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萌和李芽芽第一次来北京,非要拉着杨小志去天-安门,杨小志实在搞不懂,为什么游客总喜欢去那儿,八大胡同比那儿好玩多了吧?对他来讲,南锣鼓巷的青楼遗迹,也来得更有吸引力些,就一个挂着太祖相片的大楼市政广场而已,去拍照留念的人,简直是人山人海。
他从小看到大,实在提不起兴致。
杨小志很无奈,因为俞胜兰居然也一样,拿着个手机,到处拍着。相比起来,辛采菱和沐红衣就要正常许多了,不过大体是因为她们不知道这里的历史。
解了蛊毒的纸鸢一直跟在沐红衣后面,一句话也不说,垂着头,本来解了蛊该是很高兴的,但现在她又怎么高兴得起来?那解蛊方式,实在是太醃臜了,现在回想起来,也让她如坠梦里一般,而且……那小胖子好像还挺喜欢干这种事的!
不知为何,死胖子……已经悄悄变成了小胖子。
其实杨小志健身两个月,也不是毫无成效,这不,一百八十五,已经瘦到了一百八了。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交货交太多的缘故。
李萌萌病还没好的时候,只有俞胜兰一个倒还好说,李萌萌病好了,杨小志那可是劳心劳力,勤勉地耕作,一天都没落下……要是遇到生理期,嘿嘿,遭殃的当然是唐玉茹。
俞胜兰和李萌萌私底下也要说起这事,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杨小志会这么热衷,然后达成共识,怕他身子吃不消,要有一个合理的,嗯,侍寝表。一个星期七天,单双已经作废,俞胜兰和李萌萌都只各自陪他一天,其他时间让他一个人睡。
杨小志是什么人?没有天天让她们大被同眠,都已经是算保留她们自尊了,居然还让他空望着不能吃,当晚的上半夜就把俞胜兰弄得跟死鱼一样,下半夜李萌萌……也跟死鱼一样。俞胜兰和李萌萌也是真怕,再这么下去,她们人前玉女,人后就要成欲女了。
最后还是两女声泪俱下,才让杨小志同意了安排。所以,杨小志当然没什么游玩的心思了,两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居然都不让他碰,还有什么比这更憋屈的?
王玄应也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和杨小志凑到了一堆,两个男人背靠着人民英雄纪念碑,活像两个斗败的公鸡,杨小志不由问道:“你就一个女朋友,你还搞不定?”
“娘咧,老子天天都把她喂得饱饱的,可自从上次我把她后门开了,现在她死活不让走后面。”
杨小志语噎半晌,心想你至少还有前面能走,我现在一腔热血没地方施展啊!不过以王爷的爱好,没走后面,就跟没办事一个样。王玄应眼睛骨碌一转,不无猥琐地说道:“干脆我们俩溜去天上人间,把最红的包了,你走前面,我走后面……”
“天上人间早就关门大吉了,你丫消息也太不灵通了。”
王爷嘿嘿一笑:“这你可就不懂了吧,那是明面上的,你知道天上人间背后的老板是谁吗?”
“是谁?”
王爷整好以暇地道:“就是老子啊!”
杨小志起了兴致,看着王玄应,挠头道:“你的家底不是都在上海吗?”
“这叫跨地域发展,北京这边好歹是天子地,消息可比上海那边关键得多,就跟书里说的一样,消息最灵通的,当然莫过于青楼妓院。我三年前失势,天上人间就转到地下了,不过当初买来调教的高级货们,还留下了不少……”
杨小志不得不感慨,这土包子王爷居然还真是‘天上人间’的老板,人不可貌相啊。
王玄应道:“我早就说过了,我的鹞雀遍布天下。其实不只我,青帮也有许多产业置办在北京,那许家也一样,两姐妹的义父丁兆成,可不就是北京的地头蛇吗?不过这里不比上海,动不了刀枪,一动就没好果子吃。”
杨小志一时惊愕:“我靠,混个黑道还要步步盘算,真他娘费劲!”
王玄应叹了一声:“当然咯,这里又不是多伦多,端把枪就能去警察局大开杀戒。我们是法治社会,要讲基本法。”
杨小志也不由鄙夷:“你大爷,你开‘天上人间’也是讲基本法?最违法乱纪的就是你,老子要是扫黄局的,就先一枪毙了你!”
“我凭本事开的妓院,凭什么要守法?”
不过最后杨小志没去跟他鬼混,当那个连襟兄弟,因为碰上熟人了。
唐玉茹!
……
正阳门下,一个长得非常漂亮,很像大明星的女人,推着一个轮椅,步入广场。女人自然是唐玉茹,轮椅上的,也当然便是郑槐德。
杨小志偷偷走到了推着轮椅的唐玉茹身后,伸手就抓住了那对怀念不已的‘小玉茹’,唐玉茹身子僵住了,这双手的触感,她太熟悉了,回过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坏蛋。
“玉茹姐,你怎么来北京了?”
坐在轮椅上的郑槐德也回过头,看见了男人放在自己老婆胸前的手。唐玉茹迎上了老公的目光,只觉要钻进地下才能让这种羞耻感稍淡一些,勉力摆动了一下身子,挣脱了杨小志的魔掌。
郑槐德并没有暴跳如雷,虽然他现在也跳不起来……瞧见了远处和李芽芽正玩得开心的李萌萌,脸上露出了笑容,回头对杨小志道:“我一直以为她不会笑……”
杨小志不无得意道:“只要是女人,都是会笑的。”
郑槐德看了一眼唐玉茹,才对杨小志点头道:“我大概能知道,为什么玉茹这么喜欢你了。”
杨小志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先前的仇怨两清,也没有咄咄相逼,看见唐玉茹脸上红得要出血一般,说了一句:“我和玉茹姐的事,本来是个意外。”
郑槐德摆了摆手:“意外不意外,都已经发生了,没必要再去追讨缘由。”
王玄应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走了上来,不怀好意地嘿嘿一笑:“寻仇都寻到这里来了?有多少人,都叫出来吧,看看本王爷能挡几个……”
郑槐德摇了摇头:“就我和我老婆两个人。”
杨小志出言道:“那你来北京……”
“我们是来找你的。”
杨小志无奈道:“如果是来让我和玉茹姐一刀两断……只要玉茹姐一句话,我就绝对不会再打扰她。”身为一个男人,这点肚量,杨小志还是有的,他心中所想,唐玉茹如果不想再继续偷情,他也没道理继续纠缠别人有夫之妇。
唐玉茹幽怨地叹了一口气,说到底,之前那些荒唐事,除了第一次是杨小志不太清醒,其后的事,如果没有自己同意,杨小志也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侵占自己的身体……我果然是个下贱的女人。
却见郑槐德沉吟了一下,像是有些意动,但看了一眼唐玉茹和杨小志,随后摇头一笑:“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们的别墅吧,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王玄应冷笑道:“这么明显的陷阱,是在藐视我们的智商吗?”
杨小志也兀自有些犹疑,却见郑槐德握了握唐玉茹的手,抬头向他说道:“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小唐吗?”
“我当然相信玉茹姐……”杨小志说了一句,又转头对王玄应道,“待会儿帮我和小兰她们说一声,我晚些时候回去。”
唐玉茹从始至终都没说话,但杨小志居然就这么跟着他们回了别墅,说不感动是假的,要知道,现在青帮上下,都把杨小志当成眼中钉,按理来讲,他们现在是敌人。可杨小志盖因信任她,居然不怕他们设伏?
郑槐德叹了一声:“光凭这副气度胆识,我败得不冤啊。”
唐玉茹和郑槐德前两天就已经到了北京,但唐玉茹没有联系杨小志,她还是知道羞耻二字的,自己这回跟老公一起到北京,是来找他借种的,这种事她又怎么说得出口?虽然她老公不介意自己去找男人,但作为一个温良的良家妇女,实在很后悔不该答应老公这么荒唐的事。
不管再怎么肮脏龌龊,女人家都还是要那点儿薄脸皮的,这事要是真就这么成了,那不是连最后的遮羞布都被扯下来了吗?唐玉茹上网看了不少东西以后也总算是搞明白了,自己老公肯定是‘淫-妻癖’,最喜欢戴绿帽子那种!
郑槐德瘫了以后,又得知先前唐玉茹出了轨,终于让他隐藏在心里的这种变态癖好被完全勾起。听到唐玉茹说起一部分关于杨小志那方面的事,郑槐德更是急不可耐,仿佛希望当下唐玉茹又被弄一个大满灌回来让他瞧瞧一样!
倒不是说郑槐德不爱她,结婚这么多年,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其实夫妻情分还在,只不过太熟悉对方,浓烈的爱情,已经变成了亲情。而郑槐德之所以对她的身体不感兴趣了,也大抵是因为这方面的原因,这也是男人惯有的习性。可要真把这事办了,唐玉茹恐怕这辈子都要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抬不起头来,郑槐德先前对她那是呵护有加,自己就跟皇后公主一样,也算是家里主事的,如果真怀上了杨小志的孩子,她哪里还有脸气指颐使?
所以……这情形十分怪异,老公催着老婆去找情夫,老婆还推三阻四的。
今天雾霾淡了,唐玉茹就说要先去游玩一下,推着郑槐德来到了广场上。这不,恰好就遇见了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克星。
缘分呐,有时候总是这么让人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老公冷落她,她也不至于一个人练瑜伽解闷,也不至于去到健身房,认识了俞胜兰,当然也就不存在见了第一面就被杨小志弄上了天。食髓知味,尝试过了一次后,她堕落了,暗里和他偷情,只是为了满足那一份空旷的寂寞。结果老公和情夫是死敌,情夫还把自己老公打残了,而现在,老公居然让她去和情夫苟且,还要让她怀上情夫的孩子!
推着轮椅,看着身侧的杨小志,唐玉茹感觉自己就跟在做梦一样。
她的老公和情夫。
而如今这场面,恐怕要开诚布公,由情夫完成那件千古荒唐的事。
唐玉茹这遭遇,简直能写成一段艳闻奇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