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枫坐在黑瞎子的旁边,隐隐地听出来是陈萝秋打过来的,这女人一旦牵挂起一个男人来,有的时候还真是挺让人烦的。
沐枫在黑瞎子要挂手机之前把电话接了过来道:“熊子和我一块吃饭,吃完饭没事就回去了,你不用担心!”
听到说话的是沐枫,陈萝秋也就放心了,也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只说少喝点,关心了几句也就挂断了电话。
把电话还给了黑瞎子,黑瞎子一边收着电话还一边道:“这女人没上床之前挺好的,上了几回之后咋就这么烦呢,早说了就是床友床友,现在可倒好,床友成女友,这是要套牢我啊!”
“你别身在福中不知福!”沐枫瞪了他一眼道,黑瞎子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是也有心思细腻的一面,事实上像他们这种冲杀在第一阵的特种士兵,很少主动去谈男女朋友的,枪林弹雨里头闯荡,有今天没明天,说不定哪天一颗子弹就报销了,所以也就不乐意耽误另一半。
所以像黑瞎子这样一到了休假就组团跑出去找这种不带感情的乐子,上头知道了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前提是别搞出事来。tvyw
现在黑瞎子还在原本的思维里头没有走出来,所以才会处处不耐烦地拒绝着陈萝秋,谁也不是贱皮子,碰到陈萝秋这种人长得漂亮,还是一个小富婆,性格也不错的女人哪里有往外推的道理。
对这种事情,沐枫还真没办法说什么,他还是挺希望黑瞎子能够有一个稳定的生活环境,无论去哪都行,但是黑瞎子绝对不会扔下他自己跑去过小日子,事情也只能这么拖着。
其实沐枫又何尝不是这样,楚思萱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了,那是一个愿意放弃一切随他浪迹天涯的温柔女孩,可是他却一直都没有回应,就是不愿意自己有一天会伤害到她,所以宁可装做视而不见。
但是楚思萱仍然用自己的举动默默地关注着支持着,甚至不惜抛开工作帮他照顾那几个已经算是收养的孩子,用老辈人的话来说,这样的女孩打着灯笼都难找了。
沐枫轻轻地叹了口气,然后端起了酒杯,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可是放到每个人的身上也是如此,无论表面过得多好,还不一样有着自己的烦心事。
四个大男人索性放下了杯子,直接抄起了瓶子,然后灌了一整瓶啤酒下去,狠狠地打上两个嗝,呼出一大口的酒气,似乎连烦心事都随着酒气消散了一样。
情绪一下子就喝出来了,让老板又上了两打啤酒,喝得正高兴的时候,两辆高档高务车开了过来,下来七八个年青人,这七八个年青人一举一动都透着不一般的气质,一看就是二代弟子或是商务精英的那种。
走在前面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巴掌小脸娇嫩嫩得吹弹可破,一双大眼睛极为有神,但是漂这姑娘却有着一双浓密的剑眉,透着些许英气,很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感觉。
旁边站着一个同样年青的小白脸,一身高档的休闲装,手腕一抬,就是百万起价的百达翡丽名表,一举一动都透着土豪的傲气。
“骆小姐,这里就深市最有名的夜市排档的,这里的小菜和烧烤很有名气!有没有兴趣尝尝?”
这时旁边一个年青人却皱了皱眉头道:“你们大陆的卫生情况可真是令人心惊,这么脏的地方还怎么吃饭呐!”
年青人的话让很多人都皱起了眉头,特别是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浓的港味,那种居高临下的傲气让人心头极不舒服,而那句你们大陆四个字更是让人心头泛起腻歪的感觉。
黑瞎子将酒瓶向桌子上一顿就要开炮,被沐枫一巴掌拍了回去,黑瞎子嘀咕着道:“好像说的他们那边的大排档就干净得能打滚一样,草,什么玩意!”
这时旁边那桌的几个已经喝到七八分醉意的汉子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大汉骂道:“说得还有道理,不乐意吃滚回去,看你人模狗样的怎么就不会说人话呢!一脸酸溜溜的样子,还不是看我们大陆二三十年就发展成现在这模样心里头不平衡犯堵吗?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实力,这叫大国的潜力!这叫大国的骄傲!”
这个激昂的大汉顿时引起了一阵阵的叫好声,就连黑瞎子都拍着桌子叫了起来,向那个大汉叫道:“兄弟说得好,今天这顿我请你们了!”
看热闹的总不怕事大,一阵阵的叫好声刺激得那几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变了,而那个大汉得到了周围众人的声授,更加得意了,指着他们道:“少在我们的面前装相!”
随着华夏大陆近些年经济的发展,亚洲四小龙之一的港岛也随之没落,当年一口毛毛雨啦!洒洒水啦之类的港商已经不再吃香了,华夏大陆的人腰杆自然也就硬了起来,当年的仰视也变成了如今的平视,甚至是俯视,只不过曾经的辉煌难免会让一小部分人的心里头转不过这个弯来。
小白脸的脸色都快要变成黑色了,自恃身份也不好跟他们对骂,只是对身边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这两个健硕的年青人点了点头,大步走向那几个大汉,几个汉子自然也不甘示弱,伸手抄起了啤酒瓶子叫骂了起来。
但是这两个健硕,甚至有些显瘦的年青人却一声也不吭,走到他们的跟前,没有任何的废话,一个正蹬,一个侧踢,顿时两条汉子就被踢得飞了出去。
谁都没有想到这两个年青人如此阴狠,连句话都不说直接就动手,而且力量极大,被踹出去的两个汉子一个捂腹一个捂肋,在地上挣扎滚动着怎么也爬不起来。
他们突然动手倒是惊住那几个汉子,反应过来的时候抄起酒瓶和椅子就扑了上来,但是这两个阴狠的年青人身手极高,几个错身之间就将这些汉子重创,而且下手丝毫不留余地,直接就将两人的腿打断了,还拗伤了一人的手腕。
“叫人,叫人呐!”一个嘴里冒血的汉子叫道。
这时,远处跑过来的两个人,为首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青人,目光有神,四肢修长有力,脸上还有几道疤痕,一看就是个狠角色。
男子跑了过来看到倒了一地的自家兄弟,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起来,指着那两个阴狠的年青人道:“用得着下这么狠的手吗?哪有得罪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