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有身孕,不要老站着。过来坐在沙发上歇着。这也是你男人的家,你肚子里孩子的家,你凭什么走?”他看了我一眼。再看着苏岩,“要走也不是你走啊。”
看来他是要耍赖。耍赖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
“好,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出去。否则,我打电话报警了。苏岩,你也是个上过大学的,你应该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我说。
苏岩的哥哥恼了。额头上青筋爆起。鼻孔张大,“我们这是什么行为?你男人那是什么行为?”
“如果你想解决问题。就出去。如果想撕破脸,耍赖。那咱们鱼死网破,对谁都没有好处。”我拿出手机。把家里一地狼藉,和苏岩兄妹拍下来。
苏岩的哥哥朝我走过来,“你拍我们干什么?”
“这是证据。”我把手机保护起来。往后退一退。“你想干什么?”
苏岩的哥哥捏紧拳头,一步一步逼近我。“给我把照片删了。”
我再退。“你休想。”
公公走过来。拦住他。“小伙子,你这是干吗嘛?有事咱说事,你这样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给苏云帆打电话,让他回来。他躲起来了,我们根本找不到他人。他要不回来,我跟我妹妹就住下了,主卧给我俩腾出来。”苏岩的哥哥推开公公,把手在我面前一摊,“把手机拿出来,照片删掉。”
公公踉踉跄跄倒退几步,跌坐在地,腰磕在鞋柜角上。
“爸,您没事吧。”公公捂着腰,头上不住的冒汗,不能动弹,也说不出话。“爸,要不要紧啊?走,我们去医院。”
我扶起公公,拿了手提包,往外走。在门口,我对公公家保姆说,“张姐,麻烦你先留在我家。待会儿警察会过来,你先跟警察去做笔录,照实说。我随后会从医院去警察局。”
“要不要给苏先生打个电话?”张姐怯懦的问。是指苏云帆。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
恐怕这几天,苏云帆都会躲着不回家,也不去公司。
苏岩的哥哥也有点茫然,退缩。
我回头看着他,“如果我爸有什么事的话,我会告你故意伤人,到时候我们法庭上见。”
苏岩一脸惊惶,眼神躲闪着,和她哥哥对看了一眼。
到医院不久,我接到张姐的电话,说苏岩跟她哥哥已经离开了。
公公身体没有大碍,开了一个疗程的筋骨贴,买了瓶跌打药水。等我们回到家,苏岩的哥哥搬了一张行军床,就睡在楼道。苏岩没来。“我就在这儿住下了。什么时候有了解决方案,我什么时候搬走。”
“你先进来吧。”公公打开门,让他先进去。公公是个顶好面子的人,毕竟这样的事情,传到街坊邻居耳朵里不好听。大家住在一起这么多年了,脸上挂不住。“有什么事,我们坐下商量。”
苏岩的哥哥把行军床合起来,气势汹汹的进了公公那边。我也跟着进去。
婆婆赶紧带着两个孩子转移到我们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