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脸色一沉,“什么?那个女人居然有脸这么说?云帆不会那么无情,我清楚我儿子的本性。肯定都是那个女人搞的怪!”
我理解,毕竟是父子。
但,最无情的人。恐怕偏偏是他苏云帆。
“爸,我不想离婚!您说得对。毕竟两个孩子还小,贝贝又内向。最近我又找人在帮他做心理治疗。”
我顿了顿,“爸,我能麻烦您帮我一个忙吗?”
“伟廉的事情?”公公看着我。
我点点头。
公公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他和那女人要是闹上法庭,再把咱们家这点事闹得满城风雨。回头。我这老脸还往哪儿搁啊你说?丢人现眼啊!伤风败俗啊!哎!”
“爸,谢谢您!”我说。
一天以后。我突然接到紫蕙的电话。
紫蕙说,她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让她带罚款过去一趟。她让我陪她去一趟派出所。
从紫蕙的声音里,能听出紫蕙很开心。我当然也替紫蕙开心。
紫蕙把车钥匙扔给我。她和伟廉坐在后座,手紧紧牵在一起。已经很久没有看见紫蕙笑得那么开心了。
倒是伟廉,胡子拉碴的。更显出几分男人味。
中午,我打电话向公公表达了感谢。并请了个“中午饭”假。辛苦公婆照顾两个孩子。因为。我要去紫蕙家里。帮紫蕙做一桌子饭菜,给伟廉接风洗尘。
一桌子菜做齐的时候,伟廉已经洗了头发、换了衣服、刮了胡子,焕然一新。
席间,伟廉的情绪一直不怎么高,眉头紧锁
,少言寡语。
紫蕙夹了一块鱼肉,剔掉鱼刺,送到伟廉碗里。伟廉抬起头看着她,问,“爸呢?”
“爸回老家办点急事,我上午给爸打了电话,爸说明天一大早就回来。”紫蕙继续去夹鱼肉,剔鱼刺,再送到伟廉碗里。
不一会儿,伟廉的碗里白白的鱼肉就堆积如山。
伟廉却半低着头,盯着那一堆鱼刺,声音很冷的说:“家里有什么急事啊?爸那身体……你怎么不陪爸一起回家呢?家里两部车子闲在那里,你让爸挤火车?”
这一趟牢狱之灾之后,伟廉的性情变得很古怪。
以前,伟廉从不对紫蕙这样说话。以前的伟廉对紫蕙,那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抱在怀里怕掉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急事啊?爸回家那天,我问过爸,爸说让我不要担心,他处理完就立马回来。具体,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紫蕙还在夹鱼肉、剔鱼刺。
“你不要再剔了,没看到我碗里已经这么满了?再说,我早就已经不爱吃鱼肉了,给你说过几遍了,你怎么回事啊?”说着说着,伟廉就急起来,骂骂咧咧、急赤白脸的。
紫蕙愣了愣,默默扒了两口米饭,“行,你不爱吃,那我替你吃。”说完,紫蕙把伟廉碗里的鱼肉,全都夹在自己碗里,埋头一口气吃光了。
“你这是干什么?你耍什么脾气啊?你做给谁看啊?”伟廉啪一下,把筷子重重放在碗上。“不吃了,吃饱了,我去睡了。”
紫蕙的泪扑哒扑哒掉下来,敲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