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游戏 第三十六章 诈局
作者:盛月公子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m..*9.*2.*.*学.*首.*发.*m.*9.*2.*w.*x.*bsp;东南面,只见一间四面水晶墙筑起的包间中,王欣瑞就是其中的座上宾之一。

  而水晶包间外围了不少人,似乎也是兴致勃勃地观赏着里面的精彩赌局战况。

  “走,过去看看。”

  找到了王欣瑞的位置,鄞冽三人也急忙朝水晶包间靠近去,越过众多人的遮掩,终于看清了包间中的情况。

  原来王欣瑞此刻正与别人赌战麻将。

  只是眼中惊讶还没平复,心中的另一番惊骇又如惊涛骇浪般朝鄞冽打来,坐在王欣瑞对家的,不是夜狼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女的看样子是在劫难逃了。”

  正不解水晶包间中的奇怪搭配,鄞冽身边一位观战的新生调侃味甚重地说了句,顿时引起了鄞冽的注意,连忙和他搭话起来:“兄弟,里面是什么情况?!”

  瞅了瞅突然搭话的鄞冽,那观战的新生白了眼他,挺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没长眼睛吗,自己不会看?那女的惨败。”

  “惨败?!”听那观战的新生这么一说,鄞冽的心也是缩得更紧了,心中怪异感又重了许多。

  “能不惨败么,夜狼给这女的下了套等她穿进去;除非有大罗金仙下凡,不然这女的今天必死无疑。”

  后面一小段时间内,听了这观战的新生讲述,鄞冽他们才明白了其中大概。

  原来这几日,王欣瑞一直在玉赌坊和夜狼他们赌战麻将。

  开头她挺小心的,打的底注也不大,结果似乎是手气挺顺的,王欣瑞第一场就迎来了个开门红,爆赢。

  而接下来几天,王欣瑞如有神助般大势长红,场打场赢,从夜狼手里赚了不少灵玉。这样连胜的情况似乎让王欣瑞松懈了先前的谨慎,觉得夜狼几个也不过如此,所以胆子也慢慢大起来。

  大意失荆州,王欣瑞渐渐地觉得打小倍数底注也没劲,加上今晚夜狼主动提出加注,自认鸿运当头的王欣瑞自然是爽快应战了。

  可这一加注后,以为被幸运女神眷顾的王欣瑞才知道,自己今晚闯了邪门!不仅把之前赢来的灵玉输得精光,而且自己的老本现在也赔得七七八八!

  此时眼神慌张的王欣瑞,手指正在自己的牌间犹豫着,看样子是乱了方寸拿不定主意。

  “美女,你犹豫了将近两分钟了,麻将是这么打的吗?反正你也翻不了身了。”

  水晶包间里夜狼那句话,清晰的传到外面围观的人耳中,抓得每个人心里紧紧的。

  “欣瑞!别再打了……”而此时围观着的阮秀儿也是一时情急,突然朝里面的王欣瑞大喊了一声。

  可是奇怪的是,里面的人似乎对阮秀儿的呼喊完全没什么反应,依旧专注着牌局。

  “小妹妹别枉费力气了,里面的人是听不见你的呼喊滴。”

  “怎么会这样,明明我们能清楚的听见里面人的说话……”阮秀儿费解。

  “这水晶包厢就是如此独特,声音只出不入,可以为参与赌局的人提供一个安静的环境,同时又为我们这些围观者及时提供里面的战况。”突然,这热心围观者,偏过头朝不远处指了指,在阮秀儿耳边嘀咕了一声,“看见站在我右边第三个的男人没,他可是夜狼安插的眼线。”

  眼线?!顿时听见这个消息的三人,脸色也是莫名一变;这热心人似乎特别得意自己知道的,朝他们挤弄了下眉眼,并做个了噤声的手势继续低声说到。

  “你们当然不知道了,这几天那男的一直在外面围观看那女的牌,给里面夜狼打手势放消息呢,她能不惨败吗?”

  外面有探子给夜狼放消息,王欣瑞和什么牌都逃不过夜狼的手心。想必先前王欣瑞赢了那么多天,也是夜狼故意放水给王欣瑞的,欲擒故纵的小把戏罢了!

  里面的王欣瑞,终于在几经犹豫后,抽出自己其中一张打了出去:“三万。”

  对坐的夜狼冷笑了一声,讥讽着王欣瑞:“美女看样子是打怕了,一直在打熟张。怎么,连冲牌的勇气都没有?你就不怕我自摸么?”

  王欣瑞不想被夜狼挑唆动,既然自己手背,就不要轻易去发动深张子点炮,只要没人自摸,那她还有下一次机会重新再战。

  轮到了夜狼摸牌,他很恣意地摸了一张牌,微微地抬起了底面看了看,突然露出了张狂的笑容:“看样子劳资今天晚上的运气相当不错。”

  突然间那笑容一定,夜狼就麻利地将自己的牌倒下来,如给王欣瑞宣判死刑地告知到:“自摸大三元,四暗刻,字一色,门风刻,218番。”

  218番!如一道催命符般贴在王欣瑞脑门上,顿时整个人都懵住了,按照他们现在的打法,5个大晶玉的底注,那么王欣瑞就一把输掉了1090颗大晶玉!

  “看你是个女流,我也不多为难你什么,爷就把零头给你免了,给1000个大晶玉便可。”

  面对夜狼的“大度”,她现在别说1000颗大晶玉了,就是20颗也拿不出来!惊慌不定的王欣瑞来回在牌和夜狼之间盯瞧了几遍,压抑了整晚的情绪突然爆炸开。

  “你……你出千!”

  “出千?!”夜狼皮笑肉不笑地甩了王欣瑞一眼,慢条斯理地摸出根香烟叼在嘴边,不咸不淡地回敬到,“前几天你手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抱怨?赢钱愉快,输钱耍赖,王欣瑞你这是明摆着赖我夜狼的账?”

  打火机凌空一滑,一来一回着香烟,夜狼深吸口,白幽幽的烟气就从口里逸散出来。

  “玉赌坊的规矩,来这消遣的人都清楚,你若耍赖,不用我出手,自然有人料理你。”

  这话看似威胁盛盛,可话丑理端。

  玉赌坊内所以宾客的人身安全都受赌坊保护,一旦出现赌场纠纷,玉赌坊的人便会出面处理。像王欣瑞这情况,若拿不出晶玉抵还,那玉赌坊自然承了她的债务,替王欣瑞偿还欠夜狼的1000颗大晶玉;而同时这就意味着,王欣瑞的性命交由玉赌坊接手,要杀要剐任凭处置。

  见过这样欠钱不还的下场,面如死灰的王欣瑞跟打了鸡血般冲过去,一把抱住夜狼的腿哭求起来。

  “夜狼哥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次吧!!1000颗大晶玉……你让我现在去哪里弄给你,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

  说着说着,一时惊慌至极的王欣瑞就在夜狼脚下嚎啕大哭起来,可夜狼一听见女人哭就更烦她了。

  “王欣瑞,没听过‘赌场无父子’吗?让我饶了你,好像不合规矩吧;想当初,你手气顺风顺水的时候,爷什么又亏欠过你的灵玉?啧啧啧,做人可不能这样。”

  “夜狼哥,我知错了,真知错了……我给你磕头了。”

  求得激动的王欣瑞生怕招半点夜狼厌恶,立马松开他的腿,不停地叩头,那磕在水晶地板上一声比一声响的“咚咚”声,听得外面的人也是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