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无情将苏梓筠轻轻放到喜床上,看似急切的将身上的新郎服脱去,然后,他高大俊挺的身躯覆上她娇小玲龙的娇躯。
吻,如羽毛般轻轻扫过她的眉眼,吻过羞红的脸颊,挺直的鼻梁,最后,再次回到她水光艳潋的红唇。
慢慢的,下移到她白皙的颈。
修长如玉的手指,灵巧的解开她嫁衣的扣子,一颗一颗,直到所有的扣子解开,他大手一挥,华丽的嫁衣落到地上,红色的褒衣,绣着鸳鸯的肚兜……
当身上所有的衣服除去,两人坦承相见时,他重新俯下-身,再次吻住她轻颤的红唇,当肌肤相亲的那一刻,他感受到身下的人儿轻轻的颤抖。不知,是冻的,亦或是紧张。他想,肯定是后者。拉过喜庆的锦被将两人遮住。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苏梓筠心中万分复杂,即紧张又害怕,还有几分好奇和期许……
北冥无情的吻,从她的唇上,一路下滑到白皙的颈,精致迷人的锁骨,慢慢游移到高耸的玉峰,唇落在那一点红梅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用舌尖轻舔着粉红的花晕,她身子止不住颤酥,眼神迷离,哀求的看着他,北冥无情似低低轻笑了一声,张口含住了那一点红梅。
手,也未闲着。握住另一边玉峰,轻轻揉-捏,动作轻柔,把握的恰到好处,即不会弄痛她,又能挑起并找到她的敏-感-点,激起她身子一阵一阵的战酥。
北冥无情似是对这个游戏乐此不彼,炙热的坚硬抵着她的花蕊,初经人事的她,经不过他的挑逗,花蕊早已湿润,等待着他的爱抚!
“唔……无情……”苏梓筠发出一声低吟,声音因情动而嘶哑。
声音一出口,苏梓筠大惊,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不敢置信刚才那娇媚的声音是出自她的口,一时,全身血液都往头上涌,面上一阵火辣辣的热。
看到北冥无情眼中的笑意,越发不自在,羞涩的闭了眼,不敢再去看身上的男人一眼。
性感低沉的笑声自北冥无情嘴里逸出,乐此不彼的去点燃她心中的那把火,吻,一路从玉峰落到平坦的小腹,他仍不罢休,还在往下移。
苏梓筠羞愤欲死,哀哀祈求,“无情……嗯……无情……不要……”
“哦?”北冥无情低笑,看着她羞红的小红,迷离的眼神,轻笑:“真的不要?”
低沉微哑的声音充满蛊惑。
苏梓筠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吟哦。
北冥无情却不愿意这样轻易放过她,俯下头轻吻着她的唇,那处昂扬炙热却一下一下的在花蕊入口处试探性的挑逗性的撞击,让人心痒难耐,欲罢不能,想要却又得不到,他却偏偏又不进去。
苏梓筠清澈的眼神早已禁不住这情动,眸中泛起水雾,“你……就知道欺负我。”身子轻轻颤酥,禁不住抬起双腿圈上他精壮的腰,想要索取更多。
硕-大的龙根碰到娇-嫩的花蕊发出啪啪清脆的水渍声,北冥无情凤眸瞳孔紧缩,没料到她会有此举动,气息忽地变得粗重,北冥无情喘-息着低喃:“筠儿,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话音未落,一个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啊!痛……”苏梓筠发出一声闷哼,痛呼。
北冥无情心疼的吻了吻她的唇,柔声安抚,“乖,乖筠儿,不痛……一会就好了……”
那处被她夹的紧紧的,北冥无情也肿胀的难受,轻轻的动了下,便见她蹙眉,可怜巴巴的瞅着他。“呜呜……真的好痛,我……我不要了……”说着,挣扎的想要往后退。
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北冥无情哪容她退缩,一遍一遍亲吻着她轻声安抚:“乖筠儿,我会轻轻的……不用力,我怎么舍得弄痛筠儿……”
嘴里柔声安抚,身子却轻轻律动。“筠儿乖,过一会儿就好了……”
苏梓筠痛的落下泪来,北冥无情心疼的一颗一颗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理智上想要依着她停下来,身子却更诚实不受控制。渐渐地,身下人儿身子没有那么僵硬了,北冥无情也渐渐放开手脚,动作一次比一次用力,速度也越来越快。
新房里,女子娇媚的吟哦与男子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首动听的天赖之音。
满室旖旎,不知何时才歇!
暂且撇开北冥无情禁欲那么久与新婚娇妻洞房花烛战况有多激烈……
且说,北漠,戚府,府里上上下下都持着喜庆的红绸。
眼看着吉时将到,迎亲队伍已经戚府门外等着,喜婆从外面跑进来,笑道:“夫人,吉时将到,请新郎官前去赵府迎亲接新娘子咯!”
戚夫人点头,忙派雪荷去‘落月轩’请新郎官。
不一会儿,被戚夫人派去请新郎官的雪荷白着脸跑了回来,却还记得不能声张,附在戚夫人耳边耳语。不知雪荷说了什么,只见戚夫人脸色大变,顾忌着身份,用只有雪荷听得到的声音沉声道:“你说什么?少爷不见了?有没有仔细找找?”
“夫人,我没看错,仔细找了几圈,不仅大少爷不见了,就连清风也不见了。”
“这孩子……”戚夫人急白了脸,走过去将门口迎接宾客的戚老爷拉到一边,在戚老爷耳边低语了几句。
戚老爷闻言变了脸色,怒骂了一句:“逆子,找到他,老子非得打断他的……腿!”
“老爷,现在该怎么办啊?”赵府那边定是在等着这边去迎亲,若是不去,与赵府的关系势必破裂,闹的水火不融。
戚老爷皱了皱眉头,戚家世代经商,一旦关系破裂,怎是赵府的对手?商人以利益为重,毕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戚老爷心里很快便有了主意。
“这样,夫人,你去请墨儿过来。就说月儿前两天感染了严重风寒,此时卧床不起,烧的迷迷糊糊,让墨儿去赵府替月儿迎接新娘!”
戚府两位少爷,一位小姐,大少爷戚玄月,小少爷戚玄墨,戚玄墨与他哥哥性格截然相反,不喜经商,从小就喜舞文弄墨。生的俊美不凡,温文儒雅。也甚是得戚夫人和戚老爷的喜爱,相比较浪荡不羁,生性风-流的大儿子而言,戚老爷更喜欢小儿子玄墨。
戚夫人犹豫了会,最终一咬牙,道:“好,就这么办,暂且过了眼前这一关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