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和小东对视了一眼,小鱼没吭声,但是小东却带着戾气地道:“沐叔,这事你不用管,我们会打回来的!”
“行,我欣赏你的勇气!”沐枫道,“但是你们还需要成长的,我给你们保驾护航一段时间吧,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去学校!”
“沐叔叔,真的不用麻烦了,又不是什么大事!”小鱼低声道,在别的孩子看来已经是天大的事情了,可是在他们看来,真的只是小事一桩,不过是被打了几下而已。
沐枫一挥手,甚至连话都不必说就把她后面的话给堵了回来不敢再吭声了,楚思萱和陈萝秋也回来了,听到这事的时候,陈萝秋先不干了。
“凭什么打我们孩子,学校是怎么管的,不行,明天我去他们学校找校长去,校长儿子又怎么了,他要是敢徇私我就找教育局去,我还不信了,一个小破校长还能一手遮天了!”
“那个刘海涛的爸爸可是镇长呢!”小东补了一句。
沐枫都是微微一愣,这么一个大都市还上哪找镇长去?还是楚思萱给解释了一下,城市的扩大把原本郊区的镇也纳入了进去,原本的郊区现在成为了市区,但是那个镇的编制却还在,而且镇长的权力也更大了,毕竟下辖的人口也更多了不是,就像很多地方还挂着这个村那个庄的名头一样。
陈萝秋哼了一声,“一个小破镇长装什么啊,也不看看都什么年代了,装什么土皇帝啊!”
陈萝秋还在不服气的时候,黑瞎子拽了她一把,“你跟着瞎掺和什么呀!”
“咋啦,咋啦,孩子受了欺负咱当家长就不出面啦!”陈萝秋被黑瞎子也带得一口东北腔了。
“滚蛋!”黑瞎子怒道,碰到这种事情找什么教育局啊,当兵的都护犊子,咱不欺负人但是也不能让人欺负了,被欺负了就得找回来了,娘们家家的才会哭哭啼啼地去找上级告状的,那样会被人瞧不起的,无论是沐枫还是黑瞎子,身上仍然带着浓浓的军中气息。
沐枫又给小鱼和小东检查了一下,小孩子骨胳弹性好,虽然挨了打并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只是有些淤青,特别是小鱼,被踢打的几下不要紧,但是后腰在桌子角上磕的那一下不轻,腰后淤青了一片。
沐枫伸手给她揉搓推拿着,精气诀的内息配合着手法治疗这点小伤手到擒来,推拿了十几分钟之后,看着吓人的淤青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呈现出一片蜡黄色。
沐枫一直都在阴沉着脸,使得这家里头气压极低,就连陈萝秋都不敢多吭声了,但是暗地里头却竖了个大姆指头,这才叫真男人呐,怪不得小萱萱总是用那种倾慕的目光看着他呢,就连黑瞎子这种暴脾气都要服。
作业也不用做了,让两个孩子早点休息,沐枫到了客厅,黑瞎子正在给强子处理脑袋上的伤,剃了一个大光头,粗手大脚的却像是绣花一样给脑袋上缝了几针,陈萝秋和楚思萱本来还想让强子去医院呢,可是看到黑瞎子那熟练而又精细的动作,甚至连伤口缝合的那几针看起来都透着一种美感,丝毫不比医院的大夫差。
做为冲杀在一线的剑齿虎的一员,个个都是全面手,医护兵拿起枪来就是最优秀的做战高手,就算是黑瞎子这种火力突击手,在治伤方面也拿起放得下,只是不那么擅长而已。
缝好了针啪地在强子的伤口上抽上一下子,疼得他面孔都扭曲了却不敢吭声,他看得出来熊爷的心情也不好。
黑瞎子的心情是不好,费劲巴力地教了他这么长时间,竟然被一帮小崽子给收拾了,太丢他熊爷的面子了,还没等再教训他呢沐枫就出来了。
黑瞎子饶过了强子,面带煞气地道:“哥,对付几个小崽子还用不着你出手,玛逼的,我出手都丢人,我找瘦狼,让他们那伙人出面,不扒他们一层皮我熊字倒过来写!”
“那你不如跟他们一块瞎混去算了!”沐枫冷冷地道,让黑瞎子一缩脖子不敢吭声了,他知道自家大哥是为了寻找老泥鳅的儿子才会跟那些所谓的道上大哥结识的,而实际上对他们那种人还是很反感的,再讲义气也是混黑的,满打满算有几个是两手干净的好人?连蒙江都算上都不是什么好玩意。
让黑瞎子把强子脑袋上的伤口包扎好,然后细细地询问了一些细节,狮子搏兔尚用全力,沐枫从来都不会轻视任何对手,这是他能把兄弟们带上战场又带回来的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强子事无巨细地详细地说了一遍自己遇到的经过,小东从门缝里头挤了出来,带着几分兴奋,稚嫩却比同龄人更成熟几分的小脸上还带着些戾气,把学校里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沐枫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就这样了,快回去睡吧,让小鱼发现你溜出来,你要挨收拾了,那样我可不帮你!”
小东笑嬉嬉地点了点头又悄悄地溜了回去,钻进被窝里头做起了英雄梦来。
沐枫的手指头在茶几上轻轻地敲动着,黑瞎子无聊地挖着耳朵,旁边的陈萝秋和楚思萱都有些紧张地等待着这位大哥的雷霆一怒,气氛紧张极了。
过了一会,沐枫停下了手指头,“明天我去一趟学校再说吧!”
“啊?计划呢?”黑瞎子一愣差点把耳膜给怼漏了。tent
沐枫很想再踹这个没脑子的家伙两脚,几个学校的不良少年而已要个屁计划啊,真正要对付的还是他们身后的家长!
把人都赶回去睡觉,但是没多大一会,楚思萱在门外叫着沐枫,沐枫又出来了,楚思萱有些担忧地道:“沐大哥,是不是应该采纳一下秋姐的意见?学校里的事情咱们家长很难彻底解决的,你也不能天天都盯着孩子啊,如果找了教育局,上头稍稍关注一下比什么都强的!”
沐枫摇了摇头,虽说这是一个很好的解决办法,但是不适合沐枫,他的性格也不允许他去这么做。
楚思萱正想再稍稍地劝上一下,用陈萝秋教给她的方法就是,想要在男人的心中占住一个位置,就要让男人正视你,不管好的还是坏的,都要发出自己的声音,楚思萱可是鼓了好半天的勇气才来敲门的。
只不过她的建议还没等再提出来呢,隔壁的房间里头就传来了陈萝秋的一声痛哼,“死黑瞎子,你特么轻点,还疼着呢!”
“疼个鸡毛啊,你不说犁不坏吗我出去大保健去,人家随便怎么着都没喊一声疼!”
“行行行,你轻点行不行,我特么跟你又没仇!”
听着隔壁这两个几乎没有掩饰的声音,楚思萱的脸顿时像是蒙上了一层红纱似的,咬着嘴唇转身想跑,可是不知怎么的涌起一阵勇气来,勇敢地站在了原地,抬头与沐枫直视着。