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儿园放暑假前,老师在家长微信群里发短信,最后一次家长会。老师希望孩子父母都去参加。
我把两个孩子哄睡,去找苏云帆。
从饭店回来,我就把孩子们从爷爷奶奶家接了回来。决心好好培养两个孩子。孩子们卧室有个高低木制床,窗户旁有张榻榻米床。我就睡在榻榻米床上。
苏云帆开着台灯,半倚在床靠背上玩斗地主。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放下手机,惊诧的望着我,“你怎么过来了?你今天晚上是不是准备过来睡?”
我站在窗口的灯影里。他额头上被拖鞋砸中的地方。赫然醒目。“我过来是想和你说说家长会的事,幼儿园老师希望父母都去参加。”
“什么时候?”他问。他没有一口回绝。以前,他从不肯去参加这样的活动。
“明天上午。”
他说:“好。那我把明天上午的剪辑改到明天下午。”
就在我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他忽然跳下床。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他的怀里,在我耳边轻声呢喃。“老婆,今晚就在这里睡吧。让孩子们知道我跟你分居不好。”
他的这声“老婆”。在我听起来是那么扎耳。他摸摸我脸颊上烟头烫伤的地方。“还疼不疼?”
“贝贝晚上蹬被子。我过去看看。”我躲开他的手,挣开他的怀,走出卧室。
谁知,他又追到客厅,把我拉回去,按在墙上,压低声音问:“你这是干什么?咱们现在都还是合法夫妻,有夫妻生活不是很正常吗?你还耿耿于怀我和江思雨的事情?”
我瞪着他,“你放开我!”
他越发凑近我的脸,柔声说:“我都不计较你昨晚的事情,现在这社会,就算是夫妻,谁还没有个私生活,你说对不对?今晚就别过去了。”
“滚开!”我狠狠跺了他一脚,他跌坐在床边,揉着脚,“你真下得去脚啊你。”
我整理一下睡衣和头发,“苏云帆,你听着,有的事情,你爱怎么想怎么想,我一个字都不会去解释。之所以我现在还和你有夫妻之名,完全是因为孩子们还小,等孩子们一满十八岁,我保证跟你离婚。”
回到房间,再亲吻一下孩子们的额头和小脸,我蹑手蹑脚回到榻榻米上。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想起杜言白,白天的时候,给苏云蔓打电话的,其实是杜言白的母亲,她说杜言白有苏醒的迹象了。晚上,公公给苏云蔓打电话,苏云蔓又说那是滞后的神经反应,并不是苏醒迹象。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心里某种期许的奇迹,也落空了。
就连我自己也说不上,我期待杜言白苏醒,是因为愧疚和自责呢?还是因为别的?
第二天上午九点,我和苏云帆参加了两个孩子的毕业家长会,家长会分为两个部分,第一部分是亲子游戏,第二部分是毕业欢送会。
做亲子游戏的时候,我和苏云帆没有一点默契,急得两个孩子眼泪都掉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