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抱歉,出差回来有报告写,年底工作忙。补1127的,会尽快赶上进程~)
“以后啊,我们家的事情就不要对南老师讲了。听见了吗?”我对女儿说。
女儿不解的看着我,问为什么?
“这是我们家自己的家事。”
南老师照例是准时到。他的单车就停在我们家楼下。听见他支车的声音,女儿就拉开窗。趴在窗台上,激动的冲他喊,“南老师——南老师——”孩子们对南山北的关/系,不像是师生。更像是朋友。
“马上上来。宝宝别在窗口,不安全。”南山北满脸阳光的喊。女儿听话的把头缩回来。
贝贝的情绪十分低落,整个上午都没在状态。
学习时间结束之后。女儿带儿子下楼去玩。南山北在沙发上坐定,我把白开水递给他。他只喝白开水。
他凝视着我嘴角的黑青。眉头微微皱了皱,“薇薇姐,好几次了啊。你这不是这儿伤,就是那儿伤的。你们这日子过成这样。第一是我觉得这属于家暴。你不能沉默、退守。你得寻求法律援/助。第二是家庭矛盾啊。对两个孩子成长也不好。”
“南老师,谢谢你的关心。我这没事,还不用惊动法律。”我继续拖地。“倒是你那个心理咨询师的同学,如果今天有时间,能带我和我儿子去拜访一下吗?”
南老师拿出手机,当场就拨电话联系。“……什么时候走的?……待多久?……那……”
原来,那位心理咨询师昨天已经飞去了温哥华。
“没事没事,我还有一个女同学,国外留学回来的,你等我,我马上联系一下。”南山北举着电话走到阳台,一会儿以后走回来,脸上换了一副轻松的神情。“给你联系好了,但是她现在在公安机关工作,没有自己开工作室,我约了她去我漫画工作室,你带着贝贝去我那儿,我给你们提供地方。你看怎么样?”
“这样,会不会给你带来不方便呢?”
他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如贝的牙齿,“不会不会,我太喜欢贝贝了,总觉得和贝贝有种很特别的缘分,我也特别希望贝贝能早点摆脱心理困扰,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似的,又严肃又认真,“哎?薇薇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我回想一下,转过头看着他,“是哪件事情……哎哟……”
话音未落,我被脚下一摊水给滑倒,眼看着就要摔个四脚朝天。这时,他飞奔过来,一下子托住我的腰。
谁知,他又踩到了拖布,也打了个滑,我们两个人一块儿被摔出去。
他急喘的鼻息轻轻喷在我的脸上,他在下/面,紧紧抱着我的腰。我趴在他的身/上,刚才的惊悸还未消散。只隔着二三厘米的距离,我和他四目相对。鼻尖抵着鼻尖。我能很清晰地听到他心脏跳动的声音,还有我自己的。
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憔悴、凌乱的自己。他换了一种关切、柔软的眼神,移动到我嘴角的黑青上。
他的目光又回到我的眼睛里,许久许久没有移开……我的脸颊开始滚烫,心脏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