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真是没看出来,伟廉竟然是那样的人。”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安慰紫蕙。
男人这本书。我也读不懂。
“不过紫蕙,不管怎么样,你和伟廉的日子还得过下去。对不对?对于咱们女人来说,家庭不才是第一位的吗?”我说。
紫蕙苦笑一下。补充,“还有孩子。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一句话。说孩子是联系夫妻两个人的纽带。就算夫妻两个人有些什么磕磕绊绊,最后也会因为孩子,握手言和,把日子过下去。这也就是我重视这个孩子的原因啊。可是现在。孩子已经没有了。伟廉心里恨我。理发店那个狐狸又死缠着伟廉。薇薇,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如果伟廉要和我离婚。那我该怎么办?”
“伟廉不会那么无情的,你别胡思乱想了。”
想起紫蕙刚做完手术的时候。伟廉是那么紧张紫蕙的身体,并且。温柔周到的照顾紫蕙。伟廉心里还是有紫蕙的。
可是,从看守所出来,伟廉的情绪就大变样了。
仔细想想。我总觉得这件事情蹊跷的很。这中间肯定有什么插曲。
“伟廉在看守所期间,除了你。还有别人去看过他吗?”
紫蕙摇摇头。擦擦眼角的眼泪。低低的说:“应该没有吧。”
她又想了一会儿。眼神变得迷茫起来,“你是说,伟廉这样对我,是受到了什么人的挑拨?”
“会是那个胡丽吗?”我猜测。
紫蕙把头摇得更厉害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过那个狐狸精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在理发店上班的时候,上班七天,就会有七天半在造我的谣,说我和男顾客怎么怎么样。”
“别和她一般见识,你要是和她一般见识,不是就和她成一样的货色了吗?”我想了想。
紫蕙点点头,“会不会是那个向婉清啊,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不是也来找过我,通过威胁我来威胁你,什么龌龊的事情干不出来。我看,也有可能是她。”
“如果是她,我就把她撕烂了,扔在排水沟。脏东西,不要脸的货。”
一说起她,我就满腔愤怒,生气的要跳脚。她干了多少坏事,连我闺蜜的孩子和家庭都不放过,都要插一杠子进去,搅和搅和。
“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啊,她怎么能对你一个孕妇下手。就算是你去找她理论几句,她也不能起杀心啊。”
一说起她,我就感到强烈的不安和愤怒。
我在汽车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面孔,的确,是一张狰狞可怖的面孔。和六七年前那个自己,真的恍如隔世。
幸福的女人会变美,反之,不幸福的女人果然是会变丑的。
我不喜欢我自己这个模样。
有哪个女人喜欢自己狰狞的模样?
每当这个时候,我离婚的冲动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从马厩里狂奔出去。
“薇薇,对不起。之前,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也不该那样对你。”
我抱抱她,轻轻拍拍她的背,“咱俩还说这些干嘛,咱俩就跟亲姐妹似的。你别说,南京这个城市这么大,有时候啊,出点什么事,有个能说说心里话的人,真的挺好的。”
“恩,咱俩就是亲姐妹,无话不谈的亲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