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前几天问好的老李两口子地址和超市地址发给江思雨,保姆和导购,让她选择。
婆婆待我不错。我是看婆婆的面子。
老李两口子是地税局退休干部,身体不大灵活,孩子们都在外地上班。找个保姆。平时也就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活不重。给的工资还挺高,管吃管住。
至于导购,也不难,工资低点。那里的经理是紫蕙的朋友。能帮忙安排吃住,上三险。
老李两口子也是紫蕙朋友的父母帮忙介绍的。
过了会儿。我收到江思雨的回复,“这两个。我都不会去的,我想我和你说的很清楚。我的目标,是苏云帆,我爱他。我要你们离婚!”
“你别做梦了,我们是不会离婚的。因为我的家不可以散!如果谁想拆散我的家庭。我只想告诉她两个字。休想!”我回复。
休想!!!
楼道响起“嘭”一声关门声。是苏云帆回去了?一想起苏云帆,我心头的火就“噌”一下窜上脑门。
我从鞋柜上抓了钥匙,追过去,门口一股浓烈的烟草味,这是他身上代表性的味道。
“你干嘛?凶神恶煞的,要吃人啊。”他甩掉拖鞋,躺到沙发上,又点起一根烟,慢悠悠抽起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客厅一股怪味,汗脚臭混着烟草味,一如我们现在的婚姻生活,教人作呕却也摆脱不掉。
我拾起门口的两只拖鞋,朝他砸过去,瞪着他,“就你这幅尊容,给两个孩子做的是什么榜样?你还有没有点做父亲的样子?”
他不妨,脑门被拖鞋砸中,气冲冲从沙发上跳起来,半截烟头往我脸上一砸,用指头指着我的鼻子,“喂,你神经病啊?我没有做父亲样子,说得就好像你有做母亲的样子一样!不守妇道,夜不归宿,跟那种不伦不类的玩意儿去开/房,你有什么脸说我?”
“随便,你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不管你在外面干嘛,回家来,尤其在两个孩子面前,我希望你把两个孩子放在第一位。”
面对他狰狞扭曲的面孔,我一个字都不想解释,多说一个字都是多余。我跟南山北那一/夜,就像是无头公案,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别跟我这儿两个孩子两个孩子的,你也有脸提两个孩子?整天,不是去弄你那个破店,弄到大半夜回来,就是出差,一出出大半个月。你花在两个孩子身上的心血未必比我多!”
“你比我好,你不是不着家,一回家就是吸烟,看电脑,睡觉,什么都不干。这都不是最要紧的,你稍微陪陪两个孩子,可你,看都不想多看两个孩子一眼。这么多年,你有没有陪两个孩子玩过?有没有给他们洗过尿布?知不知道他们现在穿几号鞋?爱吃哪个牌子的磨牙棒?你厌恶我没关系,我无话可说,可,他们俩是你亲生骨肉!”
他又点了一根烟,猛吸两口,坐回沙发上,慢慢将烟雾吐出来,不再说话,客厅里马上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