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廉揍苏云帆进了监狱的事,还是没能瞒住紫蕙。而告诉紫蕙的,恰恰是向婉清。
向婉清和紫蕙在医院楼道碰见。向婉清问紫蕙有没有去看守所看过伟廉。
之前伟廉出事,我和紫蕙公公统一口径,说老家亲戚有急事。他得回去帮着处理。
紫蕙问向婉清怎么回事,向婉清一五一十告诉了紫蕙。伟廉打了她和苏云帆。她和苏云帆一定会告伟廉故意伤害,让伟廉坐牢。
“薇薇。伟廉不可以坐牢的,你帮我求求苏云帆,毕竟你们夫妻一场,他怎么地也能听你一句话吧。”紫蕙哭着。几乎要跪下来求我。“薇薇。就算我求你了,好不好?你帮我去求求苏云帆和向婉清。让他们撤诉吧。”
“紫蕙,你起来。我会去找他们的,这件事情你就别担心了。”
虽然给紫蕙撂下这样一句话。事实上,我心里是没底的。我只是想让紫蕙放心。
从紫蕙病房出来,我直接去找苏云帆。
苏云帆的病房。向婉清在。
她正端着一碗骨头汤,送到苏云帆手里。“小心烫!”
苏云帆喝一口。抬起头来看着向婉清。柔情绵绵的说:“真好喝。这个味儿和以前的不一样,是你现学的吗?”
他俩四目相对,你侬我侬,眼里完全没有我的存在。
向婉清微微笑着点点头,“你说那个味儿不好喝,这不,我就从网上又找了个菜谱。怎么样,喜欢吗?”
“你的骨头汤和心意,我都跟喜欢。”苏云帆柔声说。
照这样的画面来看,他们俩果然是情深意长。向婉清对苏云帆善解人意、体贴入微。苏云帆也对向婉清疼爱有加。
可是,他们是以什么身份,在我面前来这么一出?
他们一个是我老公,一个是他的情妇。
恶心!无尽的恶心!
“你们俩恶心够了吗?恶心够了,我们来谈谈正经事。”我在苏云帆对面的空床上坐下。
向婉清完全无视我的存在,给苏云帆轻轻捏着腿,“医生说你这条腿伤的也挺重,你看,这里都肿起来了,疼吗?我这个手劲重不重?”
说话间,她还和苏云帆有眼神碰撞,真是电光火石,火花四溅。
苏云帆喝一口骨头汤,点点头,又舀了一勺送到向婉清嘴边,“来,你也喝一口。”
向婉清欣然接受,幸福的点点头,“好了好了,你喝,你需要好好补补身体。我伤的没你重。再说,我在家都已经喝过了。”
“够了!!你们这样,是演给谁看呢?!”
苏云帆把空碗交在向婉清手里,向婉清起身,再去床头柜的保温瓶里盛一碗,递给苏云帆,“不要急,慢慢喝,这瓶里的都是你的。”
“还需要演吗?这才是恩爱。”苏云帆慢悠悠的喝着骨头汤,一勺一勺的。“你的朋友,闹也闹了,打也打了,等我出院,咱们去民政局把离婚证办了。”
“对呀笑薇,这事闹成这样,离婚对大家都好。”向婉清说。“两个孩子你放心,爱屋及乌,云帆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一定会对两个孩子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