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来到极寒封城最北之地时,果然见南宫飞雪和小白,正安静地坐在雪兽的怀里,雪兽随无温暖的怀抱,可是却也不会冻着她们,而此时,一大一小两个美女,都睡得极其香甜,让人不忍打扰。
“我拼得半死不活,你们可倒好,睡得跟猪似的。”王凡上前摸了摸小白的头说道,将南宫飞雪和小白都接了过来,一个倚靠着自己,一个则抱在怀里,仿佛回到了温暖的怀抱,南宫飞雪和小白睡得更香了。
“苦了你们了。”王凡心疼地轻声说道,此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心,确实,在当初的李婉冰面前,她们无足轻重,可无论李婉冰是去是留,她们都将是他永远的责任,此生无可避免。
“八年不见,你变强了不少呢!”蓦地,王凡身后响起一个声音,王凡大吃一惊,身体一抖,差点就暴跳而起了,但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他才松了一口气。
“好久不见。”王凡淡淡地说道,而此时,孙长老已经来到了王凡身前,满脸笑容看着王凡,惹得王凡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你怎么突然来了?”
“当然是来接小姐回去了。”孙长老摊手说道。
“是吗?”乍听此言,王凡身体一僵,心底无端抽痛,这种感觉,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而又为什么?
“小子,她和你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当然了,我不是在贬低你,而是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孙长老在南宫飞雪身上急点几下,南宫飞雪当即睡死过去了,而后,孙长老接过了南宫飞雪。
“你们?”王凡欲言又止,不由自主地盯着一直沉睡的南宫飞雪,她瘦了,瘦的不止一丁半点,可见这五年的时间里,她吃了不少苦。
“小子,我一直觉得你是个特别的人,如果你想来找小雪,那你至少要能到药魂岛,可是,药魂岛可不接收弱者。而且,你只有五年的时间,五年之后,你就没有必要再来找小姐了。”孙长老淡淡地说道,只待孙长老说完时,其与南宫飞雪的身影,已将凭空消失了。
“五年?药魂岛?”王凡皱着眉头望了一眼天空,默念着,心中找到了一个方向,可是却找不到去那个方向的勇气。
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白,向东方而去了。
五年,只有五年了,他要逃过圣府的追杀,还要齐聚两把他连听都没听说过的神剑,将她带出那个奇怪的阵法,然后呢?然后去找她吗?她在他心中,到底是怎样的角色?
许久之前,李婉冰占据了他的心,她尚且能挤出一席之地,如今李婉冰已经不在那里了,是不是只有她了呢?还是她也随着李婉冰,一起消失在了那个地方呢?王凡自己也不清楚,欲忘之而又念之,多么矛盾的心理。
那是怎样的地方?王凡一无所知,但从孙长老的实力来看,那个地方,现在的王凡,甚至仰望的资格都不具备。
宽广而遥远的官道上,一个黑色身影牵着一个白色身影,默默走在路上,仿佛孤独世界里的两个身影,将斜阳拉得老长老长了。
“师傅,我们这是去哪里啊?”小白弱弱地问道,那稚嫩的声音,仿佛世外天籁,敲打在人心上。
“我们要去无边海疆,那里是最凶险的地方之一,你怕吗?”王凡默默地问道。
“不怕,只要有师傅,小白什么都不怕。”小白稚嫩地说道,灵动的双眼,若隐若现杀意之光。
“小白,你要切记,‘杀’只是追求‘不杀’的手段,生死,其实并没有什么奇怪,师傅之所以逼你做那些你不愿意做的事,只是想把属于你自己的潜力逼出来,提前做好准备,堤防你体内的那个怪物。”王凡俯身温柔地对小白道。
“小白身体里住着一个怪物吗?”小白皱着眉头问道,同时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恐惧地盯着自己的肚子。
“小白不怕,只要小白足够勇敢,肯定能把肚子里的怪物杀了。”王凡温柔地抚摸小白的脑袋道。
“嗯!小白一定很勇敢。”小白信心满满地说道。
“那就好,我们走吧!”王凡说完,牵着小白的手,继续想东方走去了。
两人走了十里路程,在一间官道客栈吃了点东西,略作消息,毕竟,小白需要进食,才能补充足够多的能量。
“喂,你们两个给我滚到一边去,我们局主要在此地进食。”这时候,一个彪形大汉来到王凡和小白面前,粗声粗气地大肆喊道。
小白被他那么一吼,立即害怕地躲到王凡身后,仿佛对彪形大汉极其忌惮的样子,王凡不免皱眉,但并未阻止大汉,也未让座。
“你小子聋了吗?”你大汉又是一声大吼道。
“不得无礼。”蓦地,远处一个满脸胡渣的大汉,对这边的持刀大汉呵斥道。
“是,局主。”持刀大汉被胡渣大汉一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立即变得唯唯诺诺,连忙点头哈腰地答道。
“还不给人道歉?”胡渣大汉又是一声呵斥道。
“对不起,对不起……”持刀大汉连连道歉,小白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胡渣大汉,又看了一眼持刀大汉,心里似乎十分疑惑和好奇。
“师傅,那个是好人,这个是坏人吗?”小白看了半天后,方才指了指胡渣大汉又指了指持刀大汉说道,正所谓是童言无忌,小白这话,倒使持刀大汉尴尬地挠了挠脑袋。
“哈哈哈……小娃,这个叔叔也是好人。”那胡渣大汉大笑一声说道,随即对着王凡抱拳问好,王凡亦是点头回礼,却是不甚热情。
“快吃饭吧!”王凡摸了摸小白的头,小白才安心地从王凡身后走出,坐在凳子上吃着包子,同时那双铜铃大眼还不时瞄一瞄持刀大汉和胡渣大汉。
刚吃到一半,王凡便感觉到了临时客栈周边的情况,有一队凡人武者,正悄悄将这件客栈包围起来,其中便包括了王凡和小白。
“小白,如果有坏人要杀了那个胡渣叔叔,可是你有本事救他,但是要救他,你就要杀了那些坏人,你该怎么办?”王凡的声音不可谓不大,即便是身为凡人的胡渣大汉,也听到了王凡的话,不由自主地将警惕性提到了最高。
“我一定救叔叔。”小白信誓旦旦地说道。
“那好,你把剑拿好了。”王凡说时,将孤魂残剑放到了小白面前,方才继续吃饭,小白看了一眼孤魂残剑之后,整个人都僵硬了,愣在原地,根本不敢吃饭。
那几个大汉以为王凡只是和小白开玩笑,可是没想到,他真的把剑给了小白,而且看小白那更加苍白的脸色,他们不由得对王凡愤懑不已。
“师傅,这里没有坏人。”小白小声地说道。
“师傅说有就有,但既然你说要救胡渣叔叔,那可别食言。”王凡冷冷地说道,根本没有了之前那温柔呵护的表情,恰恰相反,冰冷至极。
“杀——”蓦地,客栈周围的潜伏者全部跳了出来,各个蒙面化妆,不分彼此,将王凡和小白在内的所有人,都团团包围起来了。
蓦地,胡渣大汉和持刀大汉皆是全身戒备,守护在镖车周围,这才打量这帮突然出现的人。
“通通杀光!”但闻其中一个蒙面人一声令下,所有蒙面人收起刀落,全部进攻。
“噗噗噗——”仗着人多势众,蒙面人的利刃砍在押镖之人的身上,惨叫声此起彼伏。
“师傅。”小白躲在王凡身后,双瞳目光躲闪,一副极度恐惧的样子。
“你说了,你会救胡渣叔叔,剑,师傅也给你了,小白,这些都是坏人,你要把他们杀光,才能救你的胡渣叔叔。”王凡再一次强调道。
“师傅!”小白一脸惊恐,可是眼看着押镖之人,一个紧接着一个倒下,场面变得愈发悲惨恐怖。
可是,王凡始终在那里品着铭,也不再理会小白的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