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想到方才的糜烂情景,只觉得万分的不堪入目。
那个淫妇在做出了那般不要脸的事情之后,竟然还不顾廉耻的扒开了自己的外衣,又……
真是不知人间还有羞耻二字!
那时,顾渊又急又恨,却偏偏浑身又使不出半分的力气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淫妇在自己的眼前做出那般不要脸的下贱模样来。
然而,让顾渊最最无法忍受的却是,那淫妇和旁人一番不要脸的苟且之后,竟然又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故意做出那般千娇百媚的淫荡模样来,还伸手扯开了自己的腰带,想要……
顾渊忍无可忍之下,只好开口让她离自己远一些,不要弄脏了自己的身子。
只是,就这一句话,就已经用完了他所有的力气。
如今,这淫妇又说什么江山?
呵呵,她一个荡妇也配说这江山!她就不怕弄脏了这江山二字!
顾渊低垂的眼里,讥讽而不屑的冷光一闪而没。
他本是不想搭理这荡妇的,可若是这荡妇日日的来这么折腾一下,那这日子还怎么过?
当然了,最重要的还是他的清白……
若是被这荡妇摸了不该摸的地方,那他又要如何向依依交代?
顾渊深吸了好几口气,默默的积蓄着力气。
这一次,干脆就把话说得更明白一些。
密室的上方,莘依依见那冤家一直不曾开口,一颗心渐渐的亦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那冤家犹豫了?
那冤家果然是心动了吗?
忐忑之中,莘依依闭上了双眼。
她该怪那冤家吗?
江山与美人?若换做是她,她又该怎么选?
莘依依别过了头,默默的叹了一口气……
“娘娘、说、笑、了。”
却正在此时,顾渊再次艰难的开口了。
莘依依突然睁大了双眼,回头看了下去。
然而,只不过是说了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而已,顾渊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这冤家是怎么了?他何时变得这般的虚弱了?
莘依依突然发现了一丝异常。
那冤家从头到尾竟然动也不动一下。
更何况,不过是说一句话而已,他用得着这般断断续续的吗?
难道是……?
莘依依看着顾渊大口大口的喘气的样子,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些什么。
也许,方才那冤家不是动心和犹豫,而是……他拒绝不了。
因为,他没有拒绝的力气?
莘依依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就福至心灵一般,猜到了事实的真相。
只是,那冤家到底怎么了?看他的这样子,难道是中了毒了吗?
只是,这又到底是什么毒呢?惊羽那丫头虽是给她准备了不少的毒药和解药;可眼下这种情况,她要怎么办?
难道,真要死马当作活马医?
莘依依心中一急,忍不住就要动手。
然而,此刻却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若是那冤家连说话都这般费力的话,她想要顺利的救出那冤家来,就必须要等一等了。
等到没有旁人的时候。等到至少,苏弱惜不能在场。
可是……
莘依依突然恨极了苏弱惜。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竟然又在吃自家夫君的豆腐……
莘依依的目光,顺着苏弱惜的那一双小手,缓缓的往下移动。
最终定格在了那处。
还好……莘依依突然诡异莫名的笑了笑。
那里,仍是平坦一片,没有任何的异常……凸起。
看来,这冤家果然没有对苏弱惜动心啊。
莘依依突然就松了一口气。
这冤家能在这样的情况,抱元守一守身如玉,莘依依的心中突然就甜蜜了许多。尽管,她知道此时不该。
然而,这样跳跃的心情,却不是理智可以控制得住的。
莘依依决定,看在这冤家这般坚定的心如止水的份上,就她不再计较他被人占了便宜的事情了。
只是,身后的这个老太监好打发;可密室里的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又要如何打发呢?
莘依依微微沉思,顾渊却再次开口。
“江山,很重要。”顾渊抬眼,一脸讥讽的看着眼前的苏弱惜,艰难道,“可本侯的清白,更重要!”
本侯的……清白!
莘依依听到这里,突然就哭着笑了。
这冤家……!
“侯爷!”苏弱惜微怒,翻身坐起,单手勾住顾渊的下巴缓缓下滑,故意挑逗道,“清白算什么东西?只要你从了本宫……这江山和美人,可都是侯爷您的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扯开了自己的衣襟……
这个不要脸的女人!
密室上方,莘依依握紧了拳头,闭上了眼,又飞快的睁开了眼。
顾渊冷汗连连,却是没有说话。
他默默的积蓄着自己的力量,而后深吸了一口气……
顾渊缓缓抬手,一把推开了苏弱惜,自己也无力的跌倒在地,仰面躺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莘依依觉得她不能再等了,于是,她装作嫉恨愤怒的模样,微微的颤抖了那么一下。
老太监微微皱眉,莘依依暗暗大松了一口气。
很好,这药总算是放了出去。
惊羽那丫头说了,中了这个药,便是神仙也要倒上一倒。
当然了,这个药本身是没有毒的,只不过是会让人多睡上几天而已。
只是,就不知道这个药何时才能发作了?
密室下方,苏弱惜猝防不及之下,被人推到在地,却也是不急又不恼。
“侯爷,你这是做什么?”她玉腿轻滑,却顺势侧卧在地,再次摆出了一副千娇百媚的勾人模样来。
呵呵,这调戏良家美男的感觉,还真是不错啊!
也难怪话本子里的那些纨绔都喜欢调戏良家妇女了。
苏弱惜缓缓一笑。
莘依依默默的算计着时间,双眼却紧紧的盯在了顾渊的身上。
那冤家没事吧?
顾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微微闭上了眼。
片刻之后……
“越氏,”顾渊的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冷,“江山和美人,本侯都要,然,在本侯眼中的美人,却只有我的妻子一人耳!而你……”
说到这里,顾渊倏然睁开了双眼,目光如同实质一般的钉在苏弱惜的脸上,冷冷道,“……而你,又算是什么东西?在本侯的眼中,你连依依的一个脚趾头都比不上!”
“顾渊!”苏弱惜气急败坏,正想发作之时,却只觉得一阵头昏脑涨。
这是怎么了?
苏弱惜摇了摇头,突然浑身无力了起来。
难道,自己也中了飞鱼卫的药了?
苏弱惜扶着额头,缓缓晕倒。
密室上方,老太监却突然睁开了双眼,而后……
而后便没有而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