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很坏?
顾渊眯起了眼,十分的危险。
“夫人,本侯也不想这么坏啊。然而,为了讨夫人你的欢心,本侯不坏,也不成啊?”顾渊搂着莘依依的肩头,突然低头靠近了她的鼻尖,喃呢道,“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
这个冤家,又来戏弄自己了吗?不正经!
莘依依双脸通红,却是挑衅一般的嗔了过去。“却不知侯爷想要如何对本夫人使坏呢?”
言罢,莘依依还故意伸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夫人,”顾渊却是不为所动,反而触到她的耳畔,极轻极慢的说道,“难道,夫人你忘记了吗?有些事情是可以用手解决的……”
用手解决!
莘依依闻言,双耳一烫俏脸一红,本能的就甩了甩手。不会吧,这冤家难道又想……不要啊,她的手这会儿还酸着呢!
这个冤家……真是个不知羞的!莘依依收回了自己挑衅的目光,微微低头,错开了某个不知羞的侯爷那越来越炙热的目光。
“侯爷,”莘依依自认不敌这冤家的厚脸皮,只好飞快的转移开了这个危险的话题,“说说这张帖子的事情吧,嗯?”
难道,这冤家真打算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把这帖子送到顾府去?
莘依依抬头看了顾渊一眼,眼里有些不可置信之色。
“有何不可?”顾渊却是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不紧不慢道,“本侯也不过是拾了夫人你的牙慧而已。”
这叫拾人牙慧?莘依依淡淡的嗔了他一眼。
这根本就是青与于蓝而胜于蓝啊!
莘依依重新打开了手中的名帖,再次看了起来。
什么叫锦堂兄风流倜傥,不输您老当年?
什么叫您府中的媳妇一贯是刚进门就有了身孕,故而那几个婢女的腹中说不定已经有了锦堂兄的骨头?
什么叫此举虽是难为了嫂嫂房氏一些,可想着子嗣为大,嫂嫂又一贯贤惠,故而虽是辜负了四叔祖的一片拳拳爱护之心,可到底还是将人给送了回去?
什么叫您府中一贯是四季如春,绿树成荫,置身于绿荫之中,方好养胎?
真是好一张绿油油的名帖啊!
莘依依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这冤家的笔可真是犀利啊。最后竟然还在名帖的末尾处,明明白白的写上祝您老府上,绿荫罩顶,儿孙成群!
“侯爷,”莘依依难掩笑意,闷笑道,“这名帖就这般的送过去,您就不怕把那位四叔祖给气晕了过去?”这可是明晃晃的在嘲讽四叔祖那一房人都被戴了绿帽子啊。
虽然,在归宁宴上,自己也说过类似的话;可毕竟,她不过是一个新进门的媳妇,这受了委屈,随意的发泄几句,倒也无伤大雅。可这冤家的身份,那可是顾氏一族的族长,西岐的定西侯啊!
若是这些话,由这冤家来说的话,恐怕是十分的不妥当吧。更何况,还是写成正式的名帖送过去!
莘依依有些担心。
这冤家是准备正式和四叔祖那一房人撕破脸皮了吗?
“依依,即便是四叔祖他老人家晕了过去,可又怎么能是本侯给气的呢?”顾渊傲然一笑,看着妻子,含笑道,“毕竟,本侯也没有逼着锦堂兄上床啊……”
这倒也是!莘依依点了点头。
那顾茂成自己风流好色,见了美人儿就迈不开腿,又怎么能怪这个冤家呢!
只不过,如今就和四叔祖那一房人撕破脸皮,是不是太早了一些呢?
毕竟,安南一事,还没有结果,飞鱼卫那边虽是没有再派人来西岐了;可若是此时西岐这边的动静闹得大了一些,恐怕反而会引人注目了。再说了,那个福宁小公公临走前,似乎也在西岐留了人啊。
“依依,”顾渊见妻子的神色似乎有些担心,反而不甚在意的一笑,云淡风轻道,“不要多想了,此事,本侯自有分寸。”
他可不想这丫头又胡思乱想的伤了神。
“好吧。”莘依依果断放下了此事。在这些阴谋诡计的弯弯绕绕里,她自认的确是比不上眼前的这个冤家。
既然这冤家做了这样的决定,想来也是有万分的把握吧。
毕竟,他顾渊一向是行事谨慎周到,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啊。
“侯爷,”莘依依淡淡一笑,将手中的名帖塞回了顾渊的手中,兴趣盎然道,“现在就派人送去?”
“好。都听夫人的。”顾渊点了点头,正准备拉动床头的风铃时,却觉得手中一沉……
这丫头拉着自己的袖子做甚?顾渊低头,淡淡邹眉。“依依?”
“侯爷,不知您打算派何人前去顾府送人呢?”莘依依扯了扯丈夫的袖子,眨了眨眼,笑嘻嘻的问道。
这冤家这么聪明,一定能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派何人去顾府?顾渊微微一怔后,眼中便滑过了一丝了然的笑意。
这个丫头……!
“夫人,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有半点的闪失。故而,本侯决定,派……”顾渊看着妻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就派暗夜前去吧。”
这丫头,不就是想通过暗夜那个八卦话唠子听上一处好戏吗?
“侯爷,您果然是英明神武啊。”莘依依得意一笑。
这冤家,果然懂自己的心思。
“你啊……”顾渊无奈的笑了一笑,却是小心翼翼的扶着妻子躺回了床上,又十分温柔的替她掖好了被角,这才拍了拍她的额头,宠溺道,“依依,你先躺回,本侯去去就来。”
顾渊扬了扬手中的名帖,淡淡一笑后,这才转身离开。
看着丈夫离开的背影,本是有些昏昏欲睡的莘依依,却突然间睡意全无。
也许,没有了这个冤家在,自己还真是要孤枕难眠了。
难道,在不知不觉之中,自己已经如此的依赖这个冤家了吗?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啊。
莘依依眨了眨眼,兀自反省了起来。
“依依,在想什么?”却不想,顾渊不知何时已经返回了房间,且正站在了她的床边,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这丫头想什么呢想得如此的入神,竟然来自己回来了也没有发觉吗?
“侯爷,您回来了?”莘依依翻了个身,微微抬头看着自己的丈夫,展颜一笑。
就在方才,她终于想明白了一件事情----既然,已经和这冤家两世纠缠在了一起,那么,她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依赖也罢,疏离也好。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只要,这冤家对自己一心一意就好。
“嗯。”顾渊笑着坐到了床边,却是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匣子来,静静的摆在了莘依依的面前。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