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小女佣 第50章 复仇5
作者:甘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把仇人一家折磨得家散人亡,大仇得报;现在,他即将新婚燕尔。

  从此以后,王子和公主过了童话一般的生活,而他们肮脏的过去,再也无人追究。

  算是冰冰,她也不会介意她丈夫的肮脏过往吧??

  至于求婚当夜,蹂躏别的女人——许多良家妇女,难道不是对出轨的丈夫睁一眼闭一眼吗??

  丈夫有了外遇,女人们不是永远第一个恨的是狐狸精,第三者吗?

  女人总想成为男人的最后一个——只要如此,无论他之前有过多少风流往事,她们都可以既往不咎。对此还美其名曰,浪子回头金不换。

  但是,世人从不原谅浪女。

  浪女永远没有回头的机会。

  这是男人和女人的本质不同。

  她乔小麦,遭遇了暗算,受到了侮辱,便只能身败名裂,从此抬不起头来,好男人避而远之,人人指着她的脊梁骨骂一声破鞋;

  而易向西!!!

  他他他!

  他毫发无损。

  他会很幸福。

  数年之后,他会有三个儿五个女。

  他的下场很好。

  他是人人羡慕的成功人士,有地位有名誉有数不清的财富,然后,他安度晚年,顺顺利利的过完这一生……

  如今,她乔小麦势单力薄,哪有本事撬动他青云直的人生???

  她不能报仇。

  她没有本事。

  商场打击他?

  情场战胜他?

  不可能。

  她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下层人民受到了层的欺辱,根本不可能指望别人伸冤——否则,早在进派出所的那一天,她已经得到应有的公正待遇了。

  十六世纪的英国,七岁小孩偷一块面包要被吊死,十八世纪的法国,说错一句话被流放到苦役船到老死,二十一世纪的美国,一百多岁的老太太交不起房贷,房子被银行推平,二十一世纪的沙特,女孩被**反而要坐牢六个月受鞭打一百下。

  人类,是多么怪的一个群体!!!

  当厄运降临,手握大权的人为贪欲蹂躏我们的生命、尊严、生活时,如果得不到法律救济、社会公平,如果不想当炮灰,我们只能选择极端的方式,犹如几年前那个去讨要被拖欠的工资,反被老板一家追打,而愤怒捅死五人的民工。

  有人走近。

  是一个矮胖的年妇女。她手里提着一个菜篮子,看到一个陌生的女子神不守舍地在这里出没,不由得警惕起来:“这位小姐,你找谁?”

  那是张嫂本尊。是易向西家里服务多年的保姆。她已经告假归来——事实,那两个月,是易向西借故支开她,不让乔小麦接触任何外人。

  当然,她不可能知道她心目完美无缺的主人易总到底有什么丑陋的真面目。

  她跟乔小麦还从来不曾照面,但见这个女子形容憔悴,样子有点可怕,她退后一步,很有点不安。这时候,司机按了喇叭。老司机是送她买菜的。

  她疾步走过去问司机:“这是谁?”

  老司机面无表情:“以前的小保姆。”

  “是我不在,顶替我的那个小保姆?”

  张嫂的声音有点不敢置信。这个女人,这副样子,怎会做什么保姆???

  得到肯定答复,她有点意外,又走过去:“你是那个小麦?对了,你是不是忘了东西没拿走?是什么?你说,我进去帮你拿……”

  “……”

  张嫂以为她没听明白,又重复:“你到底忘了什么东西?衣服还是鞋子?或者别的什么?”

  她是有东西没有拿走。

  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没有拿走——但是,她知道,今天,自己根本拿不走。也没那个本事。

  她往前一步,张嫂以为她要进去,急忙将她拦住。

  张嫂放低了声音:“今天冰冰小姐在,不太方便。如果你真有东西遗忘在这里,改天再来吧,如果被她看到,很不好……要不,你留下地址,我给你送去……”

  冰冰小姐在,她在。

  连张嫂,也知道冰冰小姐在——不让她乔小麦进门。

  易向西怕冰冰再次看到她,所以,不让她进门。——不许让她乔小麦搅合了他的好事。

  易大人,你还真是心虚。

  “小麦……”

  她没理张嫂,一言不发转身离去。

  她徒步走了很远很远,一直走到家门口。

  对面是菜市场,人声嘈杂。

  她走过去,听到有小贩的声音,大声地喊:“磨刀咧……磨刀咧……剪刀菜刀……磨刀咧……又快又好……磨刀咧……”

  她蹲下去。

  看到小贩身边无数的旧菜刀。

  其一把式样古怪,很大很锋利。

  小贩正在磨这把形状有点怪的刀子,寒光刃刃,令人不寒而栗。

  “把这把刀卖给我好不好?”

  那声音,不是她发出来的。是潜意识里的一个灵魂在做主,已经彻彻底底控制了她的所有思维,跟她乔小麦没有关系。

  小贩有点意外:“小姐,这是人家的,我可不能卖……”

  “给你一千元,卖不卖?”

  十张红色的钞票数出来,她不经意的晃了晃。

  “这只是一把旧刀而已……它顶多值几块钱钱……”

  “只要你肯卖给我,这一千元给你。”

  小贩眼里冒出光来,喜形于色,慌不迭地:“卖卖卖……小姐,拿去吧……大不了我分一百给刀的主人……”

  刀子,那么锋利。

  普通的菜刀窄一点,长一点,寒光凛冽,真是一把好刀。

  在菜刀都要实名制的今天,普通人能有这样一把刀,她已经觉得很不错了。她把刀拿起来,放在包包里装好。

  她背着这把刀游荡了一整天才回到家里。

  打开门,却没有勇气走进去。

  扑面而来的灰尘气息和霉味,才几个月不住人,连屋子都背叛了。算是略略收拾,也回复不了丝毫的人气。

  她并不擦灰,随意地在一张大椅子坐下。

  对面的墙挂着她和父亲的合影,很大的一副。照片,父亲高大身材,还在盛年,威武雄壮,而她才八岁,小小人儿拉着父亲的手,头扎着蝴蝶结,另一只手里拿着棉花糖,眉花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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