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躲呢?
嬴政看着那些金剑一支支插入白起的腹腔,脑子里有些乱。
该躲的。
他在心里喃喃着。
他才不想那个废物这样硬生生的挨着。挨着,不是心虚么?
反抗吧。
他飞出的剑不由得更多了些。
蠢货,你傻逼么?你以为忍受能让朕息怒么?
反击吧。
躲闪吧。
用抗议来证明你的清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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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不动啊!
难道你真的和那个小丫头片子有一腿?
嬴政手里的金剑画风突变。
白起还没反应过来,见一个足足一米五的金色巨剑向他飞来。
待嬴政发现他一怒之下放出了如此致命的一击,一切都晚了。
剑已飞出。
君锦坐在车里,看着嬴政这场单方面的,面无表情。
嬴政也好,白起也罢,是死是活,与她无关。
她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喜怒哀乐,自己掌握。
绝不被外人牵动丝毫。
她平静的看着哪支金剑以雷霆之势向白起飞去。
白起安静的坐在原地,任凭破碎的胸甲被巨大金剑带起的凌冽剑风吹的四散开来。
算是破碎胸甲,毕竟是胸甲。
如此凛冽的剑意,白起却毫不躲闪。
君锦依旧一脸冷漠的平静的望着他们,脑海里除了对白起行为的无语再无任何感情。
她平静的看着金剑刺入白起已经破碎的盔甲、顶住白起的皮肉,果然在嬴政紧绷着的脸看到了她预料之的担忧。
s·b。
她在心里默默的骂了一句。
既然舍不得,干嘛要下手?
听说陷入恋情的人都会智商掉线,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她往日里只觉得嬴政明智果决,但从白起出现的一瞬,她发现嬴政和那些对男朋友胡搅蛮缠的女孩儿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