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蕙,你要理解一下老人的心情。”我劝慰道。
“我理解这个理解那个,到头来。谁来理解我呢?”紫蕙越发难过起来。
我十分明白紫蕙这种心情,“我理解你,真的。可是。紫蕙,你急、你生气、你抱怨又有什么用呢?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啊。你和伟廉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也一起经历了很多,不至于走到那一步。”
“想一想。离婚也没什么。”紫蕙心灰意冷的说。“你顾虑孩子,我没什么可顾虑的。”
“那你准备离婚以后怎么办?”我问。
“一个人过啊,一个人过多好,没有那么多麻烦。我这人的性格你还不了解。我不喜欢被人管着。尤其是公公。我眼睛里也揉不下沙子,比如洗头妹。我更不喜欢冷暴力。”
“不要冲动。事情没有那么糟的紫蕙。反正你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做任何决定。要不,你出去旅游一下。散散心,离开现在的环境一段时间。如果回来之后,你的决定还是离婚。那另说。”
“薇,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现实和理想是有差别的。别想得太唯美。唯美。那是电视剧、电影里的情节。”
“也许离婚对我们来说都好。也成全他跟那个洗头妹。你知道不知道薇薇?他现在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更不用说像以前一样疼我。我觉得,他心里已经没我了。”
“还是说的气话。怎么可能?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心里没你了?”
“那还用说啊?看都看得出来。”
“孩子没了,你难过,伟廉也很难过,毕竟盼了那么久。给他一点缓冲时间。”
“不只是孩子,还有那个洗头妹。真正的爱情,是容不下这些的薇薇。”
原来致命伤在这儿。
当天晚上,紫蕙就真的收拾行李,去重庆投奔她的表姐。
她的表姐是一个空军军官,她表姐夫是空军飞行员。在她表姐还在读研究生的时候,和她表姐夫在一个论坛里认识。她表姐夫和她表姐结婚以后,因为飞行员特殊待遇,家属符合条件的可以特招入伍,于是,她一毕业也成了空军军官。
紫蕙是不辞而别的。
要是放在以前,伟廉会打电话给我,问紫蕙的情况。但是现在,伟廉没有一通电话来。
紫蕙在电话里叮嘱我,要是伟廉打电话来问,要我一定守口如瓶。
我清楚,其实紫蕙是想知道,伟廉有没有打电话来问。
“开学了,学生多,伟廉在理发店肯定挺忙的。”我其实是想宽慰紫蕙。
紫蕙却沉默了。
许久,才情绪低落的说,“你看,他心里就是没我了,不是我乱猜。”
“你在重庆好好玩几天,别胡思乱想,好不好?”
这几天,紫蕙和伟廉煎熬,我的日子也不太平。
公公每天骑电动车接送两个孩子,我帮着婆婆做家务、做饭。
苏云蔓独自成一个阵营,自封女将军,调度着家里的一切,她指哪儿,我和婆婆就得打哪儿。一个不顺心,苏云蔓就发作一阵暴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