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是何人拦住了定西侯府的马车!
是人为的巧合,还是偶然的意外?顾渊并没有沉吟太久。
“本侯知道了。”他先是低头看了怀中的妻子一眼,而后才眉头微皱,扭头冲着窗外淡淡的吩咐了一声,“暗夜,你亲自去看看。”此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依依,”顾渊回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一脸的紧张与心疼,“可有伤到哪里?”说完,他放开了妻子,很是紧张的将妻子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侯爷,妾身没事。”莘依依微微低头,却是羞红了双脸。
方才那般的暧昧之下,自己身上的衣衫本就有些凌乱了起来。可偏偏这冤家此时又动手动脚的检查了起来,如此一来,莘依依便是不想多想,也是难了。
这个冤家,不会是在借机占自己的便宜吧?
顾渊还真没有这个心思。此时,他是真的在担心方才的那一震晃动,伤到了自己的小娇妻。
“依依,你真的没事吗?”顾渊拥着妻子的双肩,一颗躁动的心却是渐渐地平静了下来。
天知道,就在方才变故突起的那一瞬间,他有多担心会伤到怀里的妻子。
还好,依依她没事!
“侯爷,妾身真的没事。”听着那冤家隐稳有力的心跳声,莘依依的心中也是格外的安宁。
不过,这冤家的身上……
几息之后,她轻轻的推开了那冤家的怀抱,却是坐直了身体,低头目不斜视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襟,而后才转头四处寻找了起来。
“依依,你在找什么?”顾渊皱眉,拉住了妻子四处翻动的手。
“腰带!”莘依依羞红了脸,声若蚊蝇道。
这个冤家怎么这般的不知羞呢!他这样,是在明知故问吗?
“腰带?”顾渊的眉头邹得更深了,他微微低头,看着妻子的腰间,很是不解的问道,“依依,你的腰带不是好好的系在你的腰间吗?”
这丫头,莫非是被方才的阵势给吓傻了不成?
“侯爷,不是妾身的腰带,是你的……”莘依依羞红着脸,微微的别开了头,却是伸手戳向了某人半裸的上身……
原来,在方才的那一番暧昧之时,顾渊却是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腰带;如此一来,他无意之中敞开了上衣后,便露出了自己精壮的胸膛来。
此时,激情已过,回过神来的莘依依面对这冤家敞开的衣襟,又怎能不羞红了脸?
顾渊经她这么一提醒,低头一看,这才反应了过来。
原来,这丫头是在找他的腰带啊!只是刚才在情急之下,他只顾着自己怀中的小娇妻了,倒是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况。
此时,经过妻子的提醒,顾渊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后背之上,似乎有些隐隐的作痛。
还好,刚才的那一下是撞到了自己的后背上。顾渊却是有些庆幸了起来。
“依依,”他伸手拉住了妻子的手,却是故意调笑道,“你这般的眼神闪烁,又哪里能找到本侯的腰带?还是说,夫人你故意如此,便是想要再多看本侯一会儿?”
这个不知羞的冤家,谁稀罕看他了!
莘依依气结无语,不由抬眼狠狠的瞪了那个冤家一眼,却在视线接触到那冤家赤裸的胸膛时,又飞快的垂下了眼帘,别过了头去。
顾渊见此,故意轻笑出声,而后才不慌不忙的从屁股下抽出了自己的腰带,不急不躁的整理起自己的衣襟来。
还好,这丫头转过了头去;否则,自己背上的伤势怕是要瞒不住了吧?
顾渊咬紧牙关,忍痛穿戴整理了之后,这才脸色一变,又是一脸戏谑之色的看向了自己的小娇妻。
“夫人你这般的回避,莫不是不想服侍本侯更衣了吗?不过,就算夫人你不愿意伺候本侯,可也不用一直扭着脖子吧?若是因此而伤了夫人你的脖子,本侯可是会心疼的哦……”
莘依依羞恼交加,回头狠狠的嗔了某个不知羞的侯爷一眼。
咦,这冤家竟然已经自己穿戴了个整齐。难道,他方才那般的形容言语,不是为了戏弄自己吗?
莘依依微微邹眉,满眼的疑惑之色。
这冤家,如今到底是个什么套路呢?她怎么就越来越弄不明白了呢?
“依依,”顾渊抬眼淡淡一笑,却是起身站了起来,“你且先坐坐,本侯出去看看。”
这有人胆敢当街拦住定西侯府的马车,而且还是选在了妻子归宁的当日。
这其中,恐怕不会是纯粹的巧合吧?这般有意思的事情,他又怎么能不亲自去看上一眼呢?
莘依依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侯爷,你且小心一些。”她看着那冤家愈发深邃的眼神,却是故作云淡风轻的莞尔一笑。
顾渊笑着点了点头,这才推开了车门,向外走去。
马车内,莘依依却是坐到了车窗旁,悄悄的掀开了窗帘的一角,向外看了出去。
只可惜,此时马车的四周已经明显的被戒严了,她这么一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了。
哎!莘依依放下了手中的帘子,很是无聊的叹了一叹。
如今,她嫁做了人妇,却是连出门看热闹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这个世道啊,对女子怎么就这般的苛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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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西岐城中的某座小院之中。
“老爷,城外的事情都已经办妥了。”青衣小厮站在假山的一侧,低垂着脑袋,带着一丝不安的说道,“只不过,后面出了一点意外……”
“意外?什么意思?”夜幕之下,重重叠影之中,假山的另外一侧传出了一道十分尖锐的声音。
“老爷,丁浩那小子逃走了!”青衣小厮有些不安,微微抬眼看了过去。“丁家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却不想我们的人在回来之时,恰好遇到了丁家那个外出求学的公子丁浩……”
“废物!你们这么多人,竟是连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都搞不定吗?”假山后,那个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丁浩人呢?”
丁家的事情事关重大,万万出不得半分的差错。
“老爷容禀。起初的时候,那丁浩被我们抓住之后,倒也十分的配合。到了后来,我们的人见他不过是一个弱书生,一路上也很是乖巧,倒也不曾为难此人。却不想,进城之后……”青衣小厮不知想到了什么,却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战战兢兢的说道,“那丁浩不知使了个什么法子,竟然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后来……后来更是撞到了定西侯的马车前!”
定西侯,顾渊!
假山另一侧的人听到这里,明显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好,丁家的事情怕是要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