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依依见此,却是抿嘴一笑,不慌不忙的下了床。
“侯爷,”她走到一旁的方桌前,一边斟茶倒水,一边慢悠悠的说道,“妾身只不过是帮您按摩了一下关元穴而已,又没有真的……摘您的桃子,您这般反应,是不是演得太过了一些呢?”
不过是用银针扎了一下这冤家的关元穴罢了,这冤家如此模样,倒像是真被人粗鲁的摘了桃子一般。
呵呵,这个冤家啊,倒是惯会做戏啊!
“夫人,”顾渊松开了护住小腹的手,低沉着声音,眯起了眼,“你好狠的心啊!”这丫头浑身上下都被自己摸了遍,她的银针又到底是藏在了何处的呢?
“怎么会呢?”莘依依端起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晃,莞尔一笑,眨眼道,“妾身不过是在帮侯爷而已啊!”
帮本侯?这丫头有这么好心吗?她怕是巴不得将本侯轰下床吧!
“是吗?”顾渊站直了身体,双手反撑在方桌上,微微后倾,偏头看着莘依依不置可否道,“不知夫人是你如何在帮本侯呢?恕本侯眼拙,委实是看不出来啊。”
这丫头,突然扎了自己一针,这下手的部位又是那般的敏感,这一针差点就吓得自己……,还敢说是在帮自己?
顾渊眯起了眼,看似十分的危险。
莘依依却是丝毫不怕,反而挑衅一般的冲他抬了抬下巴,淡淡一笑,意味深长道,“侯爷,最近您的胃口太好了一些,妾身怕您伤了身子,故而才帮您抑制一下食欲而已……”
事实上这,这按摩关元穴的确是可以抑制人的食欲。不过此时嘛,莘依依看着那冤家,却是一脸的意味深长。
这个冤家,缠着自己在床上荒唐了三日了,也太不知道节制了一些。这一针,便是给他一点教训罢了。
毕竟,这驯夫的手段,也不能一味的婉转啊;有的时候,还是需要武兼备得嘛!比如,这冤家一贯皮厚,若是不采取一些武力手段,又哪里能制得住他?
莘依依得意一笑;顾渊却是睁开了眼。
“夫人,”顾渊突然侧身,俯身上前,触近了莘依依的鼻尖,如墨的双眼微微一敛,低沉喃呢道,“本侯胃口大开,还不是因为夫人你……太过的秀色可餐吗?”
若非这丫头太过诱人,自己又怎么会忍不住的心猿意马蠢蠢欲动呢?
莘依依闻言,气极反笑。
真真是巧言令色!照这冤家的说法,他自个儿没有节制,反而怪她长得太过貌美咯?
这都是什么歪理啊!
“侯爷,”莘依依突然将手中的茶盏高高举起,正好堵住了某人想要偷袭的嘴,故作冷然道,“您该不会以为,妾身的身上就只带了一根银针吧?”
顾渊就着妻子的手,顺势饮下了杯中的茶水,似回味无穷道,“夫人的手真是妙用无双啊,经了夫人的手,这茶水果然是清香有加,韵味无穷啊!”
是吗?莘依依斜眼瞅了某人一眼。
不过是客栈里用来待客的普通茶水而已,哪里有这般的好?这冤家故意如此说,怕是话中有话啊。
果然,顾渊装模作样的叹息了一阵茶水之后,却是忽然话锋一转,悠悠道,“就不知,夫人的这一双巧手,又把银针藏在了何处呢?”
这丫头浑身上下,哪一处自己没有摸过看过?若是藏有银针的话,他又怎会不知呢?
只是,这丫头到底把银针藏到了哪里呢?这么危险的东西藏在身上,若是误伤了她自己,可如何是好?
顾渊表面上云淡风轻不急不缓,心中却是暗暗有些焦心。他一个皮厚肉糙的大男人,倒是不怕被针扎,怕只怕依依她伤了自己啊。
顾渊仔细回想起了方才的事情,视线却是不知不觉之中落到了莘依依的胸前
方才,自己被扎之前,这丫头分明做了一个抬头挺胸的动作。难道,这丫头的胸器还真是凶器不成?
顾渊看着某人胸前的波涛汹涌,十分玩味的一笑。
想要在不知不觉之中探自己的底?莘依依却是学着那冤家惯常的模样,故作高深的一笑。
“侯爷,这可是秘密!既然是秘密,您以为,妾身会告诉您吗?”她抬头看着那冤家,半真半假的说道,“再说了,妾身随身携带的银针又不止一根,自然也是不会藏在一处的……”
“是吗?”顾渊故意慢悠悠的说道,却在话音刚落的瞬间,迅速转身,将莘依依圈在了自己和方桌之间,压低了上身,故意触到她的耳畔,低声细语道,“夫人身上有什么秘密?本侯很是好奇啊!”
不好!又被这冤家给禁锢住了!莘依依伸手推了推了两侧的手臂,却发现以自己的这点微末力气,怕是掰不开这冤家的臂膀了。
“侯爷,”无奈之下,她只好双手向前,抵住那冤家越来越靠近的胸膛,看似委屈实则挑衅道,“您不是说女人心、海底针吗?既如此,您又何必执意与妾身身上的秘密呢?”
莘依依那哀怨之中夹杂着几分挑衅的小眼神,无意之中却是达到了媚眼如丝的最高境界,瞬间便点燃了某人的欲火。
“依依,”顾渊将唇移到妻子的唇边,所有若无的摩挲着,喃呢道,“方才这个媚眼抛得不错。若这媚眼如丝便是夫人你撩拨本侯的新手段。那,本侯不得不说,夫人的这个新花招,本侯很喜欢……”
抛媚眼?她什么时候给这冤家抛过媚眼了!莘依依微微一愣,那冤家却是趁机扣开了她的齿关,趁虚而入,直捣黄龙。
极尽缠绵之时,趁着妻子有些意乱情迷之际,顾渊的一双大手却是快速的游走了起来。当然了,重点亦是落到了某人再次起伏的胸器上。
只是没有,没有,还是没有!那丫头到底把银针藏在了何处?莫非,是在床上?
顾渊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还好,只要这丫头不把银针藏在身上就好。
一番缠绵之后,莘依依勾着顾渊的脖子,浑身无力的靠在了对方的怀中。
“侯爷,在草庐时,您不是答应过妾身,要节制一些的吗?”此时的她,双颊羞红,耳根发热,眉梢眼角之处,也皆是处处带着春意风情。
“夫人,本侯已经很节制了啊。”顾渊搂着妻子的腰,默默一叹。
若不是想着要节制一些,方才他又怎么会堪堪收手?
这冤家,又糊弄人!莘依依无力的嗔了某人一眼。像他这般每日都要缠着自己春风几度的人,又节制在哪里了?
罢了,不和这冤家扯这些了;否则,这个冤家又要风月个没完没了了。
莘依依哀怨一叹,却是话锋一转,说起了正事来。“侯爷,您真打算继续窝在这间客栈里,什么都不做吗?”飞鱼卫的人,可是说来就来啊!
“夫人,本侯一直都在忙正经事啊!”顾渊低头,用下巴蹭了蹭妻子的额间,一本正经的说道。
正经事?这冤家眼里的正经事便是那些床上的风月之事吗?
真是个不知羞的!莘依依淡淡的嗔了某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