,你们就不是我的大哥和爸爸,这里就不是我的家!我好累,好困,你们别吵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许久,门里再没有声响。

  苏云帆贴着门缝听听动静,“爸,她这几天太累了,估计睡着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说着,用指头指着自己的太阳穴,低声说:“人缺觉,这里会出问题,等她睡起来再开导她吧。”

  公公举在半空的手,没有敲下去,又收回来。顿了顿,还是轻轻敲下去,“蔓蔓,睡着了?蔓蔓?”公公把耳朵使劲贴在门上,如果女儿睡了,希望能听到女儿的酣声。

  小保姆江思雨靠在厨房门口,紧张的望着苏云蔓的卧室。

  其实苏云蔓不在家这几年,江思雨一直住在她的卧室,只是遵照公公的意思,在另一边墙底下加了个单人床,除了这个单人床上下,其他的地方一律不许碰。每天擦拭、清扫的时候也要格外小心,不要弄碎和刮伤。

  公公何其是疼他这个女儿,简直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可,不知为何,每次一见面就搞得乌烟瘴气。

  我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屋子里有股什么粘腻的味道在弥漫,我努力用鼻子嗅了嗅,没错,味道是从苏云蔓的房间弥漫出来的。

  我举起凳子朝门砸去,“爸,让开,云蔓可能干傻事了。”就在凳子即将落下去的刹那,我忽然想起,杂物间的钥匙,似乎也能打开这个卧室的门。

  那是偶然间,我见苏宝苏贝玩捉迷藏的游戏,躲在苏云蔓床下的苏贝哭着告诉我,“姐姐用杂物间的钥匙打开了门,才抓到我的,姐姐耍赖,我不给姐姐当小马骑……”

  公公有点慌乱,“咚咚咚”大声敲着门,又叫苏云帆把门撞开。苏云帆撞了两下,捂着胳膊,“不行,我打电话喊开锁匠吧。”

  “来不及了,我去地下室拿斧头,把门劈了。”公公两腿打软,跌跌撞撞往门外走。

  我扶住公公,“爸,试试这把钥匙。”

  果然,“咔哒”一声,卧室门打开了,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苏云蔓躺在床上,怀里抱着她妈妈的遗像,左手软溜溜的垂在床边,手腕上有道深深的割痕,血从割痕里汩汩流出,地上赫然积了一大摊血……

  血将一些撕碎的照片漂浮起来,那原本是摆在书架上的全家福,是苏云蔓很小的时候拍的。

  此时,全家福里的四个人,爸爸和大哥被撕掉,只剩下妈妈抱着怀里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