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回头找个时间,我们去酒吧坐坐吧。”我依然托着昏昏沉沉的脑袋。
紫蕙柜台里的手机又唱起来。紫蕙眉头一皱,一边起身一边小声嘟囔着,“自从我回到店里。我公公一天八百遍电话催命,就差亲自来店里监督着我。真的快把我折磨的疯掉了。”
伟廉一手拿着吹风机,一手举着手机。已经把手机送到她面前。“爸电话,快接一下。”
“你接吧,就说我不在。”紫蕙有些不耐烦的说。
伟廉不接话,直接接通电话。把手机放到她耳边。转身去给顾客吹头发。
“爸,啊?爸。我这里顾客多,听不清你说什么。等我们下班回去再说啊。好的,爸。再见。”紫蕙挂断电话,瘫坐在椅子里,长舒一口气。凑到我耳边,“我真没见过这么婆婆妈妈的公公。真的。”
“你就别生在福中不知福了。”
“今晚。我们去胡桃里坐坐?”紫蕙声音压得更低。“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把目光移到她的肚子上。后悔刚才失口。“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去一个不吵不闹的地方坐坐。”
紫蕙摸摸肚子,温暖的笑起来,“你顾忌这个小人儿呀,没事,你大可以放心,上次去医院检查,医生说胎很稳。再说,我们去胡桃里也是安分坐着,听听乐队唱歌,喝点饮料。去吧,我已经好久没有出去过了,在家都快被憋疯了。”
“那儿的环境不适合孕妇。”我摆出一副没的商量的架势。“你还是在家好好养胎吧。”
打开,看到南老师发过来的小视频,两个孩子回答问题,两个孩子的课中小作业。
“孩子们今天听话吗?”我发消息问南老师。
“很听话,正在做题。”孩子们埋头做题的小视频,马上发过来。
“贝贝的情绪怎么样?”
南老师单独发了儿子的小视频过来,“贝贝除了回答问题,几乎不怎么说话,我觉得,你还是带贝贝去我朋友的心理咨询室看看吧。他那里比较专业,对改善贝贝目前的情况,会比较有利。”
“好,联系方式和地址给我。”
“我带你过去吧。我得提醒你,千万不能让贝贝知道,是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否则,贝贝可能会抗拒。我们得配合着,演一出戏,让贝贝不知不觉的接受心理治疗。”南老师的提议,说到了我的心里去。贝贝是一个十分敏感的孩子。
紧接着,他又发了个担忧的神情过来,“我担心,贝贝已经有自虐的倾向了。他有时候,会用笔尖去戳自己另一只手。”
“什么?自虐?”我心里悬着的石头,悬得更高了,浑身的细胞开始发慌。“那南老师还有其他发现吗?”
“他手心还有一些黑黑的针孔,我初步断定是针孔啊,已经结疤了。看样子,已经好几天了。”南老师观察的很仔细。“你想想,前几天,你们夫妻是不是又闹矛盾了?你们闹矛盾,最好不要在孩子面前,否则,会影响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