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连奇的动作十分的灵敏,可是毕竟为首男是经过特别的训练的,就在他躲闪的时候从背后划过了一下给他一刀,鲜红的血液从背后缓缓而流,边上看着的宋柒心里也像是被割了一刀似乎的,受伤的连奇速度明显没有方才的迅速了,为首男看着就是趁着这个机会猛地冲向了站着边上的她。
她失声地喊了尖叫了一下,不是因为她被受伤,而是看到了连慕又被伤害了。
连慕,只见到了连慕用着血肉之躯给她作为盾牌手臂上已经被又刮了一道口子。
随后她落入了为首男的长剑之下。
她直直地站着不敢乱动,龙景那边因为她而分神身上早就已经挂彩了,连慕本来就已经受了内伤,手臂又受了一刀,他已经半瘫倒在了地上,连奇也会爱莫能助的了。
他似乎也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了,飞奔了过来,吴成自然也停下来走到了她们的边上。
怎样还想继续打吗?为首男将手中的长剑收紧了一些,缓缓地说到“东西都给交出来。”他的话是向着连慕说的。
只见连慕紧握了手中的拳,眼神成色了几分,定定地看着她。
宋柒对上了他的目光,毅然地摇了摇头,虽然她想要活着,可是这样的东西连家花了上几百年守护的根基,怎么可以轻易地放弃的呢。
你不要多想了,我们是不会让你得逞的。宋柒意气凛然地说道。
你别给我废话。为首男也是个不会手软之人,随即将刀刃又靠近了一下这下子刀刃已经抹进了脖子,她感到了一丝的刺痛感,随后有一些粘稠的东西在那个地方缓缓地涌出,不用看就知道伤口被割到流血了。
龙景这时候也按耐不住了,冲到了连慕的面前将人拉了起来“快将东西交出来,不然咱们可是一起见阎罗王。”
“你以为即便是我将东西交出来,他们会放过我们,你这是不是想的太多了。”连慕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的轻蔑,死根本就不可怕,而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死去或者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连慕说得对,你可不要相信他们的鬼话,怎么可能就此放过咱们,若是他们得到了东西肯定将怎么直接抹了脖子放虎归山还不怕被寻仇吗?宋柒瞧着龙景已经失去了理智连忙大声地喊道,咱们可不要起内讧了,不然到时便宜了他们这些人了。
听到了她话,猛然地将连慕松开了,边上的连奇也是走了过来,然后站到了两人的中间位置,将两人很是自然地隔了开来,这确实不是起内讧的时候,两人很是有默契地纷纷送开了紧握的手。
瞧着对面的实在是过于冷静了,为首男立即地想要加大力度
只感觉到头脑一晃动,随即落入了吴成的狼爪之中,他大手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只感觉到一阵的呼吸困难,脑袋开始发胀,浑身的血液都要往脑子上面冲了上去。
放开她,我将东西交给你。连慕几乎是喊着声音沙哑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她的怜惜。
吴成立即松开了宋柒,她顿时就像个被抽空了空气皮球一般,整个人软无力地想要倒下,就在这个时候吴成大手一捞,她整个人依偎在他的上臂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为首男立马地走了过去,连慕从怀中那出了一块青色的玉佩。
为首男接过了之后,对吴成摇了摇头。
怎么了那不成咱们的连大公子拿出了这样的东西就想要忽悠过去了,可是当我们是好愚弄之辈了。
我们的全家之宝,守护了上百年的秘密就是这个了。你若是不信,那我们也可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
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吴成说了一句,然后在地上挥洒了连个黑色小球,顿时一阵黑色浓雾已经在整个祭祀弥漫了开来,屋子能见度几乎为零。
龙景冲过去,可是却扑了个空,两人已经在烟雾弥漫之中消失不见了。
“快将我放下来,你这个不守信用的小人。”她大声地嚷嚷道,你这个卑鄙小人,竟然不讲信用,答应了别人的事情竟然还能够反悔了,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竟然连个小小女子都不如,还不如直接当个小女子罢了。
就像是一个破麻袋地被扛在肩膀上的她叨叨不停顿地骂道,你还有没有人性的,估计是被狗吃掉了了吧,
我在跟你说话呢,你到底是不是被打聋了耳朵了,竟然一句话都听不进去。
我再跟你说话呢,你这个混蛋。
她气的不过狠狠地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只感到牙齿发麻了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这么硬,还不知是不是人的构造的。她嘟囔地狠狠不满地说道。
进去,只见她被弄进了一架私人直升飞机。
你想要将我带到哪里去了,她双手双脚顶着门,不肯进去,就那样拼命地架在了外面。
自然不是将你卖掉了,你又不是很值钱,疯子一样的人能够值钱到哪里去了。吴成悠悠地说道。
不用看着那张平淡无奇的脸就知道,他肯定是在笑话自己了,这头狡诈的狼。
她没有好气地哼了一声还未有来得及呛话就眼前一黑。
吴成冷冷地看向了背后出黑手的为首男,他不好意思地低了头沉沉地说道“对不起,只不过她实在太难搞了,只能用这种方法了。”
一个冷眼神给他抛了过去,然后将人抱上了驾驶舱。
连大少,连二少,就在烟雾散去的时候连家的人已经能够追了上来了,给我立即将宋小姐找回来。
连慕大声地喝斥,脸上的凶狠可是他们从来也没有见过的,方才冲忙地赶了过啦的人纷纷冲了出去找人。
他们是什么人?连奇心中打了一个疑问,当他看向了龙景的时候似乎两人默契地想到了同样的问题了。
吴成很是仔细地给她脖子上的伤口消毒,此时的伤口已经不再有血流出了,可是仍旧鲜红得有几分的碍眼,伤口不深,当是很长也不算是浅的,如果不小心地护理,很有可能就留下了一条长长的疤痕了。
该死的,她大声地喊道,猛然地坐起了身子。
随后的话就骤然地消失了,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啊,竟然将她扔在了这个鸟不来屎的地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