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胳膊等人却是一惊,残凤是什么人,那可是当年海城的传奇女子,若不是她主动退出海城的话,这座城市现在是什么样的局面还不好说呢。
花胳膊小心地道:“爷,咱们有蝎子这位大高手在,又有两支喷子,要说干掉残凤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残凤在惠川市的势力可不小,万一反扑起来……怕是咱们顶不住啊!”
道德爷冷哼了一声道:“怕个屁,残凤一死,她的手下群龙无首,想要吞他们的势力不知道有多少呢,那么大的一块肥肉,咱们咬下一块来都没有问题!”
“行,那就干了!”花胳膊道,然后一挥手,那名拿着五连发的凶悍手下哗啦一声推上了一发子弹。
五连发是一种很受欢迎的民用猎枪,同样也很受犯罪份子的欢迎,很多大案要案里头都能看到它的身影,主要是这种武器获得的途径也比较多,道德爷手上这一支,是从一个正规的射击场里以报废的名义弄来的零件拼成的,性能比黑作坊里头流出来的强上许多,至少不会哑火炸膛。
为了提高威力,枪里头装的都是威力更大,甚至可以直接打野猪的独头弹,那名凶悍的手下到了门前,重重地一脚将门踹开,端着枪就冲了进去,还没等搂火的时候,一道白芒一闪,一把短刀就已经插在了他的咽喉,一根透明的细线还连在那个小萝莉般的女孩手上。
那个女孩的手上一抖,短刀刷地一下子飞了回去,那名持枪的悍将捂着滋滋冒血的脖子扑倒在地,随后冲进来的那名拿着手枪的悍将刚刚才把手枪举起来,那名女孩已经握着短刀一个侧低身扑了过来。
砰的一声枪响,那个女孩一伏身,子弹从头顶飞了过去,当这名悍将要第二次搂火的时候,短刀一闪,一只手连着手枪一起掉落了下来,自关节处齐刷刷地被斩断,速度太快了,快到鲜血还没有来得及流出,甚至还能看到关节滑膜软骨处齐整整的刀痕。
跟着那柄短刀以极快的速度在他的身上连捅了几下,刀刀都从骨头缝刺入,破坏里身体内部重要的内脏器官。
女孩的短刀突然在身前一架,叮的一声轻响,一把奇形怪装的如同勾子一般的利器被挡住,勾着她的短刀就要拉扯,女孩的手腕一转,极为精巧地将短刀转了一圈脱离了那个勾子利器,然后手腕再一送向对方的小腹刺去。
在另一柄勾子利器阻挡之前,突然一收手,两件兵器甚至都没有相碰就收了回来,跟着女孩拎着被刺了好几刀的那名悍将就甩了过去。
阴冷青年将双勾在身前一架双手一托,直接就将这人托着从头顶上甩了过去,然后双勾一探就向女孩迎了上来。
女孩虽然只有一把看起来普通,但是血槽极深的短刀,手腕在翻转之间,那把短刀炸出一团刀花来,灵巧地抵在最不容易被勾挂住的勾尖处,将这个阴冷年青人的一双短勾尽数挡了回去,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阴冷的年青人一步不退,双勾点挂之间带起一阵阵轻微但是让人心寒的呼啸声,女孩游刃有余,短刀探划之间,在阴冷年青人的身上留下几条不深但是却十分明显的伤口。
道德爷在外头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愧是名头极响的残凤,身边竟然还有这种高手存在,今天若是不把她们两个全部留下,一想到被这种高手惦记上都觉得整个后背都发凉,呼吸都困难了起来,好像脖子已经被抹断了一样。
道德爷抽着冷气不停地向花胳膊等人挥手,用嘶哑的声音叫道:“上、上,都特么给我上!受伤的给五十万,死了老子给五百万!”
道德爷的眼睛都红了,开出了重赏,而重赏之下也必有勇夫,对于这些在道上打拼的蛮汉,自己的命卖上几百万,怎么算自己都赚到了。
顿时,这十几名道德爷手下最能打的好手呐喊一声,抡起手上的砍刀棍棒就冲了上去,意图用人多硬生生地把这个高手堆死,还有两人聪明地闪过了这个高手,直奔残凤去了。
女孩的短刀一挥,迫得蝎子的脚下不停不微微一停,跟着女孩的脚下一点再一转,像是跳舞了一样快速地两个转体闪到了那两个聪明人的身后,短刀爆起几抹精芒来,然后身子一扭再一滑,短刀一挥挡住了蝎子的短勾。
那两个扑向残凤的聪明人跑出几步之后,只觉得全身的力量都从后背涌了出去,当他们奔行到距离残凤不足三步远的时候,脚下一软,扑通一声摔倒了下去,手上仍然紧紧地握着武器,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这倒底是怎么了呢?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倒下了呢,直到这个时候,后心处才传来针扎般的刺痛,刚刚女孩那两刀,直接就从后心处刺穿了他们的心脏。tpld
残凤连眼角都没有瞄他们一眼,仍然专注地看着电视里头沐枫搏战的录相,不时快进再快退几下,洁白修长的手指头点着下巴,目光闪动着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个正在拼杀中的女孩像是有了分身术一样,分明这一刀刚刚挡住了蝎子的双勾,偏偏下一刻,旁边冲过来助阵的那些汉子就会捂着肋间的要害缓缓地跪倒下去,刀刀都中要害。
而且她的刀非常快,快得让那些人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被刺中,甚至快得肌肉还没等收缩的时候刀子就拔了出来,肌肉再一次收缩的时候,直接就封住了伤口,以至于这种严重的内脏受伤没有多少鲜血流出来,就连杀人都透着些许美感。
蝎子的神色越来越阴沉了,突然将双勾一收纵步后退,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衣服开裂,裂口平滑整齐,在他古铜色的肚皮上,一条血线也开始汩汩地流出血珠来。
就在蝎子退后的这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女孩发出一声轻笑,闪过棍棒砍刀,跟着短刀快速地探入再拔出,剩下的五六个汉子抱着肚子缓缓地软倒在地,眼中的神彩渐渐地消失。
道德爷觉得自己快要尿了,哪怕是从开始入道打拼的时候,都没有像今天这么恐惧,道德爷自己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匪类,可是现在看到这个看起来很年青,如同高中生般的女孩,带着淡淡的微笑,挥手之间,十余条人命就丧在这间贵宾室里头,而且那个女孩还在微笑,好像杀的不是人,只是倾刻间就踩死了几只小虫子一样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