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震惊了一下。
之前是一点征兆都没有,伟廉看着不像是那样的人。伟廉对紫蕙如何百般宠溺,我也是一直看在眼里的。怎么可能伟廉在外面有人呢?“伟廉他不会吧?”
“你还记得年初。店里新来的那个洗头妹吗?那个叫胡丽的,宁夏人。”
那个胡丽,二十出头。十四五岁就出来混社会了。
她之前在电子厂做流水线工人,交了个做理发师的男朋友。去男朋友理发店里做学徒。之后才知道,她男朋友原来是有夫之妇。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不久,他老婆就闹到理发店,抓着她的头发拖到大街上,一顿打骂。
她没脸继续在那儿混下去。才跑到南京来。找到自己认识的小姐妹。小姐妹是做足疗妹的,她男朋友在紫蕙店里当理发师。她托他找到紫蕙,留下来做洗头妹。提供住宿和伙食。
胡丽留波波头,斜刘海下五官精致。鹅蛋脸白皙如玉,绝对是个美人儿胚子。况且又年轻,也会穿衣化妆。挣的钱基本上都买了穿戴和化妆品。
嘴甜的她,尤其会聊天。不管是男客人还是女客人。都特别喜欢她。
仔细想起来。她用的化妆品和衣服。都是大牌,不是大牌的,也算得上有名气。那质地和手感,绝不是地摊货和高仿品。
她一个洗头妹,凭自己挣的那一点钱,怎么买得起?
“你是说,她和伟廉?怎么可能?你是发现了什么证据吗?还是亲眼看到了?”
“还不是前段时间,伟廉被抓进去之后,胡丽来找过我。”我越来越觉得胡丽这个女人不简单。
“她来找你干什么?”
“表面上是来看我,实际上,是来了解伟廉的情况。她很关心伟廉。”
紫蕙顿了顿,“而且,她脖子上系的飘带,是个牌子,是伟廉送给她的。我在伟廉的购物车里看见过,我一直以为,他是想要送给我的。没想到……”
“也许,胡丽只是恰巧买了同款也不一定。”
“就算飘带是恰巧,可是口红呢?那可是美国牌子的,六千多块钱一支,也是伟廉购物车里的。如果口红也是巧合的,那他的呢?短信呢?”
“这又是怎么回事?”
“伟廉进去以后,那天晚上我去理发店拿银行卡。卡我放在理发店那件外套里了,我怕伟廉的事情会用得上。伟廉的一件外套也挂在那儿,我看见挺脏的,就拿回来洗。洗前。我在他的口袋里,发现了另一个手机,和三个避/孕/套。还有……还有……”
紫蕙说不下去。
“还有什么?”
“还有一套玩s的内衣,一个优盘。优盘里面都是那种恶心小电影……还有一个视频,是他和那个胡丽做那事的视频。”
“真是太恶心了。”
紫蕙是一个爱面子的人,这种事情,不到这种地步她是不会和我说的。在我面前,她也要面子。刚才还犹豫,说只是恐怕在外面有人,实际上,是证据确凿。
“薇薇,我也没想到他会背着我做出那么恶心的事。”
“那他知道你知道了吗?你们谈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