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总裁丧失岛求生 第145章 麻醉恐惧
作者:上善若水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根据一般套路,领导视察后会有一桌满汉全席在静静躺在那里,虽然我们没有受到那么高的待遇,但是在那里也算vvip了。

  跟着曲意吃惯了什么法式,美式大餐,时不时的还要跪坐在地学什么日韩,一口口的吃着紫菜包饭。

  猛然看到一桌被褪去外皮后的小清新,以各种妖娆的姿势躺在餐盘里乖乖的等着我们享用瞬间驱敢了刚刚受惊的小心脏。

  “开动吧,总裁,咳咳,总裁夫人。”

  他走过来亲自为我们拉开座椅,贴心的帮我们整好餐具和餐巾纸,对不起,这是小小农家乐,没有那种叠成花的餐巾纸,所以我们享受的是最高待遇了。

  “谢谢老板。”

  我礼貌回答谢。

  “不不,不要叫我老板,是您身边这位老总的慷慨资助,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夫人。”

  他得体的微笑着看着曲意那张满不在乎的脸。

  “周兄不去做大堂经理可真是可惜了。”曲意调侃道。

  “咱们这小地方,那有什么经理不经理的?我们全凭真心待人,不需要级监督,只要您把这当家,今儿个肯定让您宾至如归。”

  他那张嘴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虽然听不懂到底重点在哪,可是一看是训练有素的高等服务生。

  “服务生,倒水。”

  懂了,今天我们的作用是陪他好好演完这出论如何将大爷伺候舒坦的大剧。

  “好嘞,来了,您二位稍等。”

  店小二既视感,现在需要道具,一条被洗的脱了线的干净毛巾,一顶茶馆里店小二的小帽,一双老北京布鞋。

  果然是农家的酒最醇厚,我小泯几口正要打开海量,却被曲意挡住了。

  最后他和周勇猛互相灌酒,我只有偷偷摸摸的把杯里的白开换成了白酒,一口口细细着,渐渐的把曲意和周勇猛看成了四个人。

  酒足饭饱后,周勇猛扶着肚子挂在椅子。

  “小二,再来壶酒。”

  我冲周勇猛喊着。

  “不好意思,客官,今日客满,不住店。”

  他冲我摆摆手,迷离的看着脸捎带红晕的曲意。

  “谁特么说要住宿了,我老婆要酒没听到啊。”

  隐约听到了曲意爆粗口的声音,不过,他好像换我为老婆了。

  “呵呵,不要了,不要了,今天老娘开心,不与你计较,是吧,老公。”

  我趁着醉意摸着曲意平时飕飕散着冰丝的脸,今天却有点烫手了。

  “老公,今天你终于没有僵尸脸了,好温暖啊。”

  我双手将他的脸捧在手里,酒醒后貌似赶脚还拍了几巴掌,看是不是真的僵尸脸。

  他一把将我拽进怀里,紧紧抱着,轻声道“貂蝉,我刚刚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

  “嘘,我也看到了。”

  我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太大声,生怕那个人会注意到我们。

  “那你怕那个人吗?”

  他趴在我耳边用酒气传达着心里的关心。

  “那你怕吗?”

  “我当然不怕了,我曲意从小到大怕过啥。是吧,老周?”

  他把头转向周勇猛,可是那边没有回应,周勇猛已经昏睡过去。

  “可是自从遇到你,我才知道这个世界还真有我怕的东西。”

  他像个偷偷说别的小朋友坏话的小孩子,趴在我的肩膀。

  “哦,是什么呀。”

  我突然间醉意全无,等着他的金口玉言,因为周勇猛说过,他这个人只要一沾酒会退化成小孩子的智商,让说啥说啥,让干嘛干嘛,绝不含糊。

  这也是他轻易不会亲自外出应酬的原因,别人都以为他是滴酒不沾的好男人,谁又知道他酒后会有那么一出。

  “你要替我保密,别告诉他。”曲意一脸无邪的指了指睡成死猪的周勇猛。

  “好的,我保密。”我做着发誓的手势,信誓旦旦的看着孩子般傻笑的他。

  “我怕他们会伤害你,哪怕你掉一根汗毛对于我来说都是十指连心的痛,你懂吗,路貂蝉?我的女人。”

  他突然变得一脸严肃,如果不是看到他醉的站不起来我还真的以为他酒醒了呢。

  我听后抓起桌子的一杯烈酒猛往嘴里灌,我想让自己赶快醉倒,让自己沉浸在这片幸福的花海,永远不要醒来,不要再面对那么多的是是非非。

  让我和这个酒后吐真言的男人永远快活的被酒精麻痹着。

  可是姐姐以前替李丽丽挡酒时练出来了海量,江湖人称“不倒姐。”

  可能是喝的太急,眼泪被逼了出来。

  我疯狂的搜寻着他们瓶底剩下的酒,像再找一颗可以带我脱离现实飞向天宫的灵丹妙药,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可笑。

  眼泪被笑的更多了,我哭着,笑着,喝着……可是越喝越清醒,越喝心里越难受。

  “貂蝉……你怎么那么渴?”

  刚刚躺在沙发睡着的曲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双眼看着疯狂倒酒喝的我。

  “看你,喝的满脸都是水。”

  他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把我脸的泪一点点拭去,可是越擦越多。

  “咦,怎么擦不完了?不许喝了。”

  他装作平日里凌厉的语气命令着我。

  “嘿嘿,我还没给你说完呢,你过来。”

  他又霸道的把我拉进怀里,轻轻抚着我的头发。

  我枕在他的腿,仰着脸红红的眼珠看着他。

  他像一个失落的孩子那样,依旧抚着我的头发,看向窗外那片依旧热闹的小广场。

  “那个人,不是什么老周说的什么狗屁醉汉,那是关伯伯,关千羽的父亲。”

  “我担心你会恐慌,不忍心告诉你。”

  说罢,像一个气息奄奄的战士,倒头又躺在沙发,不省人事了。

  好啊,你们俩,一个睡得像死猪,一个把心里的苦水倒在我身,让我一个清醒的弱女子如何是好。

  我只有哈哈哈大笑,继续往嘴里灌着酒。

  渐渐的,记忆刚刚那个模糊的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像梦经常来骚扰我的关千羽那样,终于喝醉的我躲在沙发瑟瑟发抖,转而又开始像盼天明那样盼着自己赶快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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