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后,当宫中那一道迎闻太师回朝的圣旨传遍天下的时候,举国震惊。
而此时,还身在清幽城的闻太师本人,却是最为震惊的那一个了。当然了,闻太师震惊的不是自己即将回到大夏权利中心的那一道圣旨,而是因为一颗人头!
一颗本应该在不久的将来之后,就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接手清幽城郡守之人的人头!
而此时,那人的人头却被人秘密而嚣张的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顾渊!
已经退出世人眼中将近两年多的闻太师重重的一拳砸向了一旁的方桌,显得很是老当益壮,力道非常!
他知道,送来人头的人,只可能是那位定西侯顾渊了!
“太师,息怒啊!”闻太师身旁,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赶紧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劝了起来。
太师的年纪,毕竟已经是不小了,哪里还经得起这样的气?
中年男子默默的叹了一叹。
“崔西,让青十六去一趟西岐。”闻太师收回了自己的手,却是抬头看着西岐的方向,冷冷一笑。
崔西,也就是那位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闻言,却是脸色一变。
青十六,在青狼卫之中排行一十六,主杀!
太师大人,这是想要了定西侯顾渊的性命啊!
只是,那位大夏朝最年轻的诸侯,真是那么好杀的吗?
崔西垂下了眼帘,淡淡点头。“诺,太师。”
闻太师看着崔西转身而去的背影,浑浊的眼中却是精光一闪。
他低头端起了一旁的茶盏……
一口清茶入喉之后,闻太师的双眼之中,却已经是古井无波,平静得吓人了。
作为历经三朝的老太师,他自然知道顾渊是没有那么好对付的。甚至,在整个朝廷之中,也只有他,对顾渊最是了解不过了。
可此时此刻,闻太师却必须要对付顾渊。
因为,他需要一场战事的胜利,一场绝对惊人的战事的胜利,来重新奠定自己在朝中在军方的地位;他要让世人重新看到他闻仲天,还是当初的那个战无不胜的战神,那个锐不可当的闻太师!
而西岐一地,无疑是他最好的目标了。
因为闻太师比任何人都清楚,西岐、顾渊,这才是大夏朝廷真正的心腹大患。而至于如今正在起兵造反的东鲁嘛?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闻太师看得很清楚,别看现在东鲁叛贼和朝廷的大军正僵持不下;可有武成王和镇北侯在,有那二十万装备精良的朝廷大军在,东鲁是撑不了多久了。
最多一两年而已!
而西岐,隐忍了多年的西岐,才是朝廷真正的心腹大患。
而他要做的,便是铲除朝廷的心腹大患,以保夏帝的江山无忧。
是的,在这个时候,闻太师心中所想的,仍是要保夏帝的江山无忧,龙椅稳固!
在他被迫解甲归田,而又费尽心机重回朝廷之后,他仍是无怨无悔的想要保住龙椅上的那位天子!
这不是因为他有多么的忠君爱国,而是因为那个秘密……那个如今全天下只有三个人才会知道的秘密!
想到那个秘密,想到多年以前的那一个深夜,闻太师闭上了双眼,捧着茶盏的大手,却是在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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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反身关好了书房的大门,却是笑嘻嘻的冲着四周的影卫兄弟们挥了挥手。
侯爷和夫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还是退远一些的比较好。
书房内,莘依依坐在顾渊的大腿上,衣衫凌乱,娇喘连连。
“侯爷,不要。”莘依依无力的按住了某人不大规矩的手,带着几分的如丝媚眼,娇嗔了过去。
这个冤家,愈发的不老实了起来。
这里,可是书房啊。
“依依……”顾渊如墨的双眸里,却是荡起层层涟漪,如渐渐荡开的漩涡一般,似乎想要将某人深吸过去。
这丫头,撩拨了自己之后,就想不负责了吗?
顾渊被按住的手,又那么不轻不重的摩挲了两下,惊得怀中的人儿,微微颤抖……
“侯爷!”莘依依咬了咬下唇,强行拂开了某人的手,却是拢了拢自己胸前微微敞开的衣襟。
她今日来书房,可是来说正事的,可不能让这冤家无法无天的得逞了去。
敞开的衣襟渐渐重新拢好,胸前那若有若无的撩人春光,便再也不见。
“依依……”见此,顾渊只好吞了吞口水,默默的一叹。
这个丫头,果然是不想负责了吗?
哎,男人命苦啊!
顾渊默默的弯了弯腰。
“侯爷,”莘依依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襟之后,却是一步跳出了那冤家的怀中,回头狡黠一笑,眨眼道,“侯爷,您这般弯腰的模样,可是不大方便……”
言罢,莘依依的视线却是故意落到了某人的小腹之下,十分玩味的一叹。
顾渊见此,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了。她撩拨了自己,不负责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敢来取笑自己吗?
“依依,”顾渊被妻子这么一笑,索性起身站直了身体,昂首挺胸,不紧不慢道,“本侯这般的模样,夫人你可还……满意?”
满意?莘依依脸上尚未完全消散的红晕,再次聚集在了一起,绯红而诱人。
这个冤家,好不知羞!
莘依依羞恼的嗔了某人一眼,视线却不由自主的落到了某人身下那不太和谐的一处……
见此,顾渊眼中的笑意一闪而过,却是故作一本正经的问道,“夫人,你这般一脸娇羞的看着本侯……,是否已经为本侯的器宇轩昂所倾倒?”
莘依依被此话一惊,赶紧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淡淡的别过了头去。
自己这是怎么了?怎样也变得如此的……不知羞了呢?
莘依依握紧了自己的双手,轻轻的咬着下唇,显得娇俏而魅惑……
顾渊暗暗的吞了吞口水,抬脚迈了过来。
“依依,”大手一勾,美人重新入怀,“别动。”
莘依依扭捏到一半的身子,只好堪堪放缓,就势依偎在了那冤家的怀中。
“侯爷,妾身此时前来,却是有一桩正事要和侯爷您相商。”莘依依放缓了自己的语调,不敢乱动。
这冤家,此时就似一堆一点就着的干柴,可是万万经不起自己的半点撩拨了。
“何事?”顾渊用力的搂紧了怀中的人儿,只想让她离自己更近一些,更近一些……
最好是近到合二为一!
只可惜,怀中的这个人儿,怕是不肯在此时就范啊。
顾渊默默一叹,无奈之下,只好低头蹭了蹭妻子的额间,以慰相思之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