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九,乃是定西侯顾渊和有莘族第一美女莘依依拜堂成亲的大好日子。
这一日子里,外面是如何的喧闹热闹,莘依依这个新娘子却是全然不知。
她只知道懵懵懂懂之中,被折腾了一天的自己终于坐在了新房的喜床之上。
此时,洞房之中,并无旁人,连惊羽那丫头也不知去了哪里。四周突然就安静下来的环境,让莘依依那昏昏沉沉了一天的小脑袋总算是清醒了下来。
今日的婚事,很不一般啊。那冤家该不会又故技重施物尽其用了吧?
那位替自己主婚的梅太傅是怎么回事?那位老大人如今还在被朝廷追缉着呢,又怎么能公然的出现在西岐,出现在定西侯府,成为他顾渊的座上宾呢?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莘依依蹙了蹙眉头。今日乃是她的大婚之喜,她也不愿意想这些不相干的事情。可是,这雄霸一方的定西侯大婚,朝廷方面,于情于理都定然会派天使前来观礼恭贺的。如此一来,这梅太傅的事情,肯定就瞒不住了。那么,那冤家又是如何应对这一切呢?
莘依依有些无力的叹了一叹。怎么自己的这一场婚事,听起来就那么的像一场斗智斗勇的好戏呢?
这,还是自己的大婚之喜吗?
莘依依想要伸手抚额,却突然察觉眼前大亮……
盖头被人揭开了!
莘依依微微一怔,抬眼看了上去。
同样一身大红喜服的顾渊,正双眼含笑,直直的盯着她看。
“侯爷,你怎么回来了?”莘依依一怔之后,偏头看了看一旁的沙漏。
这时辰还早呢,这冤家怎么回来得这般的快?难道,前厅里的那些宾客们这么快就放这冤家回后院了不成?
“已经不早了。”顾渊上前一步,一屁股就坐到喜床上,嘴角上扬,意有所指道,“夫人,本侯醉了。”
醉了?莘依依皱了皱眉头,而后又淡淡一笑。
这冤家,竟然也用装醉这一着遁走了吗?难道,他一个堂堂的定西侯就不怕别人笑话他心急吗?
“侯爷,妾身看您眼神清明,可是没有一点醉酒的征兆啊。”莘依依双眸含笑,玩味道。
妾身?顾渊闻言,不由微微一动。这丫头,倒是自觉,今日她二人刚一拜堂,她便知道改口了吗?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啊!
“酒不醉人人自醉!”顾渊径直躺在了床头,似乎十分享受一般的眯起了眼,悠悠道,“夫人,本侯是真的醉了。醉在了夫人你的美色之下啊……”
莘依依见此,不由别开了头。
这冤家,又说甜言蜜语来哄自己开心了吗?
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是在说自己吗?
莘依依抿嘴一笑,却瞬间又惊呼了出来。
一阵天晕地转之后,她刚一回神,便被顾渊给压在了身下。
“依依,春宵苦短啊。”这一次,顾渊不再老实。一双大手亦是飞快的脱去了自己的外衣,而后伸向了莘依依的腰间……
莘依依一愣,这才发现自己胸口处的衣襟已经是微微敞开,似乎有些春光外泄的嫌疑啊。
她刚想伸手捂住,却又突然怔住。
今夜,是自己和这冤家的洞房花烛夜啊。
只是,这冤家这般的动作,是不是太着急了一些呢?她这不过是一愣神的功夫,为何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大红的肚兜儿了呢?
“侯爷,”莘依依捂住自己的肚兜儿,嘟嘴道,“侯爷!你且等等。”
等什么?莘依依也不知道。她只是有些本能的害怕了而已。
这冤家的眼神好可怕啊,他这是要……吃了自己吗?
莘依依双脸一红。
“依依,”顾渊用双手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敞开的衣襟里露出了他精壮的胸膛,微微眯起的双眼里,亦是如墨一片。“本侯……等不急了。”
言罢,顾渊低头吻了下去。
这一吻极为霸道,不允许莘依依有什么的反抗,便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在唇齿被扣开的那一瞬间,莘依依彻底沉沦了下去。
这一个霸道的吻,夺走了她的呼吸,亦夺走了她的理智。
昏昏沉沉酥酥麻麻之中,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是本能的伸手环住他的脖颈,任由身上的这个男人,带她一起上天堂,带她一起下地狱。
不断的沉浮之中,莘依依恍然自己身前一空……微凉的冷空气袭来,让她的神志有瞬间的回笼。可紧跟着,她只觉得身子一紧,顿时又沉沦了下去。
顾渊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里衣,低头继续亲吻了下去。
从额间到脚趾,妻子如羊脂白玉一般泛着朦胧之色的如雪肌肤,令他爱不释手,再也移不开视线。
最后,顾渊的视线落到了妻子那一双似秋水一般的双眸上……
“依依,可以吗?”
顾渊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而全身绷得紧紧的莘依依却早已经昏昏沉沉,只能胡乱的点了点头。
方才,那冤家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怎么可以那般的亲吻自己呢?
想到方才那冤家埋首在自己身上时的专注神情,莘依依只觉得羞愧欲死。那冤家怎么能亲吻那里呢!
顾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是没有立即动作。
“依依,别怕。”他重新低头吻上了身下的人儿,从额间到耳垂,温柔而深情。
直到身下的人儿身子渐渐放缓之时,他这才趁势而入,沉下了身去……
在二人身心相契合二为一的那一瞬间,莘依依忍不住邹眉轻呼了出来。
“好疼!”尽管,对于洞房之夜,她早有准备,可这如同被人撕裂了下身一般的疼痛,到底还是让她忍不住的轻呼了出来。
这一世的洞房花烛,怎么比记忆中要疼上许多。难道,是因为这冤家还不能熟能生巧到……
莘依依这一愣神的功夫,却发现那本该正在攻城略地的冤家,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想到二人此时正在做那不可描述之事,莘依依双脸一红,在突然加快的心跳声中,羞涩的闭上了双眼。
“依依,你且忍一忍。”顾渊一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抚上了她那微微蹙起的眉头。
散大夫交给他的那本春宫册子上,可没说女子会如此的疼痛啊。若早知如此……顾渊不由苦笑了起来,若早知如此,他还是会忍不住的。
他不是柳下惠,美人在怀,不能不乱。天知道,这些日子以来和心上人偶尔的耳鬓厮磨,就已经让他忍得够辛苦的了。
更何况,今日,他们已经拜了天地,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行人乱之礼的夫妻了。
只是,看着小娇妻这难受的模样,他还是有些心疼了。于是,尽管忍得再难受,顾渊还是堪堪的挺住了。
莘依依等了半天也不见身上那冤家有所动作,不由微微的睁开了一条眼缝,偷偷的瞄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