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一切都随风
南鸿雪正在走神之余，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正是谢雅天。
他是误拨了吗？不是该打晴惠的电话吗？南鸿雪一边想着，一边接起来。
“鸿雪，晴惠的手机怎么回事，一直打不进去呢？”谢雅天不瘟不火地说道。
“喔？”南鸿雪看向葛晴惠姐，“晴惠姐，谢总找你，说你的手机一直打不进去。”
“是吗？”葛晴惠接过南鸿雪的手机，沉声问候，“谢总，您找我？”
“嗯，你的手机是不是死机了，一直打不进去呢。对了，你的两辆车的预算是xx万和yy万吧，我和刘臣看好了，你们来谈谈价格吧。我们现在的地点是w区u号路这边的店。”谢雅天嘱咐完，就挂断了电话。其实这点事，他没必要把电话转给葛晴惠再布置，只是故意为了避嫌而已。
两个人离开咖啡厅，按照谢雅天的指示来到那家店。葛晴惠去和售车的客户经理谈价钱，其实谢雅天他们早就问沟通好了，能打多少折扣，送什么样的内饰、车膜和车载用品等等。葛晴惠也只是走个过场，反而是南鸿雪负责的发票和支票的交付事宜比较细节，需要和店里的财务人员逐一沟通，避免出现税额方面的误差。
谢雅天选来选去，其实也只是选了两辆同款同品牌的商务车，区别就是一个五座，一个七座，而且都是黑色，符合他的审美习惯。葛晴惠和南鸿雪很快就办完了手续，还订好了提车时间。
外面的天早就黑了，已经是晚上七点的时间。四个人去外面路上打了一辆车回市区。谢雅天坐在前面闭目养神，因此大家也都没说话，因为坐的挤，也没办法舒舒服服地靠着座位休息，只能各自玩着各自的手机。葛晴惠的手机已经没电了，也忘了带充电宝，只能闲闲望着窗外发呆。南鸿雪的手机还剩一点点电量，反正也没人会找她，所以她还是一味地在淘宝上闲逛，打算耗尽最后一格电量。刘臣因为陪着谢雅天买车，所以没空玩手机，因此电量充沛，他默默地刷着国际新闻，顺便关注一下叙利亚战事。
南鸿雪终于耗尽自己手机的最后一丁点电量，百无聊赖之际把头凑到刘臣手机屏幕前：“看什么呢，怎么你还有这么多电，借给我玩会儿，我正下单呢，突然就没电了。”
“我手机里没装淘宝。”刘臣无奈地告诉她。
“不可能，怎么可能有不装淘宝的年轻人，你平常都在哪里买东西呀？”南鸿雪很是不相信，把刘臣手机拿过来，翻了好几下，果然没有找到淘宝的app。她悻悻地把手机交还给刘臣，嘟囔着“这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不用淘宝的人！”
她面前突然出现一部手机，是谢雅天从前排座递过来的。她一愣，迟疑了一下才接过来，状似无意般说道：“谢谢领导，谢谢领导！”又行云流水一样拂开手机锁屏，找到谢雅天的淘宝并退出，然后用自己的号登录上去。
葛晴惠听她和刘臣说话，就已经转过头来，正好看见谢雅天把手机递给南鸿雪。她也是一愣，不知道南鸿雪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没想到她只是顺水推舟，把手机接过来，然后照常使用着。
这算是两个人有交集吗？该不该和张艾欣有所汇报呢？她很是迷惑，是谢雅天故意做着这般姿态来让张艾欣着急上火，还是他依旧和南鸿雪郎情妾意，难以忘情呢？她正想着如何和张艾欣提及此事时，南鸿雪已经把手机还给了谢雅天。
其实，葛晴惠也很是恼怒南鸿雪的所作所为，不是和自己说不会再招惹谢雅天了吗？为什么还会接过他的手机？这是为了和自己示威？还是打算余情未了？
她如此想着，却见南鸿雪扭过头来，她修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眼睛波澜不惊，她仿佛要对自己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只是抿了一下嘴唇，便又端坐回去，继续和刘臣闲扯了。
车里就这样静默着，出租车在御仙居门口停了下来。葛晴惠和南鸿雪从车上下来，却见谢雅天和刘臣也跟着下来了。
“谢总，谢谢您先送我们。”葛晴惠面无表情地说道。
“反正都是顺路，怎么能让你们两个女孩自己回家呢。我和刘臣也饿了，咱们就在这附近吃个便饭吧。”谢雅天这般说道。
“好呀”，南鸿雪把话接过来，“有一家潮汕砂锅粥就不错，我和晴惠姐都吃过，谢总、刘臣，你们也一起尝尝呗。”她推荐的正是石妍认为自己吃坏肚子的那一家。
葛晴惠不知道南鸿雪的真正用意，只好附和着她的建议。四个人沿着小街一直走进那家粥铺。
服务员递上菜单，南鸿雪却接了过来，除了点了几样小菜，还故意点了石妍吃的那款粥。很快，几样菜和粥就端了上来。大家早就饿了，闻着这喷香的菜、鲜美的粥，全部都不顾形象，据案大嚼起来。谢雅天本来喜欢海鲜风味，吃着这粥鲜美清淡，倒是赞不绝口起来。刘臣虽然不怎么喜欢海鲜，但也跟着附和领导，一叠声的赞美。
葛晴惠已经吃过一次，当然不会觉得那么惊艳，反而因为吃的是第二次，从里面吃出一些瑕疵来，不是姜太多，就是虾肉不够新鲜，总之似乎不如上次的好。
南鸿雪并没有说破这里就是石妍吃的粥的那家店，只是一味地劝大家多吃。葛晴惠不明白她的意思，也没有当场戳破，反正一会儿总要回公寓，不如等清静了再问她。
四个人吃完饭，结完账，从粥铺出来。谢雅天和刘臣执意把葛、南两人送回公寓门口再打车回他们男士租住的那边。刘臣不无遗憾地说道：“真是不知道总部为什么这么安排。我们要是住得近些，岂不是更好相互照应。”他说出这话时，本没有额外的意思，但听在大家耳朵里，却各有各的深意。
南鸿雪顺便调侃一句：“就是不想让大家相互照应，才故意分开这么远的。”她看也没看谢雅天，一把扯住葛晴惠进了御仙居的大门，很快就走远了。
谢雅天没说什么，转身又打了一辆车，叫上刘臣，一溜烟走了。
这会儿，他才有空翻看自己的手机，南鸿雪之前登陆上去的淘宝号还没有退出登陆。他点开“我的淘宝”，查看了一下南鸿雪刚才下的订单。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南鸿雪海淘了一件胸针，就是他之前送给南鸿雪的那款，收货人填的正是谢雅天。
他似有似无地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南鸿雪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真好，这也是他的态度。他本想取消这个订单，为南鸿雪省点钱，后来想了想，就退出了南鸿雪的淘宝账号。他决定收到礼物后，就把它送给张艾欣，尽管张艾欣根本看不上这种小礼物，这种千元价位的饰品也从来没在张艾欣的佩戴范围以内。
南鸿雪和葛晴惠回到公寓里，其他几个人都在卧室休息，客厅里空无一人。南鸿雪请葛晴惠去她卧室里坐坐，顺便尝尝她新买的挂耳咖啡。葛晴惠也有很多话要问南鸿雪，换了睡衣就去到南鸿雪的房间。
南鸿雪给葛晴惠端了一杯刚冲好的咖啡，用乳白色的杯子盛着，托盘边上还放着小小的糖浆盒。葛晴惠暗暗赞了一句南鸿雪的细心，她知道自己喜欢带糖浆的咖啡。
葛晴惠抿了一口，才问起自己已经在胸口里盘亘许久的问题，“你不是说不招惹谢雅天了吗？怎么车上还用他的手机，虽然这也是小事，不过我想艾欣姐是不喜欢你们之间还有这样的交流的。”她其实并不想提及张艾欣。
“我知道”，南鸿雪用一根皮筋束住自己的头发，她头发太密集茂盛，没法扎成丸子头，只能扎成简单的马尾。她坐在葛晴惠对面的床上，怀里抱着一只抱枕。
她侧头想了想，才对葛晴惠说：“晴惠姐，你放心吧，我和谢总之间不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了。我们以后只是同事关系，所以你也不必再担心有任何不好的事情发生了。我们真的已经彻底了断了。”
其实，她早就想好和谢雅天道别的方式，只是一直犹豫着没有下单。就在谢雅天把手机递了过来的那一刻，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是命运提前写好的剧本。用对方的手机买一款对方送给过自己的礼物回赠回去，应该就是最好的说再见的方式了。
葛晴惠并不知道南鸿雪的心中已经走过这无数的念头，她只是相信南鸿雪所说的话，因为她实在没必要对自己说谎。
“那好”，葛晴惠把杯里的咖啡喝下一半，“我会告诉艾欣姐，让她彻底放心。她好像想和谢总要孩子，一直在计划当中，还没有成功。”葛晴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把这件事说给南鸿雪，或许是为了让她更加死心？又或许是让自己显得更冷酷无情？她不知道。
南鸿雪笑了笑，她早就知道谢雅天和张艾欣之间因为要不要孩子这件事打得鸡飞狗跳，如今既然张艾欣肯让步了，那么两个人的关系应该会更加稳固，应该会像每一个对正常的夫妻一样继续生活。
这或许对于任何一方，都是最好的结局了。
第六十八章断舍离
葛晴惠和南鸿雪又趁机聊了聊石妍的事儿。南鸿雪承认，她是故意带谢雅天和刘臣去那家潮汕海鲜粥铺的，不为别的，就为到时再有人再提及此事的时候，她可以闲闲地说一句“哦，你说那家店呀，谢总也是知道的，上次我们还有刘臣一起去的。”
两个人本想再聊点别的，奈何葛晴惠的男友一个劲儿地发微信过来。南鸿雪当然善解人意，她把葛晴惠赶回去卧室，只笑着说：“你是想和丰哥聊天也好，想休息也好，总之我是不奉陪了。”葛晴惠无奈，只好回自己卧室了。
南鸿雪把葛晴惠喝咖啡的杯子拿到厨房洗干净后，又收了起来。卧室虽然不大，但一个人坐着，总有点冷冷清清的感觉，她脱干净衣服，又懒得穿好睡衣，便躺下睡觉。她虽然只是去了一趟城郊，也没有走太久的路，但仍然觉得很疲倦，但是那种灵台清明的疲倦，很多久就进入梦乡。
第二天，南鸿雪和葛晴惠结伴上班。一进办公室，南鸿雪就接到何在新打来的电话，对方的声音依旧沉稳。
“鸿雪，我们找到一家餐饮公司，恰好他们公司在你们办公的附近有一个大客户，因此可以顺便和咱们签约，他们使用大客户那边的厨房做出咱们这边的饭菜，然后送过来。咱们托管中心人数少，单独聘请专门的餐饮公司做配套有些不划算。现在只要在办公区域划出一个小房间当餐厅，放上几张餐桌、几把椅子就可以了。”
南鸿雪听着频频点头，对方的这个方案，正是自己一直想要实现的方案。之前想通过覃书南解决，如今来看已然是不可能，幸好本地还有xn银行的分支机构来帮自己办事，这下食堂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南鸿雪再三感谢何在新，对方只是说：“这是为总部领导服务，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一开始知道托管中心成立的时候，我们就应该主动过问，其实是我们办事疏忽，才让鸿雪你为难这么久。”
对方这番话让南鸿雪很是受用，她也顺便也学习了何在新这种说话逻辑，看来说话这件事，永远是强中自有强中手，一山更有一山高。
南鸿雪把食堂的事告诉葛晴惠，其实是想让她去和谢雅天汇报。这次，葛晴惠却拒绝了，“大家都是同事关系，既然你已经断的干干净净，那就也应该干干净净地开展工作。天天通过我去汇报工作算什么事儿呢。”
南鸿雪点点头，确实如此，她其实心里已经如明镜一样，只是本能地回避了和谢雅天面对面的机会。她想了想，敲开谢雅天的办公室门。
谢雅天正在写着什么，听见敲门声，随口就答了“请进。”
南鸿雪推门进来，直接汇报说：“谢总，我们已经找到了接单的餐饮公司，是s城分行的办公室主任何在新帮咱们找到的。我们想再买些桌椅，把西北边那间空着的办公室当做餐厅布置起来。您看怎么样？”
谢雅天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问道：“买桌椅做预算了吗？财务流程咨询过了吗？”
“已经咨询过了，和之前采购微波炉、电冰箱这些电器的流程是一样的，都可以走费用，不必走固定资产项目。这样办还省点事。”南鸿雪有板有眼地回答。
“那好。发票怎么开立？是办公用品，还是什么？”
“这算是我们内部使用的，因此是办公用品。采购的时候可以去宜家，红星美凯龙，这些地方都可以提供合适的发票。”南鸿雪提前做足了功课。
谢雅天这才点点头，其实南鸿雪的办事能力，他心里有数，一则是一起出差过，二则是她得到过他的指点，如今看来，已经是非常成熟的办事员了。
“那好，你去办吧。”谢雅天说了一句，就拿起手边的电话拨起号码来。
南鸿雪从谢雅天办公室里出来，后背有些微微的汗意，她这次是把他当做是上司来汇报工作的，因此额外紧张些。南鸿雪早就做过功课，男性领导和女性领导有很大程度的不同。女性领导通常善于指点，而男性领导则善于问问题，哪一种方法更有益于员工成长，其实并没有定论。但是对于南鸿雪来说，现在的谢雅天算是她即将经历的第二个直接上司了，因此额外重视起自己的表现来。
南鸿雪和葛晴惠说了谢雅天的意见，她俩打算再问问林俞的意见，再去购置家具。南鸿雪把此事给林俞发了微信，很快林俞就回复回来。
——预算要报一下，控制在xx元内就可以。我们在s城没有签约的厂商，因此你们可以去普通门店购置，我个人建议红星美凯龙，质量还好一些。如果谢总倾向于宜家风格，你们也可以考虑。
南鸿雪和葛晴惠领了旨，和谢雅天说了一声就出门采购了。说实话，女生都很喜欢逛家居店，这是十足的享受，看着各种款式、风格的家具，会在脑海中勾勒出它们被放在自己家里的感觉，就像男生喜欢逛3c店一样，即使是逛而不卖，已经是十足的精神鸦片了。
两个人先搭地铁到了宜家，当然不是为了和林俞作对，而是先看看宜家里的风格和造型，通过观摩，可以先入为主地想象出餐厅里餐桌和椅子摆放的样子。然后，她们再去红星寻找类似款式的家具。这种方法虽然容易被人诟病，但确实调整自己审美的很好的方法，毕竟这家瑞士门店的品味和想象力，是得到全世界公认的。
两个人一头扎进去宜家，就先被摆放好的不同平米数的样板间吸引了。南鸿雪目不转睛地看着一间五十平米大小的样板间，喃喃自语说：“等我有钱买了房子，就把这整套的家具搬进去，一点也不用动脑子，就会很好看。”
葛晴惠轻轻敲了一下茶几上的白色铁艺果盘，又摸了摸桌子上的餐巾，也许这是幻觉，但对于很久不逛宜家的人来说，看到设计师设计出的新花样，总是忍不住由衷地赞叹。
“虽然知道质量不是十分好，但我还是很想买。设计师果然最牛叉，随便乱画一气就能让消费者趋之若鹜。”葛晴惠认认真真地说。
南鸿雪笑了笑，没说什么，两个人走过穿过蜿蜒的走道，一直走到桌椅的展示区。幸好这是工作日时间，人不是极其多，在这边闲逛的多是退休老人，虽然不买什么，只是为了吹吹冷气。其实，s城的这家宜家曾经因为提供给客人免费的咖啡，吸引了几乎全城的老人排队去逛，一时之间，成为全国的热点与话题。
两个人看了几张桌子，都大同小异，有中规中矩的长方大桌，也有剑走偏锋的椭圆长桌，椅子也是各有特色。南鸿雪选好了几张桌子，又用不同的椅子做好搭配，然后拍成组图发给谢雅天选择。谢雅天很快就回复回来。
——第三组，如果可以，把其中椅子的颜色换成第五组中椅子的颜色。
——好的，谢总。您提的颜色有，那我就下订单了。
南鸿雪把谢雅天的要求记下来，然后到仓库下单。葛晴惠乐得丢手不管，只是松松垮垮地尾随着。前一段时间，为了避免谢雅天和南鸿雪之间的直接对白，葛晴惠多说多做了很多工作，如今她要好好休息休息，把一些沟通的事儿交给南鸿雪去做。
两个人办完公事，看了看时间还早，决定再逛逛宜家，为自己买点小物件，毕竟在s城这边租房住，平常总觉得缺这缺那。还没正式开始逛之前，葛晴惠又饿了，两个人决计去吃宜家的快餐，还一人买了一杯可以无限续杯的饮料。葛晴惠喝着咖啡打趣：“要是咱俩是情侣，就可以只买一杯饮料，然后共享喝了。”
南鸿雪因笑道：“那我可告诉丰哥了，就说晴惠姐你看惯了帅哥，决定换个美女来尝鲜。”这句话，既表扬了丰哥，也夸奖了自己。
葛晴惠哈哈大笑“我就算喜欢女人，也不会找你这么聪明伶俐的，太累了。我就找个傻的、情商低的，好应付。”
南鸿雪抿嘴一笑：“晴惠姐的这句话，可就解释了我为什么还是个单身狗了，太聪明了，情商太高了，普通人hold不住呀。”
“不光是普通人，青年才俊也hold不住，必须是顶级精英才行。”葛晴惠又补上一句。
两个人互视一眼，哈哈大笑。
吃完东西，两个人又从头逛起，南鸿雪买了几个收纳箱、衣架，还有床单、枕头，葛晴惠买的是台灯、置物架以及各色杯子。两个人的东西加起来，林林总总，放了一大车。大凡女孩，很少有不喜欢逛家居店的，只要走进去，多少都会买几样瓶瓶罐罐，也不管有用没用。快到结账台之前，两个人又从中筛选一番，把因为一时激动买的东西放回去，减轻点一会儿拿东西的负担。
两个人提着死沉死沉的东西走出宜家，大多数人都是自驾来的，开上车轻飘飘走了，只有她们俩必须打车回公寓。南鸿雪站在路边，只觉两眼发黑，说道：“我现在已经开始后悔买这么多东西了。”
葛晴惠已经开始伸手拦车，一边叫道：“用得着你这大美女的时候到了，赶紧过来打车。你没看见，有的出租车司机，看见是美女才肯载客，不然就一溜烟开走了。”
南鸿雪一边笑，一边走到路边伸手示意。十五分钟后，才有一辆出租车停下来，把她们和那堆小山一样的东西拉上。
南鸿雪上了车，才笑道：“我才把那本教人怎么收拾房间，整理家务的书看了，就又买了这多东西。”
葛晴惠摊坐在座位上，笑着说：“你是说《断舍离》吗？没有事先的买买买，哪里有后头的断舍离。我们今天只是为未来的断舍离做准备。”
南鸿雪笑道：“要是这么说，就不该把这些东西带回家再断舍离了，应该直接在宜家门口就断舍离，也省得咱俩这么累。”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直到出租车停在公寓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