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给她湿头发,抹洗发水,揉头发。对她的问题。采取置之不理的态度。很快,我的无所谓,激怒了她。
她噌一下。顶着一头泡沫坐起来,“你没听见我说话吗?”又引起店里许多人侧目。说完。她又自己又躺下来,接着自言自语。“其实,你自己也觉得这日子过得特没意思,对不对?所以,你也知道他根本不爱你。所以。离婚,不是对你们双方最好的选择吗?你为什么不能成全我们俩呢?”
“不可能。”我吐出三个字。
显然。我这简约的三个字,马上就激怒了她。她压低声音愤愤的冲我吼,“做人。不能这么自私好不啦?”
我再也忍无可忍,不管了,我把水朝她脸上喷了三秒。放下水轮头,对她说。“到底是谁不道德?到底是谁自私?你应该心里有数。现在是我的上班时间。如果你是来做头发的。我服务。服务到你满意为止。如果你是专门来闹事的,恕不奉陪,爱咋咋地。”
店里的目光和耳朵,又聚集到这边来,气氛又变得怪异而紧张。
向婉清也气血上脑,她解下理发围裙,扔在我脸上,用毛巾揉着满头泡沫,“我是来做头发的,你的服务让我很不满意,怎么办?”
“爱怎么办怎么办!老娘我不伺候了,好吗?”我心头的怒火越烧越盛。
紫蕙和伟廉跑过来,你一句我一句调解,向婉清指着我,“你们看看,你们店里的理发师,就是这样的服务态度啊?大家都看看,这是什么理发师啊?什么素质啊?”
“走,我们外面去说,不要因为你我的那点破事,往我们店头上倒脏水。”我拉着她往外走。
店里的人已经懵了,他们搞不清楚我们俩的关系,开始窃窃猜度。
向婉清反而重新披上理发围裙,在躺椅上躺下来,“先给把我头发洗完,头部按摩做完,否则,我是不会离开的。”
紫蕙推开我,笑着对向婉清说:“您后面的服务,我这个老板娘亲自给您做,您看怎么样?”
向婉清闭上眼睛,不悦的说:“老板娘,不好意思啊,我是顾客吧,我有选择服务的权利吧。我就点她,笑理发师。同样,也谢谢您屈尊来说这番话。”
我冲紫蕙点点头,“我来。”
向婉清这次,更加变本加厉了,她又坐起来,大声说:“没见过用水喷顾客的,你们店这理发师的素质,我还是头一次见呢。先给我道歉,当着今天店里所有人的面。”
“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你给我一个理由。”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
向婉清抖抖脸,脸上的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混着粉,“用水喷顾客,难道不该道歉吗?我是来理发的,享受服务的,不是让你用水喷我的。”
“我为什么要喷你,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看着她,反问。
她也毫不示弱,“我今天走进这家理发店,就是顾客,请问,你有什么权利喷顾客?你倒说个理由,让在场的听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