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南山北带着小白的手机,把向婉清约到小区不远的一座桥附近。桥边是个公园。我们就在西面的第一个亭子里等她。
约定的时候已经到了,向婉清一直没有出现。
南山北焦灼地搓着手,隔一会儿。往桥上张望一眼,“已经迟到十九分钟了。她不会不敢来了吧?”
我一直在拨打向婉清的电话,向婉清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信息不回。发手机短信也没反应,微博信息也始终未读。
“我们再等等,她要是不来,我们就直接上门去找。她要是不在家。我们就杀去他们公司。今天。就非找到她不可。”
南山北一个拳头锤在另一个掌心,再反过来。另一个拳头锤在这个掌心。就这么,交替着锤着。在亭子里踱来踱去。
“这事情坚决不能再拖了,薇薇。你先回家,我自己去找找这个女人。这件事情,今天必须了结了。你放心,交给我了。”南山北说完。转身就走。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让他焦灼的眼睛落在我平静的眼睛里。“不要冲动。人找到了,千万不要揍人。”
我明显感觉到胃部疼痛的次数越来越频繁。
此时此刻,多说一个字,都感觉到胃部万箭穿心般的疼。我在亭子朱红色的长椅里坐下,扶着椅背,好让自己不瘫倒,变成一堆烂泥。
“薇薇,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头上出这么多汗啊?是不是肿瘤君不安分了?”南山北把米灰色的围巾角伸过来,轻轻帮我擦擦头上的汗。
我咬着牙,撑着,还是说不出一个字。
“药呢?啊?药在哪里?”我今天出来的匆忙,忘了拿药。但我疼的不能开口。我摇了一下头。
他一边在手机软件上叫车,一边扶我往起站。我打了个趔趄,眼前发黑,赶紧靠在柱子上,等待那阵眩晕过去。
我的额头,抵在一片温软的东西上,这温度,这味道,我都熟悉。是南山北的掌心。他把手掌垫在柱子上,把我的额头和冰冷的柱子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