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儿不解的看着我,问,“妈妈。为什么爸爸和妈妈只能选一个?宝儿不要,宝儿爸爸和妈妈都要,宝儿爸爸和妈妈都要……”
哇一声。宝儿哭起来。
看到宝儿这个样子,我更加生气。我把她手里的创可贴夺过来。扔在地上,一脚狠狠踩上去。“哭什么哭!不许哭!听见了吗?不许哭!!给他送什么创可贴,他不配当你的爸爸,他不配!!”
宝儿被我发疯的样子吓住了,绷住嘴。瞪着恐惧的眼睛看着我。
“你干什么?你看把孩子吓成什么样子了。”我妈把宝儿抱起来。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安慰。“宝儿乖,宝儿乖……宝儿不哭了。宝儿不哭了……”
我也冲回房间,把自己扔在床上。我很想很想哭,但是我欲哭无泪。
房间的门轻轻打开,我听见很轻的脚步声走进来。接着,我的耳边响起一个稚嫩的声音。
“妈妈。你别哭了妈妈……”
原本欲哭无泪的我。此刻。却泪如泉涌。
我坐起来。一把抱住女儿,“是妈妈的错,是妈妈的错……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冲你吼,妈妈不该……”
“不是妈妈的错,是我的错。爸爸已经有了阿姨,爸爸和阿姨有他们的小宝宝,而妈妈只有我。我要替两个弟弟保护妈妈的。”
两个弟弟?贝贝和腹中未出世的孩子。
宝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懂事?“是谁教你说这些话的?”我问。宝儿看看门口。
我妈站在门口,冲我笑笑。
南山北端着一杯水,从门外走进来,另一只手里拿着我的包。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到了吃药的时间了。我给他使个眼色,示意他,不能让我妈知道我生病的事。
“妈,我有几句话想和南老师说,您带宝儿先去出去吧。”
我妈点点头,把宝儿领了出去。
南山北把中午要吃的药,分别倒在药瓶盖子上,又吹吹烫水,用嘴唇试试温度。
“我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我问他。“我不该那么对宝儿的,不该的!”
他摇摇头,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说:“薇薇,你有没有想过,把宝儿的抚养权给苏云帆?”
“什么?你说什么?”我很惊诧,甚至是,以为自己误听。“把宝儿的抚养权给苏云帆?”
他点点头,“对。”他把水和药瓶盖子递过来,“来,先把药吃了。”
我把药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认真的看着他,反问,“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这是让宝儿去继母身边长大,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你没看到吗?我怎么能放心?”
“可是,有宝儿爷爷奶奶啊,宝儿爷爷奶奶对宝儿不比姥姥差。退一步讲,还有苏云帆这个亲生父亲在。”
我的心里很不痛快,越想越心塞,“你是害怕宝儿是个拖油瓶?南山北,你不能接受宝儿,不想和宝儿一起生活,我们俩就到此为止。我绝不会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