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的手都知道该往哪里放了,浑身都是乌黑的泥巴,看上去很不恶心的,即便愣是不想伸出手,眉头轻蹙还是将手伸了出来轻轻地掐着她的手臂将人扶了起来,咱们还是整理一下吧,不然这么多人这么多只眼睛看着你呢。
瞧着那张仍旧婴儿肥的稚的脸蛋,再加上那天生的地位,难免不让人嫉妒的。
漪的脸上带着几分不知名的情绪。缓缓地看向了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这时候的阿若已经换好了粉色的衣服。长长的秀发正在滴水,后面的两个佣人用着纯棉的毛巾轻轻地拭擦着,无一不是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漪姐,你都是不知道的,那个宋柒有多么的可恶,竟然敢陷害我,还将我推入荷花池中,最过分的就是成哥哥他他竟然帮我。阿若嘴巴上仍旧是念念叨叨的。
漪姐,人家都说了这么多了,你倒是给我一个反应才好啊。
她自然也是想要个反应的,她哥哥扔下了这个小主宗给她,还不就是因为实在是太过于难搞了,简直就是一笔难以算清的糊涂帐本,吴成那个又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黑腹加上去实力,哪里就是容易对付的。她也不想要趟这趟子浑水的。
大嫂,你倒是给我说一句呀,这家子子就数你最有智慧的了,你倒是给我说句话出个主意呀。她走了过去,轻轻地推着她的胳膊肘劝说道
大嫂?她一向是冷静聪明的她也愣了一下。
连忙反应了过来,你这丫头还真是无法无天了,你再乱说什么了。
我才没有胡说什么呢,你看你和我大哥这么多年了,算着都要十几年了,感情一向都是那么稳定的,这个位置除了还有谁,再说了除了你也没有几个能够配得上我大哥的了,所以我喊你大嫂也是迟早的事情不是嘛。
大嫂,我的亲大嫂,你就帮帮你妹妹吧。
瞧着她誓不罢休的模样,估计在不给她想个法子,还真的能够长夜漫漫的了。
她柔声地说道“你真的想要知道?”
自然是的,不对付她,让她不好受的她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啊。
漪的自然了解眼前这个妹子的性格,若是不出了这口恶气怎么可能罢休了,性格还真是能够决定大多数的命运的,若不是这样的身份怎么就
如果说我要让你咽下这口气,然后与她做朋友呢?
什么,还要我去低声下去地与她做朋友,你真是做梦了,与我做朋友她还真是不配呢,这样的野丫头,天生就是贱民,最底下的贱民,若是在以前我早将她弄死了。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其实即便是现在她,也想着将人弄死,只可惜她现在就在吴成哥哥的身边,他的眼皮底下的她的手也不好弄了。
阿若,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就是太过于急功近利了咱们的目光要看远一点,现在那个人在的吴成哥哥的身边的,那么你想要到她的身边是不是也该靠近她一些,如果你们成为的朋友,得到了吴成的信任,再加上你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你觉得最后得利的是谁?
可是昨天的那些事情我们已经闹翻了,还有她想要推她掉进入荷花池中,还有估计让她摘花的那些事情她已经是知道的了。她小声地补充道,若是别人这样对她,她一定立即将人打个稀巴烂然后给驱赶了出境的。
若是这样子的话,怎么会轻易地放过她,她们怎么会成了“朋友”呢,估计现在她连那个野丫头的面都见不上了吗。
怎么可能,人家也是有智慧的谁愿意跟一个这么有势力的人为敌的,你就放心好了,记得心意诚恳一点,不可以轻举妄动的。
好的,是不是只要这样子做了,然后就可以陷害她,到时候吴成哥哥就不会再喜欢她了。她心中已经绘画出了一副很好的画面,到时候就让她看着自己幸福,然后痛苦地被打,被驱逐
好了你先回去吧,现在已经很晚了。这个屋子本来就是她哥哥住的地方,瞧着他早上溜走那么利索就知道只要她还在这个地方,他还真的就不回来了呢。
那我先走了,大嫂谢谢你。
好了别贫了早些回去。她柔声地说道
瞧着那个折腾的家伙走了,她也是松了一口气,不过更多的就是陷入了沉思,那声大嫂还真的是动听的了,这么多年了,她努力努力可是还未能得到了她想要他到底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越来越摸不清楚。
怎样,那个小祖宗终于肯走了。阿若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回来了
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怎么舍得不回来了。
只见长脚往床一伸,依靠着最舒服的位置躺着,悠悠地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就是能够闹的,城主都不管的事情,我哪里就要管上了。”
“翼少果然是聪明的,撂下了一句话就赶着走了,就剩下了活像是一只泥巴的东西,让我收拾的,自然你是不管微妙了。她凑了过去娇俏地说道
最聪明的就是你,总是能够用几句就将人哄住了,从来也只要吴成那个家伙让她吃瘪的,怎么现在又多了一个,说来真是有趣,竟然有人敢与她作对,这里的少爷小姐们那个不是哄着供奉这她偏偏竟然敢跟她唱着反调的,让她受到委屈了果真是有点意思的。这是个不怕死的人,还是一个愚笨至极之人
怎么了,难道翼少也对她感兴趣了。漪凑了上前,轻轻地吐息这问到
这样子的野丫头有什么意思的,什么时候咱们的漪小姐也学会了吃醋。
醋的味道,我倒不是很喜欢,血刃的味道,我倒是有兴趣不时地琢磨一下。
他点了点手指,然后向她挥动了一下,她自然是知道这样的动作是什么意思,很是自然地靠了过去,我最为信任的就是你了,也只有你是值得我信任的。
信任,难道除了信任就没有其他了吗。她心中划过了一丝的难受。
想到了这里她就是满满的高兴,兴奋与激动,她几乎都能够想到了只要没有了她,自己就能够与成哥哥在一起,披上了嫁衣。
边上伺候的人瞧着,内心也是忐忑呀,手中的话放得更是仔细了,轻轻被捏着后背生怕一个动作不太仔细又被一顿的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