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应声,他们知道海豹突击队队长的腿功,那不是盖的,连他都败下阵来,可见我是有多可怕。
可是偏偏还有人很有自信,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光头刀疤脸站了出来。
“高飞,我承认你很厉害,但是我还是想和你分个孰高孰低。”
我心里冷笑,光头刀疤脸,正愁没地方收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上次那一下黑枪托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现在我的头还有点疼,这次非要你好受。
双方拉开阵势,我的右手手臂还在微微发抖,心里暗叹,罗伯特的腿功确实厉害,啥时候找他求教一下。
余宥衡再一次在哪里喊了起来,国际第一雇佣兵是否二连杀,下注了下注啦,买定离手,稳赚不赔…
我摆好战斗姿势,光头刀疤脸伸出手挑衅的向我勾了勾手,我不为所动等待时机,不出手时风平浪静,出手则是雷霆万钧。
两人在一起对峙干瞪,都在互相寻找破绽,可是谁都不愿意先出手,只是互相试探性的出了几拳,但很快便脱离攻击范围。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声嘲讽,“光头佬,你他娘的行不行,不敢动手就别上去。”余宥衡大声喊道。
随即人群大部分人跟着附和余宥衡对光头刀疤脸的嘲讽。
“光头佬,你不行就滚下来…”
“刀疤脸,你是个娘们嘛,这么怂…”
只感觉光头刀疤脸顿时火冒三丈,朝我冲了过来,他一个小助跑,然后起身一跃,飞脚直瞄准我胸口踢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突然发现光头佬的动作在我眼中变得奇慢无比,从他发怒,到肌肉紧绷,到助跑起身凌空飞脚,我感觉这几个动作像是在放慢动作一样。
光头刀疤脸的脚离我胸口大概只剩下二十厘米了,我甚至看见了光头刀疤脸脸上的带着胜利的微笑,他有信心这一脚踢中我胸口会让我瞬间倒在地上,然后任他宰割。
围观的众人也传来了阵阵的惊叹声,而余宥衡则是捂住了脸头扭到另一边不敢看我,他或许脑子里正在脑补我被光头刀疤脸一脚踹到地上,然后他在迅速压到我身上,用拳头招呼我。
我看着微笑的光头刀疤脸,嘴角缓缓上翘,他看到了我的表情,十分疑惑,他想,我的表情和眼神不是应该十分惊恐嘛,怎会如此淡定。
我看着这慢动作,缓缓一个侧身,他的脚才接触到我之前所在的位置,然后一个鞭腿踢过去正中他的腿,他在空中失去了平衡,自己反而摔倒在地。
“太慢了,”我在嘴里轻飘飘飘出三个字。
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他们眼睛根本没反应过来,仅仅一秒钟便能踢到我的,然而戏剧却出现了反转,竟是光头刀疤脸倒在地上。
月在人群中看着我,眼中露出不可思议和窃喜的目光,小嘴微张,不知道说了什么,不用猜我都知道,她说的一定是国际第一雇佣兵果然名不虚传。
余宥衡这时才转过身来看我,感觉像是送了一口气,向我竖了一个大拇指,他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反转的,但是他只要知道我没事就行。
光头刀疤脸倒在地上,抱着左腿,满头大汗,我知道他的左腿被我踢骨折了,他一脸惊恐的看着我,仿佛是在看怪物,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还要比吗?”我看着光头刀疤脸,刚才我这一鞭腿够他受的,我看准了踢他的膝关节,这一下可比他砸我那下狠的多。
“我认输。”光头刀疤脸说完便自顾自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这时月走出来了,她拍了拍手,“切磋到此结束,大家回到各自的岗位,七位小组长,到我房间里来,还有你,国际第一雇佣兵。”说完还对我抛了个媚眼。
真踏马的美,和白琳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类型,月是那种妩媚性感的美,而白琳是那种天生自然纯洁的美。
白琳,我靠,白琳在哪?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白琳恐怕还在那颗大树下等我们,这么久我们也没个消息,恐怕她着急死了。
我连忙告诉月,我有个朋友还在等着我,我要去找他,月点点头说,“你快点,等你回来我有事给你们讲。”
我没有带上顺子,快步跑出门,一路小跑到我们约定的地方,我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四处寻找白琳,可是还是没有她的踪迹。
按照速度,白琳应该到这个地方好几个小时了,可是她却不在这里,我感觉到心里有点不好的预感,心里有点慌乱,大声的呼喊白琳,可是没有一点回音。
我吓坏了,白琳不会没跑掉被野人们抓住了吧,后果我不敢相信,我顾不得休息往之前白琳吹号角的地方赶去,一路没有停歇,终于我看到了之前被我和顺子杀的三个野人的尸体,我四处大声呼唤白琳,可是依然没有一丝回应。
我一路跑来,感觉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喉咙里仿佛在冒烟似得,我原地停留了一分钟,随即以白琳吹号角为中心,仔细寻找了方圆几里的每一个角落,嘴里不停呼喊,我有点绝望了。
一种莫名的失落情绪在我心里蔓延,我放弃了寻找白琳,我不敢想象她到底怎么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样,后来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回去的。
我回到了队伍所在的地方,也就是之前的野人部落,月叫我,我没理她,面无表情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屋子里。
我躺在床上,用手枕着头,脑子里回想着第一次遇见白琳的时候,装模作样的诱惑,接着是毫不留情的挠痒,她是不抽烟的,但是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包里会揣一包,我想,她会不会是专门给我揣的?
想着在顺子所在的部落,她焦急的时候,在海边等待救援的时候…
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我们在一起相处了一个多月,想着以前的点滴,不知道何时,我的眼睛竟有一丝湿润,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情况,才发现,我每一次留的泪,都是因为她。
嘎吱,门被推开了,顺子走了过来,“哥,哥,我听说你回来了,你眼睛怎么了?”
我叹了口气,“顺子,你白琳姐可能不在了。”
“哥你瞎说什么呢。”
这时门外走来一人,穿着作战服,黑色齐耳短发,手里拿着号角,“你说谁不在了?”
熟悉的声音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我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是白琳,她穿上了和队伍里一样的作战服,我连忙擦掉眼角的泪水下床走到门口。
上下打量了一下,“你没事就好。”
“高飞,你眼睛怎么了?”白琳问道。
我连忙眨了下眼,“哎呀,顺子,这风怎么这么大,吹得我眼睛好不舒服。”
“哥,今天没起风啊。”顺子一脸疑惑的说道。
“...”
白琳噗嗤一笑,那一分钟真的让我特别尴尬,这个顺子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不懂,气的我狠狠瞪了他一眼。
“对了,你怎么在这里的?”我问白琳。
白琳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你还好意思问我,一开始说在树下碰头,可是我等了足足一个小时,然后不知道哪里传来的枪声,我担心死了,又过了两个小时,你们还没来,我怕你们出了意外就到野人部落那里去找你们,哪知道那里尸体堆积成山,我就在残值断臂里找你们啊,把我恶心吐了好几次,没多久不知道哪里出现了几个武装份子把我拽了进来。”
“我差点就没命了你知道不,他们把我当做女野人,准备杀掉,还好顺子及时看到了我,阻止了他们,后来经过交流,他们知道我和你是一起的,就给了我一身装备。”
我点点头,“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不好,竟然忘了你还在等着我们,保证下次不会了。”
白琳柳眉一竖,手指着我的鼻子,“你还想有下一次?”
我忙不迭摇头,不知道说什么,“...”
“哼..”
这时月来过来了,她叫我过去有重要的事情要说,我告诉白琳我去去就回,不同意,非得跟着一起去,我没办法,刚刚得罪了她,也不好在拒绝,月没说什么,我们一起走了进去,这下加上7个小组长,房里一共有十人。
一进了屋以后我顿时感觉到了气氛不对,似乎温度急剧下降,有一场大战即将上演。
后来的交谈都是在月和白琳之间无硝烟的战斗中说完的,至于她们两个女人之间战争的细节我不想再回忆,想想便感觉头疼。
交谈中得知他们的目的,是来岛上寻找一种特殊的金属物质,据说这个物质叫陨铁,是在很久以前遗落在地球上的,就在这个不知名不知大小的荒岛上,就连他们也没有这里的资料,只是根据一个特殊的仪器引领他们来到这里。
他告诉我们,这次的任务十分危险,如果我们能帮助他们完成任务,不仅会把我们送回去,而且还会给我们丰厚的报酬。
我心里不由苦笑,不就是寻找一块外星陨铁嘛,有必要这么全副武装嘛,而且还这么多人,还要拉上我们。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我想的太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