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脱口而出,便知着了林青官的道,可又无可奈何,只得定了定神狠狠白了他一眼道:“你莫不是又想起了先前说的那位金莲妹子?她姓潘么?她生的很好看么?”
“夫人姓阮,阮青莲就是你地名字么?”林青官嘿嘿问道,挺好的名字就坏在了这个“软”字上,林青官一贯比较喜欢“硬”字,坚“硬”挺拔的——挺。
“是又怎样?比起你说地那位姓潘地金莲妹子如何?”夫人见他笑容里不知藏着什么坏心思,不解地问。
林青干哈哈一笑道:“都差不多,差不多。哦,不对,夫人比她美多了。”
知道林青官又没了正行,夫人浅浅一笑道:“时辰不早了,你重伤在身,千万不可熬夜太深,便歇了吧。”
林青官莞尔一笑,点了点头,和夫人聊了这么多有的没的,确实有些发困,便没再说些什么,最后在她那两枚峰尖上狠狠盯了两眼,道:“夫人您也是,晚安。”
夫人微笑着摇了摇头,见这厮突然之间变得像个孩子般乖巧起来,她倒有些不适应了。正当她刚要起身离去之时,突然回过身来,道:“对了,黄老前辈和弥裳给你留了两封信的,方才给你搅和一通,我差点便忘了。”
说着,便从腰间扯出两个信封递到他手中。
林青官接过信筏狠狠闻了一口,骚骚一笑道:“好香啊!夫人真会藏东西!”
“要死啊你?!”夫人见他无耻下作,完全没有一丝丝不好意思的模样,心下更是怒不可遏,偏偏却又拿这黑厮没有办法,只得匆匆离去,一刻也不愿多呆。
空荡当的房子里,又剩下了林青官一个人,秋夜的圆月被一朵白云遮住了半边脸,从半支起的窗子外照了进来,显得清清冷冷。
林青官随手扯开一个信封,里面有两张纸,分别写着“逍遥洞天”和“留仙宫”,下面是落款——黄玄一。除了这几个字,空白的信纸上,再没有其他留言。
昏暗的灯光下,那两张信纸上隐隐约约闪动着同一个图,有点像水印之类的玩意,但看着又是那么高深莫测,像一种被封印的力量在上面浮动。
这应该是两封人才推荐信,林青官在电视上见过的。
说起来逍遥洞天,林青官有点印象,刚刚夫人不是说过,黄大叔把易弥裳送去哪里修道的?再想想这个“留仙宫”,差不多也是个什么修仙问道的地方。
黄大叔这两封信是什么意思?
林青官有些搞不明白,再拆开易弥裳那封信——只见上面也只是寥寥几句,中间空白的地方用毛笔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林青官嘴角浮起一个微笑,看见这个笑脸,就好像看见了那丫头一样。
信的内容是这样的——嘻嘻,林大哥,黄大叔的那封信我已经偷偷看过了,你千万不能去留仙宫,知道吗?弥裳一个人会特别无聊的。你说过你要保护我,给我讲故事地,给我糖葫芦吃,说话要算话哦!我在逍遥洞天等你。
下方是落款。
汗!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些话?林青官顿时脑袋胀大,同时又看了看大叔那封信,更加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既然把易弥裳带去了逍遥洞天,那么让我也去那里不就完了?怎么又多出个“留仙宫”来让我选择?难道留仙宫的美女多,黄大叔知道我喜欢美女,所以故此安排?
这个老黄啊,什么事情都不说清楚,喜欢让别人猜的?
林青官暗自苦恼起来,他其实对这些修炼之类的玩意没什么感兴趣,还是赚钱泡妞有意思!
不过话又说回来,黄大叔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就是让自己去死,林青官也没话说,又何况是让他去修道呢?
林青官思来想去,实在搞不懂黄大叔这封信的意思,只好作罢,不去想它。反正他也没说什么时候让我去,过两年再说,嘿嘿!
他嘿嘿骚笑两声,把信收起来,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许多。
只是胸口还在隐隐作痛,林青官掀开白衣,一大坨青黑色的瘀伤立时出现在眼前,缝合处还有血丝伸出来,伴随着阵阵药味的清香。
干!有这么严重?!!这是人打的?这分明就是重型皮卡碾过去造成的伤害!林青官暗自抹了一把冷汗,这阁伤口太吓人了,他都怀疑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
想到这里,林青官又忍不住恨得牙根痒痒起来,他目光冷冷射出一道寒光,姓赵的,给老子等着!
清风凉爽,月夜深明。林青官一夜难眠,窗外,天边很快出现一抹鱼肚白。
这一大早,林青官连外衣也没穿,便一身白卦地跑了出去,刚刚穿过一个门洞,便正巧撞在一个手提食盒的小丫鬟身上,整个人就像一张薄纸似的被打翻在地。屁股——准确的说是他的括约鸡,就像被针扎了一样,火辣辣地疼。
林青官顿时眼冒金星,头昏脑胀起来。
日了,我这算不算是废了?连个弱不经风的小丫头都能把我干翻,这也太刺激了吧。
那小丫鬟是十五六岁的模样,原来是给林青官送药和吃食的。这下被他一撞,食盒早已飞出老远,顿时站在原地哭了起来,一双小手揉搓着眼睛道:“这,这可如何是好?夫人交代过给林公子送药乃是重中之重的大事,这下给你打翻了,叫我如何向夫人交代?”
林青官艰难地爬了起来,哪有空管她是干什么的,忙赔了个笑脸道:“这位姐姐麻烦你,茅房在哪边?”
那小丫鬟噙着泪的眸子看了他一眼,惊呼道:“是林公子!你怎么跑出来了?夫人说了,你不能随意下地的,快随我回房歇着去。”
我歇你老母,林青官狠狠抓住她小手,面目狰狞道:“快,快告诉我茅房在哪?我快憋不住了。”
那小丫鬟被他捏得生疼,却怎么也挣不脱开他那大手,叫屈道:“林公子,你弄疼桂儿了。”
林青官这才知道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忙放开她手,脸上表情痛苦,五官都挤在了一块,他捂着小腹痛苦难当道:“这位姐姐,求求你了,告诉我茅房在哪?我tm真的快憋不住了。”
小丫鬟见他甚是着急,变指着后方门洞道:“喏,再过三进院子,右拐,看见一颗老槐树下的棋盘边上的那条黄狗以后,问问家丁便可。”
林青官听她说来,脸部肌肉不由抽搐了一下,只是盯着这小丫鬟啧啧出奇,这么可爱的小丫头还有人要吗?没人要我可掐死了。
这种情况下,林青官也顾不得这院子里有没有人,随便找了个花圃,脱下裤子就方便了起来。
听着水声“哗哗”作响,整个人就像高c过后一样舒坦,简直快飘上天了。
在这过程中,林青官不时四下看了看。只见这院子甚是气派,什么飞檐楼阁,轩榭长廊,假山流水,红花绿柳,浅溏游鱼,景致多不胜数。长廊上来往丫鬟家丁脚步匆匆,前后有序,皆是低着头只管行路,哪有功夫看他撒尿。
唯独那个给她送食盒的丫鬟桂儿,双手捂住小脸急急转过身躯,如遭惊雷一般尖叫起来:“呀,林公子,你怎么能当这这么多人撒……啊,羞死人了。”
林青官懒得理她,人很多么?想当年老子当着上万人直播嘘嘘的时候,比这场面可大多了,有什么稀奇的?大惊小怪!
“林公子,是你么?”
就在林青官尿的正爽的时候,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林青官打了个寒颤,额头冷汗滚滚而下,是夫人,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