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低着头的苏岩,把头埋的更低了。“表哥”听着听着,脸也绿了。但是他并没有善罢甘休。“就,就算事情是这样,你老公和我女朋友的事情。也深深伤害了我。你们必须给我一笔精神损失费。”
“你女朋友和我老公的事情,也深深伤害了我和我的家庭。照你的逻辑。你是不是也应该赔偿我一笔精神损失费?”我狠狠瞪着他。“你是不是以为,苏云帆是个草包。我也是个任人宰割的。告诉你,为了我的家庭,我也什么都做得出来。不管你是牛鬼蛇神,还是魑魅魍魉。不信你就试试?”
他咽了口唾沫。梗了梗脖子。继续说:“家丑不可外扬,这样的家丑。你信不信我……”
我打断他的话,“我信!”
接着。我把目光移到苏岩的肚子上,“不过。我的家丑,同样对你们来说也不光彩。马上就是做爸妈的人了,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以后考虑。要么继续赌,要么踏踏实实找个事做。都是大学生。又不是盲。总之。这件事情。你们看着办。如果还跟我这儿耍赖,那就撕破脸,咱们警察局解决。不要以为我不敢撕破脸。”
一口气说完,我开车离开。
回去的路上,我内心十分挣扎。之前是小保姆,现在又是女下属,这段婚姻真的还有维系下去的必要吗?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楼下,南山北正在教两个孩子学十以内的减法。他用花池里的满天星做教材。
我就坐在车里,看着孩子们认真数不同颜色的满天星,心里忽然平静了许多。
新消息提醒,苏云帆终于有了回复。他说,他那边事情没处理完,两天后才能回来。
公婆急匆匆下楼,我让他们上车,说去哪里我送他们过去。
公公让我照看孩子们,他们坐公交车过去。言白早上醒了,刚刚接到云蔓电话,说是有什么并发症,又进了抢救室。云蔓哭得厉害,他们得过去看看她。
我明白,公公是怕我出现在医院,刺激到云蔓。
一直到晚上,婆婆一个人提着保温壶回来。婆婆说,言白在做开颅手术,手术得做到后半夜。云蔓血压低、营养不良,在病房打点滴,离不开人,公公得留下陪床。
“不要自责了,这件事情也不是你的错。”婆婆让张阿姨做了三鲜混沌,叫我和两个孩子过去吃。吃完,两个孩子去听苏云哲讲故事,婆婆在客厅和我说话。
不是我的错,也是因我而起啊。间接的,是我造成了这一切。因为我当年的错,导致如今这么多人痛苦。
婆婆把一个银行卡塞给我,“薇薇啊,这是你爸让我交给你的,我们今天下午刚办好。你之前存在医院的钱,估计也折腾的差不多了。你爸的意思,是以你的名义,把这个钱转进云蔓户头。”
我心头一热,对公婆,我始终是感激的。但公婆的钱我不能要。我把钱还给婆婆,“妈,钱的事,我自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