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儿?”我问他。
他慢吞吞的从椅子里站起来,问,“薇薇。我问你,你是不是真的怀疑是云蔓在背后搞的鬼?”
“现在还不好说。”我如实相告。
南山北在杜言白对面,抽出椅子坐下。“苏云蔓为什么没有来?”
我看杜言白的脸色苍白的厉害,就过去扶他坐下。“你身体还没恢复好,就不要出来管这些事了。”
杜言白看着我。欣慰的点点头,“薇薇,现在事情变成这样,我是有责任的。如果一开始。我知道苏云蔓是你小姑子。我绝对不会掺和进来。”
“得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啊?”南山北不耐烦的翻着手机。“明明约好的,一个个的怎么都不来?”
“你到底约了哪些人?”我转而问他。
“所有和这件事可能有关的人啊。我都约了。我就是想让他们坐在一起对质。看看他们每一个人是什么反应。我这个人眼睛还是很毒的,他们往那一坐。我就能看出来个一二三。”
“他们不会来的,他们为什么来?你这想法可有些幼稚。”杜言白端起茶杯,喝一口。慢条斯理地说。
南山北有些怒了,“切。我幼稚?这是包拯包青天的法子。你说我幼稚可以。包拯包青天不可能幼稚吧。只是……他们为什么不来赴约呢?”
“云蔓任性是任性。不会指使他们做这件事的。云蔓脾气是不好,可是云蔓本性并不坏。毒染发剂,搞不好是会闹出人命的,她不可能那么做。”
杜言白这是在替苏云蔓申辩吗?他为什么要替苏云蔓申辩?一日夫妻百日恩,自然有它的道理。看来,杜言白还是对苏云蔓有感情的。
“她怎么不可能那么做?”南山北反问。
杜言白在回忆着什么,“几年前在西藏的时候,她为了救一只小羊羔,搞得自己差点掉下山崖。”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说明她善良啊。所以,她怎么可能去害人呢?”杜言白仍在处处维护着她。
南山北打开,打开他和小白的通话记录,举到杜言白的面前,“你看,这就是证据,这个小徒弟的话里话外,是不是就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