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志和沐红抱在了一起,但杨小志没有动手动脚,主要还是怕她动手动脚……沐红的功力,一百个他都不嫌多。
而且,就像沐红说的,杨小志创造出了她,按理来说,就如同她父亲一样,对于鬼父这个题材,他就是有那个贼心也没那个贼胆。
沐红道:“我怕自己把持不住,素问心经一旦破功,就再也难以恢复,如果我不是修炼素问心经的话,便宜你又何妨,可是……”
“我知道,所以我从来没有迫你。”
沐红叹息了一声,推开杨小志,缓缓说道:“你不迫我,难道要我迫你吗?”
杨小志愣了愣,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讷讷地问道:“什么意si?”
沐红脸上露出异样的媚意,声若细蚊地道:“人又不是只有一个地方可以用。”
杨小志目瞪口呆,挠了挠头,好像……是这个道理,人又不止前门,后门也是可以的嘛,只不过他边的人们都太正常了,连前门都要哄哄骗骗的才开,所以迄今为止,他还没体验过那滋味。而沐红的素问心经只说不能与男子干那种事,子为阴,所以又有一个阴器之称,后门当然不算在里面。
被这么一说,杨小志那是一个兴致所起,目光灼灼地盯着沐红的。
“今天不行!”沐红扭捏了一下,“我听说要进后门,得先准备一下,虽然本主有宠姬,但人之间磨豆腐也不过是磨皮擦痒而已,你个坏蛋,能把人弄哭,要是把那根东西放进我那里,怕不是要把我撑坏。”
杨小志笑嘻嘻地道:“没事的,我轻一点就行。”
沐红摇头如鼓,气闷地说道:“你别那么急嘛,我先在网上买几特用油,本主向来说一不二,既然算从了你,就绝不会出尔反尔。”
听到人这么说,杨小志也就只好无奈应同了,这小妖,撩了又不给,杨小志边的人,也只有她敢这么做,没办法,谁让杨小志不过她呢?
杨小志不过的人也不止沐红,还有一个辛采菱,杨小志从沐红里出来后,又去辛采菱间瞧了瞧,辛采菱的间在三,应该算是风景最好的了,虽然别墅里的景致都是人工建造,但至少绿化很好,平常多看点绿也有益舒缓压力,正所谓,要想生活过得去,头上哪能没点儿绿……呸,不是一件事儿。
别墅的间都是地窗设计,附了的观景阳台。
辛采菱正在看书,比起跳脱的沐红,辛采菱就要显得温太多,古时的大家闺秀不外如是,毕竟是正派仙子,和那个妖简直一天一地。这子,很容易让人生出自惭形愧的感觉,她实在太纯净无暇,给人一种不真实之感。
温婉恬静的子坐在阳台窗前,借着,低头品读,杨小志看见这样一个形,心生喜,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辛采菱没有抬头,但修为到她这样的等级,耳目早已洞通玄冥,又怎么感应不到杨小志的到来,只是淡淡地开口道:“怎么,在那个妖那里没有得逞就想到我了?”
杨小志腆着脸笑道:“本来想先来问问你的,但我懒嘛,红那儿不用爬梯,就先去她那儿了。”
辛采菱没有纠这个问题,放下了手里的一本盗版书,这本书的作者不是别人,正是杨小志,大概讲了一个很寻常的武侠故事,笔一般,剧老旧,也没有正版,这一本是盗版书,成本也就那点纸墨费用,放市地摊,用斤称。
杨小志当在地摊上看到自己的书,还是挺有成就感的,虽然他一毛钱都没赚到,都让那些黑心的盗版商揣进了腰,可他的书被盗版印刷,也就说明有人看他的书,一个三写手,能有人追看作品,已经是件很难得的事了。
“这本书……挺奇怪的,我发现里面有几个名字是我很悉,但并非我认识的那些人。”辛采菱如是说道。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杨小志无奈地道,“我虽然是写的是武侠,但还是网lu,写武侠很伤脑筋的,要想人物名字,还要配对技能和兵器,反正我也没有什么名气,所以有很多人物名字都是重复用的。”
辛采菱微微抿嘴,轻笑道:“你个惫赖家伙,亏你还是个读书人。”
杨小志不以为意,从间的酒柜里取了一红牛,这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喝这种能量饮料喝上瘾了,健那边每个月都要送几箱到别墅里,没事的时候,他就喜拉一罐,别墅的闲置间还有很多,他把健器材都搬到了别墅里,看来是算宅到底。
要健,当然得有能量饮料,不然到晚上肌肉酸痛,干那种事都提不起劲,那岂不是亏大了?
一边喝着饮料,杨小志笑着问:“看了以后感觉怎么样?”
辛采菱回味了一下,有些迟疑地道:“嗯……书里的主角挺正能量的,虽然无权无势,但作为一个江湖草莽,重重义,殊为难得,我辈儿当以此为记,行侠仗义,方不愧称为侠义人士。”
杨小志摇头晃脑地道:“可惜像你这么想的人不多了,现在的读者都是大爷,贼难伺候,把主角写得太弱他们说你主,主角太又说太小白。只收一个主的时候说主角优柔断,全全收又要骂是后宫,我们这些写书的找谁说理去?”
辛采菱努了努嘴:“著书立说,当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我也不想著书立说……”杨小志灌了一口饮料,“当时我写的理由很简单,就为了骗点全勤和保底,管它什么好书烂书,有人看,我就写。”
辛采菱没有妄加评断,只是难免戚戚:“以载道,我看到那位写出《红梦》的惊世巨才,前半生官家子弟,后半生拓凄凉,写出了这一本经久传的巨著却无甚活计,反而在死后养活了无数人,实在奇怪。”
杨小志喝完了饮料,把易拉罐丢进了垃圾桶,轻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只要有钱赚,什么事什么人都会有,观古今,能写出第二本红梦的又有几个?”
接触了这么久,辛采菱当然也了解杨小志的为人,有些愤世嫉俗,但又甘于平庸,很普通的一个人,辛采菱也尔会恍惚离,就是这么一个普通的人,却创造出了她和沐红,着实令人费解,这灵异至极的事,把辛采菱之前的世界观彻底击碎。
不管什么时候想起来,辛采菱都觉得难以相信,她可不像沐红那么咧咧,她si考着一个更可怕的真相——有关于世界的真假。
既然她之前的世界都是别人构想,那如今的世界呢?一想到这个问题,辛采菱就觉得冷汗骤起,她喃喃地念了一句: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杨小志断了辛采菱的奇想,说道:“si考人生什么的不适合我,一言以概之——由它吧。”
辛采菱恍然若失,看了杨小志一眼,这男人没有大智慧,却深得小富即安的道理,人活一世,又何必去追求那么多虚幻飘渺的东西,那些所谓的真真假假,也无人印证,她忽然有些明白杨小志的境,也明白了杨小志矛盾的原因。
广厦千间,仅需六尺;家财万贯,日食不过三餐。
杨小志凑近辛采菱,细看了一下辛采菱的眉目,笑着说道:“采菱,我们相识了半年,这半年以来,我一直不敢有非分之想,但你如此优秀,让我心痒难耐,不如今天我们一起做一件有趣的事?”
人赏了他一个白眼,知道这混蛋一直觊觎自己的美貌,也从来不加掩饰,这么不要脸的混蛋,估计也是她生平仅见,只不过比起贼,这混蛋倒也算恪守礼数,从来不会想什么‘散’之类的东西,如果人不同意,他就不会僭越雷池。
辛采菱轻哼了一声:“你先把沐红的小摘了再说……”
杨小志愕了愕,嗫嚅地道:“那么远你都能听到?”
辛采菱脸上一红,听别人的私事自然不道德,可也不能怪她,武学修为到了绝顶,迈入先天后,五识敏锐到了非人的地步,虽然隔了两层,但辛采菱还是听到了杨小志和沐红那脏脏的py交易,嗔道:“你当我想听你那些醃臜事?每晚都吵我安宁!”
杨小志挠了挠头,只得嘿嘿一笑,辛采菱遭了这么久的罪,没一巴掌扇死他已经是网开一面,但他还是有些不死心地道:“红那儿也快了,要不就你先吧,我记得你比红还早来一天,我们更一点儿啊!”
“我才不要……”辛采菱死活也不同意,“这件事又不是不的问题,要是你先破了我的守宫砂,我肯定要被沐红那妖耻笑!”
也没办法,杨小志虽然舌绽莲,可辛采菱道心稳固,非要杨小志先把沐红糟蹋了才肯从他,只不过得到承诺,杨小志倒也心意足了,这一个妖,一个仙子,冰火两重天啊,以后……有的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