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一晚上连看两场肉搏戏
风嗣在房梁上瞧得真真的,心里冷笑起来,原来这个楚墨巨子雷贾也不是什么好鸟,居然连楚王宠妃都敢干,寻常人都知道朋友妻不可欺,这家伙简直无耻下流倒不是个东西了。
郑袖一拍雷贾不老实的手,娇嗔道:“死样儿!小心王上来了。”
她这一声莺啼婉转,就算是被宫了的内侍也都要动心。
雷贾笑嘻嘻的,不管不顾的调戏着郑袖,鼻子里哼了一声,道:“怕什么?这货正在跟昭阳、庄蹻正在商量国事,一时半会且回不来呢!”
郑袖其实早就知道楚王一时半会不会来,这下更是放开了。
风嗣也不是圣人,眼瞅着下面的旖旎风光心神荡漾,恨不得一跃而下甩开雷贾大骂放开她我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一阵电闪雷鸣之后,俩人云雨才罢。
郑袖这时浑身舒坦,却陡然记起方才在镜中看到的那个人影,心里一个激灵,睁开迷迷蒙蒙的桃花眼,正与房梁上的风嗣四目相对,心里大吃了一惊。
风嗣知道机不可失,身子如同苍鹰搏兔般扑下,手中宝剑似惊鸿一般到来。雷贾这时候因为消耗了不少体力,趴在郑袖身上直喘,脑子里正乱的慌,根本不知道杀机突至,就只觉得后脖子一痛,小半截剑尖已从咽喉处露了出来,还在躁动不安的鲜血顺着冰冷的剑锋滴在郑袖白里透粉的肌肤上,如同纹上了血红色的花苞。
这位所谓的楚国第一剑士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了女人的肚皮上,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来。
郑袖打死都没想到她和别人苟且,居然有人就搁殿梁上看着。更想不到这人一招就把雷贾杀了。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农家小屋,或者荒山野岭打野战的地方,这里可是楚王王宫内院,宫内甲士数万,这人竟然能够摸过来,可见此人本领之高。
若是刺客,别说只是杀她一介女流,就算是在大殿上要刺杀楚王,那也跟玩儿似的。
如果换做别人,姘头被杀了,肯定先惊叫起来了。可郑袖是何等人?她心里清楚若是叫嚷起来,殿外侍卫进来护驾,势必会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保不齐就会传到楚王耳朵里,到时候且不说眼前这人是否能够捉住,自己的地位肯定是不保了。郑袖是个权力欲望很强的女人,如何能够做这种无异于自杀的事情?
就在这时,只听殿外内侍高声传道:“陛下驾到!”
郑袖大吃一惊。
风嗣一见暂时没法继续了,拔出宝剑入鞘,一胳膊夹起雷贾的尸体,一手搂了雷贾的衣服,顺带手在郑袖那陈横玉体上揩了一把油,轻声道:“明日再会。”足上发力,嗖的一下掠出窗外,人影不见了。
郑袖大吃一惊,还以为是来个了不知道是神仙还是妖怪的东西。那时候道教、佛教还没在中国兴起,不然估计她都要念阿弥陀佛、救苦救难的慈航尊者保佑了。
就在这时,楚王熊槐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自己的宠妃脱得精光坐在床边,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打开的窗户,楚王熊槐大吃一惊,道:“爱妃这是作甚?”
郑袖一震,才从吃惊中回过神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却强作欢颜道:“陛下何以这般来迟?”
楚王道:“爱妃这是怎么了?”
那些殿外的护卫本来听见里面的响动,心里都跟猫爪子挠似的,一见陛下来了,都大惊失色,雷贾这家伙还没出来呢!大王这时候来,正可以撞个满怀,捉奸在床这事自不用多说,就连他们这些个看门护院的家伙都要掉脑袋。众人心里都惴惴起来,心里想着是不是等到楚王大怒的时候一拥而上,先把这傻缺在了再说,毕竟关系到自己身家性命,忠孝节义就都成了一个屁。
郑袖心里也是惶恐不安,却强定下心神,道:“臣妾正准备沐浴,以待陛下来呢!”
要说张仪到了楚国是倒霉了,这熊槐就真是二百五抽烟,傻气突突的往外冒,听了这话,居然大喜道:“爱妃,不用如此麻烦……”
老内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急忙把殿门关了。这期间那些侍卫心里一直不安,也都不敢回头。
其实这时候风嗣也没走远,他夹着一具尸体,又捞着雷贾的衣剑,行走极不方便,便随手把尸体往墙角一丢,往那伤口上撒了些腐骨散,又把那些衣服丢在尸体上,只留了那一把吴钩,打算等到手头没钱的时候卖了买酒。
雷贾的尸体要销毁还需要一些时间,于是他索性留在这里,还想打探一下这两口子是不是还会谈论到张仪。
风嗣逃出来的窗户已然关了,但他也不至于傻到又跑回去蹲墙角,只见他双足一点,如同飞鸟一般掠上殿顶,算好了地方,取出两片瓦,便足以见到里面的情况,也足以听到里面的声音了。
这一下又坏了!他又看了一场春宫。
这两场春宫下来,风嗣心里火气冲起万丈高,却也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了。后来他回陈轸的客卿府的时候走路都怪别扭,没办法,他的小兄弟这回还没从亢奋的状态下回过神来呢!
风嗣进陈轸府的时候也没有走大路,依旧如同出门的时候一样翻墙头,浑身燥热的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一把抓起大酒葫芦,“咕嘟咕嘟”的猛灌,直到一大葫芦酒全进了肚子,高浓度的酒精顺着血脉流到全身,才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醉直到第二天申时才醒,但就算醒来,脑袋里还是云里雾里的,而且一阵阵头痛,弄得风嗣直骂娘。
今天的天气对他来说很合适,天空正稀里哗啦的下着雨,而且南方的冬雨一下起来没完没了,没有几天不会停歇,所以晚上必定也是雨水绵绵,无星无月的。正所谓“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他今天晚上当然不会去杀人放火,但还是要去一趟王宫,给张仪找个法子。
他希望今晚别又再看场肉搏戏。
当他找到陈轸的时候,这位楚国的客卿、齐国的名士正在书斋里捧着卷竹简读书,看到风嗣进来,陈轸道:“先生昨夜何以大醉啊?”
风嗣脸露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了半天,看到陈轸没有深究的意思,才凑到近前,没话找话道:“哟!看书呐?什么书看得这么得劲?”
陈轸丢下竹简,道:“什么得劲?正烦着呢!”
风嗣道:“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