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之前，杜言白给我强调过很多遍。他说你总是跟他强调。”李毅看着我，用一种很笃定的眼神，“放心吧。这是言白交代给我的事情，是死是活。我一定帮你找到。”

　　“谢谢你，李毅。”我说。

　　“不用跟我客气。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我能帮上忙的，都可以来找我。”他腰上的对讲机，突然发出呼叫。他拿起来说了几句话。跨上摩托车，“嫂……哎呀。真是的，叫顺口了。改口还真难，那个。回头等我电话吧，就这一两天给你消息。”

　　他刚走，保险公司的车就来了。拍照，询问情况。向我介绍流程……

　　不远处路口的红绿灯下。我看到苏云帆的车子排在第二位。车里的女孩子。脸色有点苍白。她正在和苏云帆说着什么，苏云帆的脸色也不好看，两个人似乎在争执着什么。

　　处理事件的经理看我心神不宁的，忙问，“笑小/姐，你没事吧？”

　　“没，没事。”这时，苏云帆朝这边看过来，我马上挪了一步，躲在保险经理的身后。当我再看的时候，苏云帆的车子已经已经拐进另一条大道。

　　“您看您要是没什么问题，就在这里签个字吧。”我接过一份协议，握笔的手有点发抖，签的字一笔一划都变成了曲线。

　　临走前，保险经理好心提醒，“看您伤得不轻呀，待会儿还是去医院详细检查一下吧，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晚上，九点左右的样子，我把两个孩子哄睡，冲了一杯柠檬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苏云帆回来。差不多快睡着的时候，我才看到他摇摇晃晃的回来，除了外面夜里的凉气，我还闻到一股浓浓的酒味。

　　他喝酒了。

　　为了那个女人吗？

　　他按开客厅灯，身子一抽，“你怎么不开灯呀？也不吱一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他挂上外套，换上拖鞋，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使劲睁睁眼皮，“晚上有应酬，为了上午的纠纷嘛，大家私下解决了，晚上请他们在新街口吃了一顿，嗨，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喝了一口柠檬水，没搭话。我还在犹豫，是装傻，还是亮出证据，让他交代苏岩的事情，并做出一个保证？

　　“孩子们都睡了？”他凑过来。

　　我推开他，“别靠过来，满身酒味。”

　　我心里厌恶的，或许不是他那满身的酒味，我想。

　　“行，那我先去洗个澡。”他晃进卫生间。

　　紫蕙发过来：他回去了吗？

　　你可千万别饶过他，男人这种生物，得让他吃点苦头，心痛一痛。

　　苏云帆揉着头发，穿着睡衣，从卫生间晃出来，“头疼，我先去睡了，你也去睡吧。”说完，他回卧室，关上门。

　　我喝完柠檬水，起身，跟着进了他的卧室，关上卧室门。“怎么，你今晚要过来睡？”

　　他把刚点着的烟，捻进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把水杯里的冷水浇进去，烟头上的星光马上就灭了。他往旁边挪一挪，把我的枕头放好。“在那儿愣着干什么？过来啊？”

　　“你今天上午，去干嘛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