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皇后驯夫记 第368章 日久生情
作者:执笔依旧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番云雨之后,顾渊低头看着怀中人儿那慵懒放松的模样,心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表妹如月的归来,一定会让妻子想起邑儿……

  而被他们送走的邑儿则是妻子心中最深的不舍与思念!

  忧思过虑,必然伤神。

  为了不让妻子陷入对儿子无尽的思念之中,顾渊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言语柔情,再出卖了自己的色相……

  还好,一番纵情的发泄之后,依依她总算是暂时的走出了对儿子的思念之情。

  顾渊曲起小指,勾过妻子耳畔那一缕有些湿哒哒的秀发,温柔的摩挲着。

  看来,以后自己还得更加努力才是啊。

  邑儿……也许,他们夫妻二人应该再要一个孩子了。那样的话,也许,依依她就不会……

  顾渊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了一丝深意。

  莘依依无力的趴在了某人的怀中,伸手戳了戳某人精壮的胸膛,很是不满的撅起了嘴。

  “侯爷,这天还没有黑呢……”若是被府里的下人们知道了,又要在背后偷偷的取笑自己了吧?

  看样子,这冤家是不把自己变成一个举世皆知的狐媚子就不肯罢休了啊。

  莘依依微羞,亦微恼。

  “夫人,”顾渊捉住了妻子那不大安分的小手,一脸戏谑道,“夫人的意思,是对本侯刚才的表现不大满意吗?若是如此,本侯亦是可以持久到天黑的……”

  言罢,顾渊翻身而起,故意俯身靠近了身下的某人……

  不要!

  莘依依吓得闭上了双眼,却是伸出双手抵了上去。

  几息之后,四周如故。她缓缓的虚开了一条眼缝,却是迎上了某人戏谑的双眼。

  这个冤家,果然又在戏弄自己吗?

  莘依依羞恼异常,顿时睁大双眼,伸出食指狠狠的戳向了那冤家的胸膛。

  这个冤家,怎么还是那么坏呢?他怎么可以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呢?

  什么持久不持久的,自己是那个意思吗?

  这个冤家!

  莘依依狠狠的嗔了他一眼。

  被她嗔了一眼的那个人,却是云淡风轻的一笑。

  这个丫头!

  顾渊捉住了她的手,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笑意。

  “夫人,”他忍住心中的笑意,却是故意触近她的眉眼,低沉喃呢道,“本侯的本事,难道夫人你还不知道吗?别说是持续到天黑了,便是……日上三竿,本侯亦是乐意至极啊……”

  这个冤家,好不知羞!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莘依依羞恼之下,却是微微的别过了头去。

  “夫人,你这般的娇羞模样,莫非……是在欲迎还拒吗?”顾渊犹不肯放过她,反而趁机低头,就势吻在了她的耳边,不轻不重的允吸着她的耳坠,似温柔摩挲,似炙热撩人……

  “侯、爷!”莘依依一心紧张之下,竟然有些结巴了起来。

  这个冤家,又来撩拨自己。难道,他还真想日上三竿不成?

  好个不知羞的登徒子,她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冤家呢?而且,一世还不够,连这一世也赔了进去!

  “侯、爷,”莘依依微微别头,却躲避未遂,只得结结巴巴的说道,“这天、已、已经、不早了,侯爷,我们、还、还是赶紧去花厅用些晚饭吧?”

  用晚饭?顾渊缓缓一笑。

  有这个必要吗?

  秀色可餐之下,有了美人,他哪里还有旁的胃口?

  只不过依依这丫头的反应嘛,真真是可爱得紧啊。

  难道,她都已经在自己的床上滚了一年多了,如今还是这般的羞涩不成?

  “夫人啊,”顾渊故作惆怅一叹,似十分伤心道,“夫人这般言语,真是令人伤心啊。”

  伤心?莘依依微微蹙眉。

  她不过是担心这冤家连着赶了好几天的路,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饱饭,故而这才请这冤家一起吃个晚饭而已,又哪里就伤了他的心了?

  这个冤家,还真是男人心海底针,愈发的让人捉摸不透了。

  莘依依媚眼倾斜,抬眼看了过去。

  “夫人啊,难道在你的心中,本侯这个夫君,还抵不过一顿晚膳吗?”顾渊故作伤心的伏到了她的肩头,却是趁机舔了舔她的耳垂……

  这个冤家,果然又不正经了!

  温热的舌卷过她的耳垂,莘依依双脸顿时绯红,滚烫一片。

  这个冤家,他怎么可以这般的撩拨自己呢?

  真是个好不知羞的!

  “夫人,”顾渊却是暗自闷笑一声,抬头故作正经道,“既然夫人你如此冷清,那本侯万般无奈之下,也唯有……”

  唯有什么?莘依依暗暗挑眉,却是浑身都戒备了起来。

  “唯有……”顾渊却是趁机欺了上来,长腿一分,趁虚而入,极为挑情道,“对夫人你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莘依依娇呼一声,却是暗自邹眉。

  这话听着怎么就这么的不对味呢?

  几番沉浮之后,累极了的莘依依终于反应了过来。

  好个日久生情!难怪她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呢。

  原来,在那冤家的口中,这日久生情竟然是一个动词!

  日、久生情?我呸!

  这个不要脸的冤家,谁要和他日久生情啊!

  莘依依一把推开了那个冤家,微微翻身,只给那冤家留下了一个背影。

  “夫人,”见此,顾渊的呼吸却越发的粗重了起来。他从身后搂住了自己的妻子,低头靠近她的耳边,低沉而危险道,“夫人你如此做派,是想换一种方式来撩拨本侯吗?”

  这丫头,在床上怎么还是这般容易的害羞呢?

  偏偏,容易害羞的她,还无时无刻的撩拨着自己,有意或是无意……

  顾渊深沉一笑,却是大手一动,穿过了她的里衣,缓缓上移

  嗯,果然大了不少

  顾渊眼神一沉,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冤家,在床上真是愈发的无耻了起来。

  莘依依难以忍受胸前的骚扰,不由捏紧了自己的小拳头,倏地翻身转了过来,狠狠的嗔了顾渊一眼。

  “侯爷,”莘依依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妾身不才,没有别的本事,却唯擅长……针线一道!”所以,你最好不要逼我哦!

  针线?顾渊眉头微皱。针线?银针?

  这丫头是在威胁自己吗?莫非,她还真想再扎自己一针不成?

  显然上一次的那一针,仍是让他有些心有余悸啊。

  顾渊深深的看了身下的人儿一眼。

  难道,这丫头的身上,还真的藏有那等危险的物件儿不成?

  顾渊沉默不语,眼神微妙;莘依依却是挑眉一笑,微微自得。

  能让这冤家有所顾忌,可是一桩很不容易的事情呢!

  夫妻二人目光相缠,却是各不相让。

  如此,芙蓉暖帐之下,缠绵暧昧之中,却是夹杂上了几分难言的挑衅之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