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了一身的汗水,小谢和邓东强此时都已经清醒。小谢一边抚弄着飘浮在水面上的玫瑰花瓣,一边笑道,你真棒!邓东强搂着她道,现在心情好不好些了?
小谢点点头道,好了很多很多。
今晚喝酒的时候,我看你有些心事。邓东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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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谢轻轻地抚摸着邓东强的八块腹肌道,我在江城大学山分院读大四,我男朋友要出国了。前几天提出了分手。我心情不好,才到这里来的。
邓东强道,人各有志,不能强求。
小谢叹口气道,看来我和他有缘无分。
邓东强亲了亲小谢光滑的额头道,不要想这么多了,**一刻值千金,我们要珍惜当下。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邓东强将她扶起来,将她粉嫩的身体擦拭干净,将她又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小谢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邓东强立即想起了电视里面演过的香香公主。
于是附在她的耳朵边道,以后就叫你香香公主,好吗?好的!随你喜欢怎么叫!小谢用双手勾住他的脖子道,直到凌晨两点,两人才从幸福的云端回到人间。两人此时都已是疲惫不堪,但身心放松的小谢委在邓东强的怀里深深地睡了过去,神态极为安详。
第二天一早8点,邓东强准时醒来。
看见身边仍然在熟睡的小谢,邓东强迅速穿好衣服。想想昨晚的风流,邓东强暗道:以后看来一定要控制喝酒,酒后乱性,看来一点错都没有。
他想给小谢打个招呼再走,又暗道:本来就是萍水相逢,相见不如怀念。
他轻轻地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又关上房门。
经过段宁房间门口时,看到房门紧闭,暗道:可能段宁还在睡觉。犹豫一会儿,邓东强还是敲了敲房门,房间内已经没有了声音。正在隔壁房间做清洁的服务员是位中年妇女,看到后道,你找这房间的客人吗?
邓东强道,还在睡觉吗?
服务员说,昨晚就走了!
邓东强说了声谢谢,进入电梯,本想在餐厅吃饭,转念一想道:此地不宜久留,还是到外面去解决。
出了姑江大酒店,邓东强小心地四处看看,确认周人没有熟人后,立即拦了辆出租车,前往旅游局。
经过一晚上的奋战,邓东强早已是腹内空空,饿得前胸贴后背后了。下车后,邓东强直奔旁边包子店,对钱老板道,一笼鲜肉包子,豆浆一碗,要热的。
吃着肉包子,喝着热豆浆,邓东强觉得宿酒这才慢慢消去,能量又恢复到体内。很快一笼包子便下了肚,邓东强仍然觉得有点饿,可见昨晚能量消耗如何大。
邓东强经常天这里来吃包子,钱老板已经同他熟识,笑道,邓科长,还来点不?邓东强摆摆手道,不要了,一笼够了。这样吧,给我来两个卤蛋。
吃着卤蛋,邓东强又将昨晚的事情回顾了一遍,暗道:这事一定要保密,绝对不能再有下次。
吃完早餐一出门,正好看见孙艺馨。
孙艺馨穿着天蓝色的羊毛针织衫,粉颈上还系了条白色的丝巾,看上去楚楚动人。
艺馨,这么巧啊!邓东强主动打招呼。
孙艺馨看看邓东强,已经闻到邓东强身上仍然残留的酒精味,笑道,你昨晚干了什么事?邓东强心里一紧,暗道:不会被她看见了吧。旋即也打消了疑虑,或许自己太紧张了。
他笑道,你是说我身上的酒味吧?孙艺馨道,昨晚喝了不少酒吧?邓东强笑道,是啊,这次媒体代表团来山。我以前老东家的领导,也从北京和江城过来。说是好久不见了,非要拉着我喝酒。人家远道而来,盛情难却,就多喝了几杯。孙艺馨暗道:离开了乐天网,邓东强仍然与对方保持着联系,可见是个念旧情之人。
觉得两人这样面对面有些尴尬,邓东强看看手表道,咱们边走边说!孙艺馨同意,两人朝旅游局内走去。
进入办公室后,邓东强翻看了一会儿资料。大约9点过5分,段宁走了进来。
段宁双眼通红,还有血丝。进了办公室后,看见邓东强在,关上房门,笑道,看你红光满面,昨晚一定过得很愉快吧!邓东强脸微微一红,自嘲道,昨晚喝得有些多,没有把持住。段宁拍拍他的肩膀道,风月场上的事情,你情我愿,没有什么的。以后多去几回,你就习惯了。段宁换了一身新衣服,还喷了香水,彻底掩盖住了酒精味。他伸了个懒腰道,方局陪同媒体观光团去了,我们也乐得个轻松。话刚说完,副局长王海燕就走进来,道,段局,有两件事情。王海燕毕竟比段宁多当几年副局长,资格比较老,段宁对她还是保持着尊敬,道,海燕局长,请坐。东强,倒杯水来。
王海燕摆摆手道,不坐了,这事紧急。我就直说了。今天是方局长给龙景天的最后期限,今天一早,龙景天就给唐秋香打了电话,说将自己在江城的门面和商品房抵押了,现在已经筹了400万元,今天上午就打到我们旅游管委会的帐上。他说剩下的150万希望晚一点,看过几天到帐行不行?
段宁摸着下巴想想道,是方局给的龙景天三天时间,这事到底可不可以,我看还是得请示方局来定夺。
段宁立即掏出手机,打给方晓彬。方晓彬正陪着媒体团,在华山顶的草场上面,嘉宾们不少人都是首次看到山顶的万亩草场,在震惊之余,充满赞美之词。听到这些网络媒体界的大佬们好评如潮,方晓彬心情暂时是很愉快的。
接到段宁电话后,方晓彬的愉快立即化为乌,他提高声音道,龙景天是商人,够狡猾的,想留一手。你告诉龙景天,就是他砸锅卖铁也要把剩下的钱给我凑齐,没得商量。再给他一天时间把钱还清,否则以后休想再接到山范围内的市政工程。
接到段宁电话后,龙景天暗自叫苦。旁边的副总经理汪树看见他皱着眉头样子,问道,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