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是杜言白,此时此刻,杜言白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在这个时候。他也刚好睁开眼睛,揉揉头发,又揉揉眼睛。一对无辜的眸子移到我的脸上来,带着深深的眼袋。“你醒了?昨晚累死我了。”
他的这句话似乎点中我什么穴道,我腾一下坐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出溜下去,我赶紧抓住被子裹住身子,腾出一只手,“哐”一巴掌。抽中他的脸。“你怎么是这种人?!趁火打劫,臭不要脸的!”
“你在说什么?你打我干什么?”他恼火的坐起来。身上的被子也出溜下去,他慌忙抓了另一边被角捂住自己。
一听这话。我更来气了,把被子整个扯过来。结结实实给了他一脚,“你说我在说什么?昨晚你都做了什么?臭不要脸!”同时,我环顾四下。寻找我的衣服。
被踹在地上的他,从旁边捡起白浴巾缠在腰上。不慌不忙的站起身。用手腕上的皮筋将头发束在脑后。十分无辜的看着我。“拜托,是我昨晚救了你好不好?你喝得醉醺醺的,在酒吧卫生间门口,被几个小混混戏弄……”
“那你跟我……”我看看他,再看看自己,“你跟我怎么会这样躺在一张床上啊?”
他耸耸肩,慢吞吞的说:“你开什么玩笑,我都快能做你侄子了。”他自顾自走去外阳台,抱了一堆衣服回来,扔在床上,走进卫生间,关上门。
马上,卫生间里传出哗哗的水声。
衣服上一股清新的洗衣液的味道,悠悠飘进我的鼻腔里来,我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情,把一些零碎的片段,努力拼凑起来。
只记得,我跌跌撞撞在楼道找着卫生间,接着,被几个小混混围起来,其中一个小混混抓着我的头发,好像是我吐在了他身上?接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冲进来,一堆模糊的影子厮打在一起,一个人将我抱起来,没命的往外冲。
我一路吐,一路醉话连篇……
看来,那个冲进来救我出去的人,就是他,南山北。我吐脏了他和自己的衣服?所以,他帮我换了衣服?还帮我洗干净?烘干?两个成年男女,就这么,同床共枕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正准备穿衣服,忽然,“咔哒”一声,房间的门从外面打开,一个年轻女孩和一对老人出现在门口,他们满脸愕然及愤怒的瞪着我。
“啊——你们是谁?干什么这样闯进来啊?”我连忙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你们快出去!”
“怎么啦?”卫生间里响起南山北的声音。马上,他腰上歪歪斜斜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打开卫生间的门,探出头,看看床上的我,“你叫什么?你怎么还不穿衣服啊?”
他顺着我的目光,转头朝门口望去,惊诧的张大嘴巴,“爸?妈?黎可澜?”
“南山北,那个老女人是谁?我们都快结婚了,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丑事?你对得起我吗?”叫黎可澜的年轻女子,歇斯底里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