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蕙戳到了我的痛处,无情而且残酷。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顿了顿,紫蕙才说:“下次吧。喊苏云帆一起来家吃顿饭,我私下敲打敲打他,否则。他以为咱娘家没人呢。”
说起我娘家,自打结婚以后。苏云帆从未登过门,而且绝口不提我养母和弟弟。
上一次。算是他生意伙伴,到家里来拷贝东西,聊天的时候,说看到我在xx公园帮一个环卫工扫落叶。我接话说。那是我妈。
当即。苏云帆的脸色就变了,很难看。恨不得马上和我划清界限,告诉所有人。他不认识我。
那还不是唯一一次。
而且,他也从不带我参加他的朋友聚会、同事会餐、老同学聚会什么的。所以,至今,他的朋友有谁?同事有谁?老同学哪些?我根本不知道。
偶尔碰见熟人的时候。他也从不介绍我给人认识,直接绕开话题。或者。绕不过去的时候。就额额啊啊的应付一下。
“薇薇?”紫蕙拉回我的思绪。“不说这些闹心的了,告诉你一件特恐怖的事儿,我公公明天到,明天中午。”
“还是那句话,既来之则安之,你也算大龄产妇,有个人伺候放心。”我思绪还有些飘,举电话的手有些酸痛,我撩起袖子,看到那些青紫色的淤痕,苏云帆有些变/态的狰狞的模样跳出来,那些变/态的画面,变/态的话语,让我的手,禁不住的发起抖来。
这件事,我没敢对任何人讲,我妈、紫蕙,都没讲。
我妈一向忍耐,只会自己偷偷抹眼泪。
紫蕙听了肯定会爆,非手撕苏云帆不可,到时候,又闹得公婆邻里都知道。
说起帮我妈扫公园,上学期间,基本每周末,都会过去帮忙,扫完了,就在公园玩会儿。可是,自打生下苏宝苏贝,六年了,去的次数少的可怜,简直一个巴掌就能数得过来。每次也是,没等扫完一串台阶,就得离开,不是为孩子,就是为理发店的事。
再过几天吧,必须得回家看看妈妈和弟弟了。
妈妈有胃病、风湿病。
弟弟失去双腿,行动不变,我帮他入资了他朋友的小卖店,他平时就帮忙卖卖东西,采购、理货什么的都是他朋友去跑。小卖店虽然收入不多,但,赚个零花钱、生活费还是没问题。
晚上,躺在榻榻米床上,听见苏贝在磨牙,我起来看看他们,发现,苏宝的被子躺在地上。苏宝睡法不好,总是蹬被子。苏贝叽里咕噜,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
轻手轻脚给他们盖好被子,看着一个两个熟睡的样子,那么乖,那么可爱,我的心特别踏实。
杨老师第二天来上课的时候,两个孩子不见了,我甚至没发觉,他俩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一直以为,他俩在卧室睡午觉,因为以往,假期周末,睡到三四点很平常。
“你怎么搞的,看个孩子都看不好,在自己家还能把孩子弄丢了。”苏云帆火急火燎的赶回家。
我慌了,脑袋嗡嗡的,不知道从哪找起。
苏云帆又吼一句,“去找啊,你傻掉啦?告诉你,找不到孩子们,或者,孩子们少根头发,我就弄死你!”
公公拉走他,“扯什么混蛋话呢又?快出去找孩子吧,怪薇薇没用,这事,你也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