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这种放长线钓大鱼的行动冯子杰更加心急,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大案子给拿下了再立一个大功,虽说这案子太大,功劳不可能他一个人吞,可是身现者,必定是要参与的,功劳也肯定有一份,就是这周期有点长。
沐枫却稳稳当当的,在他看来,无论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生死之战,容不得任何马虎大意,必须保证首发命中率,冯子杰算是白操心了。
沐枫离开了警局,回了公司,他一进门,公司上下,就连扫地的大妈都用一种怪异的目光在看着他,这种怪异的目光让沐枫都多了一点危机感,肌肉稍稍紧崩着,精气诀所带热流也在体内缓缓地转动着,随时做好了随时准备反击的准备。
罗远泽那张微胖的脸都变成了猪肝色,看到沐枫的时候挤出了几丝笑意,可是那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倒是叶紫,看到沐枫的时候,脸上的春风之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亲自给沐枫倒了一杯水,特别是一俯身的风情,他只能瞥到一抹白腻,怕是沐枫要看个通透了吧,只是看沐枫那目不斜视的样子,更是心头火大,你装个鸡毛正人君子啊,恨不能以身代之。
叶紫回了自己的位置,向沐枫笑着道:“没想到你的效率这么高,江南建筑那边已经把全款打了过来,询问我们什么时候移交设备!”
“噢,随时都可以,方老板说他们自己派车过来取,直接去库房提货就可以了!有什么问题吗?”沐枫问道。
叶紫微微一滞,罗远泽更是憋得快要吐血了,这会他都想哭了,几十万的设备卖出去,算不上多大的一笔款子,只是稍解了一下燃眉之急而已,只是,你怎么好意思问有什么问题?是没问题,太没问题了,你到建筑圈子里头去问问,谁家没点三角债,谁家的货款会这么痛快地提前全额支付,如果外头不被坑上几笔款子烂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建筑圈的。
那些监控设备本就是罗远泽手上一笔烂帐,在叶紫原本的设想当中,只要能卖出一半的原来价格就烧高香了,可是现在全额收回来了,甚至连利润的那一份都收入进来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简直就是在送钱一样。
罗远泽挤出几丝微笑来向沐枫道:“嗯,没有问题,我已经安排人去装货了,对了,你之前认识江南建筑的方老板?”
罗远泽的问题让叶紫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虽然她们做的是电子产品的生意,可是在如今这个智能化程度越来越高的年头,两者之间联系的纽带越来越密切,若是能够闯进这一行的话,在房产市场火爆的情况下,无疑可以咬下很大一块的蛋糕来,甚至比做智能手机零配件的代工来钱还要快。
沐枫摇了摇头道:“不认识,这次能够成功,算是巧合吧!”
沐枫倒是没有说谎,若不是碰巧遇到了此前自己从火场里头救出来的姜楠女士,只怕这批东西人家方老板压根就不会收,类似的货多了去了,何必在他这里找麻烦不痛快。
沐枫的话让叶紫的眼中微显几分失望之色,罗远泽也是稍稍地松了口气,不认识就好,沐枫进入公司之后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还有叶紫对他的态度,都让他的压力越来越大,沐枫,已经成为他必须要除掉的一个大威胁,顺便,他对叶紫的恨意也越来越深了,老子鞍前马后为你效劳了三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吧,可是这个小白脸才来多久,就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他倒底哪里比自己强?
沐枫从来都没把罗远泽当一回事,到了下班点直接就下班走人,沐枫没有急着回住所,而是像往常一样,乘着公交车四处转转,如同大海捞针一样地在这个千万人口的大城市中寻找着一个不的少年。
公交车在火车站终点停了下来,沐枫下了车,只转了半圈就顺手提了一个小偷到了车站旁边的僻静脏乱的小巷子里头。
沐枫还没等问话呢,这个小偷直接就跪下了,断肢交叉骨这大反派可不是说着玩的,之前在这一片混的盗窃团伙损伤惨重,差不多个个都是终身残废,这些跑单帮的也借着这个机会来混水摸鱼,结果作死摸到了这位反派大魔王的身上。
对这种跑单帮的沐枫也没什么好感,却也没有过多为难,小偷自己痛快地报了警,警察一来,又痛快地承认自己偷了钱包,并且把证据都拿出来了,宁可进局子被拘上十天半个月也不想跟断肢交叉骨着面,谁知道他有没有走远会不会再杀个回马枪,还是进局子比较安全。
车站前一向都是鱼龙混杂之地,坑蒙拐骗无所不包,而且在这个地方治安也比较混乱,车站内归铁路管,出了火车站归地方管,犯了事只要跑上百多米就到了另一个辖区,除非是联合行动,否则的话还拿这帮流窜犯没辙。
而在这种地方,最好的办法就是出站之后,目不斜视,直接坐公交走人或是离开车站范围之内,千万别东张西望打电话联系人之类的,这种人一向都是犯罪份子盯上的目标,现在的人防范意识越来越强,犯罪份子也多把目光盯上了中年以上的进城农民工的血汗钱。
连国家机关都没办法的事情,沐枫也不会充当圣人,转了一圈没有发现盗窃团伙,准备离开这里去另外几条街看看。
刚刚走到车站的西侧,便看到围了一圈人,吵吵闹闹推推搡搡的,沐枫有印象,是一伙摆残局的,一局几十上百块,还有托儿,看好像挺容易就能赌赢个几百块跟捡钱似的,可实际上手就不是那么回事了,背后还有托给瞎支招,而且这棋局本身又暗藏玄机,看托儿赢容易,自己上手的时候可就难了。
轰的一声,围着看热闹的还有托儿突然向后一撤,然后一个大背包从人堆里头飞了出来,一个粗豪的东北腔调声音响了,“妈了个巴子的,你们敢跟老子玩手段?当老子瞎啊,你原本四颗棋子现在变成了五颗,那个小卒是特么从你腚眼抠出来的啊?”
“兄弟,你输就是输,可别耍赖啊!我让你少押点你非要押上千块又怨得了谁!”
“就是啊!现在输了说人家多填棋子了,大伙可都看着呢!”
“谁说不是呢,这棋品太差了,愿赌服输好不好!大家说对不对!”
几个明显是托儿的年青人也跟着帮腔,一些看热闹的心里头明白怎么回事,可是那几个托儿有意无意地把腰间的尖刀一亮,目光不善地四处扫视着,让人有正义心也没有那个正义胆,碰到这种情况,对方人多势众,多半就认了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