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颜紧紧抓住病床左右的护栏,猛地坐起身来。
她紧张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施颜?你怎么了?”
清醒过来的乔亦帆先摸了摸施颜的额头,接着是手。施颜错愕地看着突然出现的乔亦帆。他怎么在这里?
施颜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自己在医院里。孩子,她的孩子?
“还好,体温正常了!”
“我的孩子呢?”施颜急切地询问着乔亦帆。
“孩子没事,你放心。来,再躺一会吧。”乔亦帆正要扶着施颜躺下,施颜却摇了摇头,刚刚太紧张了,这会她有点想上卫生间了。
“乔亦帆,你帮我去叫一下护士吧。”
“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不舒服我去叫医生!”乔亦帆拔腿就走。施颜急忙叫住他。
“乔亦帆,我不是不舒服!我是……”施颜吞吞吐吐地说着。
乔亦帆急的不行。
“你倒是说啊,怎么了?”
“我要上厕所!”施颜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乔亦帆尴尬了几秒钟,丢下一句“我去叫护士!”就大步走出了病房。
……
叶承锐昨天回到叶氏公馆,就把自己关在房间。
又是上网查资料,又是打电话虚心求教。
他这这架势,不知道的人,肯定不相信叶承锐会是个纨绔子弟加草包。
“喂,小美啊,我是叶承锐啊!你忙不忙,有事求你!”
“你们女的一般喜欢什么东西呀,比如说有人以前欺负你,但是他现在改过了,想求得原谅,哦,对对,黄玫瑰,还有吗?你也想不到了?,好好,我记下了,谢谢!”
叶承锐在a4纸上写写划划的。
经过他的收集,靠谱的道歉通常都会用到——花,唱歌,钱,巧克力,或者施颜喜欢的东西。
叶承锐叼着笔,开始回忆施颜的喜好。
任凭他绞尽脑汁,都没有想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他脑中和施颜相处的画面都很单一。
叶承锐喝醉回家,施颜照顾他,第二天被叶奶奶责备,叶承锐怨恨施颜。
还有就是施语乔挽着叶承锐,在施颜面前耀武扬威。
他压根没关注过施颜,知道施颜喜欢什么就见鬼了。
所以送礼物的环节就被他划掉了。
剩下的就只有,花,,巧克力,唱道歉的歌,还有钱,怎么能把钱送地有诚意又不漏痕迹呢?叶承锐想了一晚上,终于想到了办法。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去了花店,订了一大束花。
……
医院里,乔亦帆正在给施颜削着苹果。
“宋教授不喜欢女学生,是因为在他从副教授升教授时,出了一个丑闻,他的职称差点止步于副教授。”
施颜正在看钱嫂送来的经济学大书。
医生早上查房时,建议施颜下午再出院,毕竟她差点流产。乔亦帆怕施颜无聊。所以让钱嫂送早饭时顺便把书带过来。
她听到乔亦帆说起了宋教授的事,书也不看了,聚精会神地听起八卦来,哦不,是故事。
……
宋教授是个非常严格的研究生导师,这对勤奋好学的学生来说,是福祉。
而对于那些不学无术,只为了混凭的富二代来说,就像是给他们戴上了紧箍咒。
霍晶晶就是韩城大学中纨绔子弟的典型人物。
霍家在韩城也是排的上号的豪门。
霍晶晶的大学凭就是霍家人给她买来的。本来霍晶晶的父亲要把她送到国外,随便念个大学,可是霍晶晶不愿意舍弃国内的花花世界,硬要留在国内。
混完大学,霍晶晶还不想进入社会吃苦,就央求她的父亲,动用关系。就这样霍晶晶成了韩城大学经济系的研究生。
她父亲本来以为给霍晶晶找个严厉的导师,就能束缚住霍晶晶的任性。
到了出论的时候,霍晶晶还是只知道吃喝玩乐,一个星期都不在学校出现一次。
霍晶晶只想着,生来不读半行书,只把黄金买身贵。反正她家有钱,凭自然到手。
终于被宋教授发现了。他全校通报了霍晶晶,想逼她收心。没想到惹怒了高傲骄横的霍晶晶。
“宋副教授,这马上就是评职称的关键时候了,你怎么能犯这样一个原则性的错误。你马上给我解释清楚。”
韩城大学经济系的系主任,拿着一沓照片摔到了当时还是副教授的宋品言面前。
宋品言看到照片上竟然是他和一个学生的合照,关系相当亲密,还夹杂着一些不堪入目的内容。
“这是诽谤,赤裸裸的诽谤,我和学生怎么可能做这些事情。”宋品言怒不可遏。
“现在网上都传的沸沸扬扬的,还有专门的帖子来揭露这件事情,说你堂堂大学的副教授,借导师之便,潜规则学生。”
“胡说八道,这照片一看就是合成的!”
可是不管宋品言如何解释,系主任都只有一句话。
“我看这次评教授的事情就算了。”
系主任走后,宋品言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照片中的那名女学生向法院起诉强奸。
真是祸不单行。这下,宋品言不但教授的职称打了水漂,连名誉都毁了,甚至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宋品言正一筹莫展的时候,乔亦帆找上门儿来了。
当时的乔亦帆在律师界还只是小有名气,他主动提出为宋品言辩护,而且分不收。
最初宋品言不信任乔亦帆,但是在听了乔亦帆对事件的分析后,他答应了。
“宋教授,我也听说过您的一些事迹,我认为潜规则学生的事情您绝对不会做。而且我研究过网上那些照片,也找人验证过,确实是人工合成的。”
“我想,幕后的策划者应该只是要让您声名扫地。而不是去坐牢,要不然也不会向外界散布人工痕迹这么重的照片。人们往往听风就是雨,他们不会去追究照片的真假,只会跟着舆论的风向看待问题。”
“现在老百姓对腐败深恶痛绝,一个大学教授潜规则学生,这听起来多有戏剧性。所以大家都义愤填膺,一味地指责您。您这也算是替腐败背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